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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弥斯笑了。
她的脸红透了,从耳尖到脖颈到锁骨到被薄被半掩着的胸口,全是那种羞赧的、却又是极其满足的绯红。
但她的眼睛亮晶晶的,里面全是纯粹的、发自内心的开心。
这就够了。
只要他舒服,只要他因为这舒服而放松下来,只要他的力量因为这舒服而一点一点地恢复——这就够了。
她就是为这个才每天学习的,才每天尝试新方法的,才放下所有羞耻心去做这些事的。
她继续用乳房夹着他硬挺的肉棒上下摩擦。力道慢慢找到了规律,节奏也逐渐稳定下来。
乳肉柔软滑腻的触感全方位地包裹着那根滚烫的男根,每一次起伏都带出一声细微的、粘腻的“咕啾”声。
她知道他的极限快到了——她这几天已经学会辨认那些征兆:呼吸变急、腹部肌肉紧张、手指攥紧床单、喉结剧烈滚动。
她加快了速度,俯下身,张开嘴,将还在不断渗出透明液体的龟头含入口中。舌头绕着冠状沟灵活地转了一圈,然后用力一吸。
漂泊者闷哼一声,身体骤然绷紧,腰腹不受控制地向上顶了一下。
一股滚烫的、带着浓烈腥味的浓白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直直打在她的舌面上,一股、两股、三股,分量多得她几乎来不及吞咽。
她将那些浓稠的白浆含在嘴里,感受它在舌尖化开的温度和咸涩味,然后喉头微动,全部吞了下去。
有一些从嘴角溢出,顺着她的下巴,滴落在她被精液濡湿的胸口沟壑里。
她吐出他渐渐疲软下来的肉棒,舌头轻轻舔了舔嘴角残留的白色液体,抬起头,用那双亮晶晶的金色眼眸一眨不眨地看着他。
“我今天很开心。”她轻声说,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满足和得意,“因为——”
她伸出手指,极其轻柔地碰了碰他依旧微微泛红的脸颊,声音越来越轻,笑容却越来越灿烂:“因为看到你舒服。都是因为我。你身体里都是我吞下去的东西,你手上攥着的床单是我刚换的,你胸口的抓痕是我指甲不小心划的。所有让你舒服的东西,都是我做的。”
她笑了,把脸埋回他胸口,深深吸了一口他身上的味道——那股混着药味和清冽体香、以及刚刚情事后特有的淡淡的、属于她的气息的味道。
“而且啊,”她的声音闷闷地从他胸口传来,带着浓浓的鼻音和慵懒的事后余韵,“那样贴在一起的时候,零距离的时候,感觉好近。比任何时候都近。近到能听见你的心跳,近到你血液流过血管的声音我都能感觉到。”
她的手探进被子,摸到他手背上的声痕,将掌心复上去,感受那枚光痕在掌心里跳动的温热,“近到分不清哪里是你,哪里是我。”
她抬起头,看着他,声音轻轻的、软软的,像是把心剖开了摊在他面前:“那种感觉,好幸福。幸福到害怕明天醒过来发现是做梦。”
漂泊者看看爱弥斯。
他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不知道在这个世界上有什么语言能承托起这份如此纯粹、如此炽热、如此毫无保留的感情。
他想了很久,用手指轻轻梳进她的长发,从头顶的发旋慢慢梳到腰际,再从头梳起。
动作很轻,很慢,像许多年前那个雪夜里他安抚那个湿漉漉的小女孩时所做的一样,也和这些日子里每一个夜里她蜷缩在他身侧时他所做的一样。
然后他把手收回来,微凉的手指极其轻柔地按在她的眼角,将那里尚未滑落的一小颗泪珠轻轻拭去。是热的。
她愣了一下,然后发出一声轻微的、满足的叹息。
整个人彻底放松下来,像一块融化在他怀里的棉花糖,双手环住他的腰,脸贴在他胸口,闭上眼睛。
绷了这么久的精神、积了这么久的恐惧、攒了这么久的疲惫,在这一刻终于有了一个可以卸下的地方。
窗外的月亮偏了一个角度,更多的月光洒进来,照亮她胸口的声痕。
那枚心形的声痕正随着她的呼吸一下一下地跳动着温暖的粉红色——是那种因为被需要、被接纳、被允许留在身边、并终于、终于看到他因自己而一点点好转,而感到无比安心的、柔软的暖粉色。
与漂泊者手背上的声痕发出的暖金色光芒以完全一致的频率共振着,每一次脉搏都推着一小股温热到他们彼此的身体里。
病房里很安静。
窗外的日灵早已沉寂,雪无声地下着,松枝上偶尔有雪块坠落,发出沉闷的轻响。
仪器的指示灯规律地闪烁着,一下,一下,像是为这个静谧的夜晚打着安心的节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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