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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也是因为有这些条件在,所以才答应嫁虫。
不然怎么解释她愿意嫁给眼前的雄虫?
毕竟一点心动感也没有。
“阿利希……你终于醒了……”‘慕言’见他看过来,声音立刻带上了哽咽,往前挪了一小步,似乎想靠近,又有些胆怯。
“我好担心你……你为了保护我受了那么重的伤……我醒过来,见不着你,我好害怕你出了什么事。”
阿利希看着他泫然欲泣的模样,心中那点因为对方“雄虫”身份而产生的本能的,公式化的敬意,迅速被一种更深的不耐和疑惑取代。
他……深刻的直觉告诉他,好像…应该……似乎不是这样的。
可具体什么样,他想不起来。
“多谢阁下关心。”阿利希的声音平静无波,甚至带着一丝公事公办的冷淡。
“保护雄虫是军雌的职责,鄙虫伤势已无大碍,谢谢您的关心。”
阿利希在刻意避开了“雄主”这个称呼。
‘慕言’似乎被他的冷淡的样子,刺了一下,眼圈更红了,声音也更细弱:
“阿利希……你、你是不是还在生我的气?怪我拖累了你?还是……你忘记了我们……”
他欲言又止,垂下头,肩膀微微耸动,一副伤心至极又强忍着的模样。
但是内心也带着几分不太明确的高兴,阿利希忘记了慕言。
那是不是就可以认识新的‘慕言’。
旁边的卡格威副官看得眉头紧锁,心中疑云更重。
阿利希少将醒来后的反应太奇怪了,对这位“雄主”完全没有新婚雌君该有的亲近或依赖,哪怕是忘记了,也不太应该是这样的。
而且他们少将的这失忆未免……也太有针对性了。
什么东西都记得,只是忘记了一个叫慕言的雄虫阁下,也更加了他们的结婚过程。
“抱歉阁下……我真的忘了。”阿利希只能错开对方的目光。
阿利希下意识的把自己的目光落在了他空荡荡的手腕上。
那里原本应该有什么东西……一种很熟悉,很安心的感觉……但现在空空如也。
他隐约记得,昏迷前似乎紧紧抓着什么……很重要,不能失去的东西……
“我的……”他下意识地开口,声音有些沙哑。
“我手上……是不是有什么东西?”
“什么?”‘慕言’不知道阿利希怎么转变话题那么快?
卡格威副将的目光也落在了他们少将的手腕上。
上面光洁一片,好像确实是,少了一点东西。
自从他们少将登记在家里面,和雄主共度春风,再度去上班的时候。
少将时不时的就把目光落在了自己的手腕上。
还有来到这边抵御星兽的时候,一有空闲也会看两眼。
可是上面的那一根系着的红绳链子好像不见了。
“是有一个红色的绳子,应该是少将战斗的时候丢了。”卡格威副将有些可惜的说着。
他可是知道他们少将对那一根看起来很是普通的绳子,有着怎么样的宝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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