格格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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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第1页）

暑假结束得比想象中快得多，仿佛一眨眼，小屋里的粉色窗帘又被晨光拉长了影子，梳妆台上她留下的那些瓶瓶罐罐重新被擦得一尘不染。

我站在卧室那面全身镜前，双手轻轻拢着新留的长发。

头发已经及肩，柔软得像丝绸，微微带一点自然卷，贴在脸颊两侧时，把我本来就小巧柔和的五官衬得更加精致。

112斤的身体在镜子里显得格外纤细，锁骨突出得像两道浅浅的沟，腰窝深陷，T恤下摆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露出光滑无毛的小腹——因为整个暑假的沙拉、瑜伽和刻意节食，那里已经瘦得能看见淡淡的青色血管。

拿起梳子，一下一下从发根梳到发梢。

头发在晨光里泛着柔亮的光泽，每一次梳过都带起一丝淡淡的洗发水香味。

偏着头，镜中的自己眨了眨眼，长发顺着动作滑落肩头，遮住半边脸颊。

那一刻，我的心跳忽然漏了一拍——这张脸……

真的越来越像她曾经开玩笑说的“可爱小女孩”。

白嫩的皮肤、细长的睫毛、因为瘦身而微微凹陷的脸颊，再配上这头及肩长发……我忍不住伸出手指，轻轻拨开一缕头发别到耳后。

镜子里的“她”也跟着我做同样的动作，水汪汪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自己都说不清的满足。

“哇……好看吗？”我低声自语，声音软得连自己都吓了一跳。

手指不由自主地又摸上自己的脸颊，皮肤滑得像剥了壳的鸡蛋，暑假里偷偷除毛的效果还在，摸上去没有一丝粗糙。

我的心底涌起一股隐秘的虚荣——周末她不在的时候，我可以把头发散开，再配上那条碎花裙、黑丝和高跟……镜子里的女孩会更完整、更骚、更让人血脉贲张。

门忽然被推开，她提着刚买的早餐走进来，身上还带着外面早点的热气和淡淡的奶茶香。

她一眼就看见我站在镜子前，手里还拿着梳子，动作明显僵住了。

“宝贝，你……这是什么发型？”她把早餐袋放在梳妆台上，眼睛眯成一条缝，先是惊讶，然后嘴角勾起一个半是调侃半是认真的笑，“你什么时候开始留长发了？不是说男生留长发会显得娘吗？你这头发……也太长了吧？都到肩膀了。”

她走过来，伸手把我耳边的一缕头发拨到后面，动作温柔却带着明显的审视。

她的手指碰上我的发丝时，我全身轻轻一颤。

那触感太熟悉了——就像我自己无数次在镜前梳理时那样。

她又上下打量我，目光从我的长发滑到瘦削的脸颊，再到明显凹陷的腰窝，眉头微微皱起。

我心里“咯噔”一下，却故意笑着转过身，双手环住她的腰，把她拉进怀里。

她的身体软软的、暖暖的，胸部贴着我瘦削的胸口，那熟悉的触感让我既安心又心虚。

我把下巴搁在她肩上，长发垂下来扫过她的脖子，故意用撒娇的语气说“就想试试新形象嘛……你不是一直说我皮肤好、白嫩吗？留长发说不定更配啊。再说，现在男生留长发很正常啊，很多明星都这样。我觉得挺好看的，你不喜欢？”

她从我怀里抬起头，眼睛水汪汪地盯着我，半认真半开玩笑地推了推我的胸口“不喜欢！一点都不喜欢！你本来就长得……长得比我还适合当女生，现在头发一留，简直像从女生堆里挑出来的。你照镜子自己看啊，这头发一散开，睫毛这么长，脸这么小……别人看到会不会以为你是女生啊？而且你现在这么瘦，抱起来都轻飘飘的，我都心疼死了。快剪了吧，乖，老公还是短发好看。”

她的声音软软的，带着惯有的撒娇，却也透着一丝认真的不满。

我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悸动——她越是这么说，我越是舍不得剪。

长发在镜子里晃动时的样子、它滑过黑丝大腿时的触感、散开在枕头上被自己弄乱时的淫靡画面……这些念头像小蛇一样在心底悄无声息地缠绕。

我抓着她的手往下拉，故意把声音放得更软“就留一段时间试试嘛……你不是总说我皮肤嫩、摸着舒服吗？留长发说不定更软更顺，你摸摸看？”我把她的手引导到我头发上，她的手指穿过发丝时，我明显感觉到她微微顿了一下。

她的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惊讶、好笑，还有一点点说不清的……异样？

“真的不剪？”她皱着眉，声音里已经带上了点赌气的味道，“你要是留长发，我以后都不让你陪我出去逛街了，万一别人误会怎么办？而且……你现在这样，看起来真的好……好可爱啊，可爱得我都有点吃醋了。”

我低头吻她的额头，笑着哄她，心里却暗暗松了口气——她还是把这当成我一时兴起的“新形象”，没有往更深的地方想。

可当我从她肩头抬起头，再次对上镜子里的自己时，那头及肩长发、纤细的腰肢、柔和的五官……一切都像在无声地告诉我：周末，她去兼职的时候，我终于可以彻底放开手脚了。

那场半认真半玩笑的争吵，就这样在甜蜜的早餐和亲吻中暂时停下。

她最终还是妥协地叹了口气，捏了捏我的脸“好吧好吧，随便你……但你要是后悔了可别哭鼻子。”

那场关于长发的半认真争执过去没几天，日子又恢复了表面的甜蜜平静。

开学后的小屋里，她每天早上还是习惯性地拉着我坐在梳妆台前，让我帮她递刷子、夸她画得漂亮。

我的长发已经成了新常态，她偶尔还会伸手撩起一缕，在指尖绕着玩，笑着说“越来越像小姑娘了”，却也没再强求我剪掉。

周三晚上，我们俩像往常一样窝在床上看剧。

她忽然把手机屏幕亮给我看，上面是一则家教招聘信息——市区另一头的富人区，周末两天，每天四小时，报酬不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