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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中国人太缺德了!脸上摆着一副虚心求教的模样,眼神里却藏着大大的揶揄!
老资格咬碎了后槽牙,如果眼神能杀人,谈笑简早就被他大卸八块了。
这时候,起夜的室长打着呵欠过来了。他慢悠悠走到门口想解手,却看到了集中营生涯中最荒唐的一幕:
老资格僵在原地,像尊上了漆的木偶,手尴尬地悬在裤腰上,一动也不动。
而那两个从特遣队来的贵客,正饶有兴致地蹲在他对面,双眼炯炯有神,目光直勾勾锁在老资格的裆部,半点避讳都没有。
室长的哈欠打到一半,下巴差点当场脱臼。
这,这是在干嘛?!难道是某种解手之前的祷告仪式?还是说老资格那玩意儿晚上能发光?
不对……他们肯定是在观摩艺术!
老资格肯定在模仿布鲁塞尔著名的撒尿小男孩,而两位贵客肯定把他当成了艺术品……对,一定是这样……
个屁啊!
这一定是梦!自己一定是在做梦!
室长狠狠给了自己两巴掌,痛感传来。再次定睛看去,眼前一站两蹲的诡异画面,还!他!妈!在!
率先打破沉默的,是憋得快要疯掉的老资格。
他眼一闭,心一横,刺啦一声扯开裤腰带,竟然真的在几人的注目礼下尿了起来!
被看就被看吧,反正都是大老爷们,豁出去了!他倒要看看,等尿桶满溢,这个该死的中国佬怎么收场!
老资格尿完,水位已经涨到了最边缘,水面鼓着微妙的表面张力,再多一滴就会漫出来。
他转过身,嘲讽地对着谈笑简和亚撒努了努嘴:“到你们了,寸步不离的好学生。”
亚撒的脸色很难看,看向谈笑简。
只见谈笑简走了上去,低头看了看即将溢出的尿桶,莞尔一笑:“谢谢前辈,我们确实又学到了一件……不,两件事。”
“什么?”
“听声辨别尿桶的水位,就不会成为最后一个解手的人。”谈笑简瞥了一眼室长,“以及,室长安排的这张床,确实是最好的位置。”
“啊?为什么这么说?”亚撒没听明白。
“因为只有在这个铺位附近,才能清晰地听到撒尿的声音。”说完,他转身走回了床铺边。
老资格以为谈笑简要认输了,讥讽刚要浮上嘴角,就看到他不紧不慢地走了出来,手里拎着一只崭新的厚铁碗。
他从容将碗放在尿桶旁边,把尿撒进了自己的碗里。又拍了拍亚撒的肩膀,示意他照做。
“你疯了?!”老资格这才反应过来,满眼震惊,“这可是你用来喝汤的碗!”
“你是不是忘记了什么关键?”谈笑简微微歪头,神色狡黠,“我们是两个人,碗也有两个,腾出一只用来装尿就够了。”
老资格脸色铁青,正要开口怒斥,好几个囚犯也拿来了自己的碗,效仿谈笑简就地解决。
原来,他们刚才尿急起夜,看到了门口这一幕。既然尿桶已经满了,他们觉得谈笑简的主意也不失为一种好方法。
“活人总不能让尿憋死,中国人的办法挺好的。”就连寝室长也拿来了自己的碗,对老资格抱歉的笑了笑,“尿液不过是自己身体里排出来的废料,临时应付一下而已,大不了明天多洗几遍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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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段历史:
犯人们晚上要小便,于是赫尔曼在门口放了一个金属小桶,犯人一个接一个小心地把尿撒在里面。
想要小便时,我们就先听尿落在小桶里的声音,响声低沉时桶几乎是空的,声音尖利时就快满了。
——《带条纹的地狱囚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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