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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玩闹了一天实在是有些疲乏,两个人什么都没有说,只是安静地靠在一起。
车厢微微震颤,传来低沉又规律的“咔哒”声。及川彻的目光从窗外那片流动的光河收回,不经意间落在春野琉花身上。
她靠在他身上,细软的发丝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柔顺的光泽,有几缕不听话地垂在耳侧,随着车厢极其轻微的晃动而轻轻颤动。
忽然,及川彻刻意放轻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我后天……就要回阿根廷了。”
六月的联赛分站赛虽然已经结束,但是还有即将到来的总决赛需要准备,短暂的休假也只能被迫终止。
“这么快?”春野琉花有些惊讶地抬起头看他,但是想起接下来的比赛安排也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也是哦,七八月份还有决赛要准备呢……”而且之后她也要开始准备期末考试,即便及川彻在也腾不出时间陪伴。
这几年对及川彻来说很关键,每一次比赛成绩都关乎他之后能不能顺利进入阿根廷国家队,想起那个已经升入大学并且排球成绩依旧耀眼的牛岛若利,春野琉花也希望及川彻能抓住一切机会往上爬。
“那你明天怎么办?”春野琉花很快就调整好心态,她垂眸捏了捏及川彻的指节,尔后抬起头一脸认真地询问,“是一个人在家待着,还是跟我一起去上课?”
“诶?我可以和你一起去上课吗?”及川彻一脸惊讶。
“嗯……”春野琉花摸着下巴沉吟了一声,“专业课和必修课肯定不行啦,学校有规定禁止外人进入课堂,但是研讨会应该是可以的,上次研讨会好几个前辈都带了恋爱对象一起。”
“我明天上午有一节专业课,上课的时候你可以在学校里逛逛;下午有一个前辈们组织的研讨会,我提前和佐藤学姐说一声应该就行。”说着春野琉花便从口袋里拿出手机,点开聊天框开始编辑消息。
及川彻看着春野琉花低头认真编辑信息的侧脸,灯光在她长睫下投出浅浅的阴影,那副自然而然为他考虑的模样,让他的心口像是被什么柔软的东西轻轻叩击,本就软烂得一塌糊涂的地方再次无声地塌陷下去。
他几乎没怎么思考,遵从本能低下头,在她的发顶落下一个轻柔的吻。
春野琉花打字的手指微微一顿,随即又继续,只是嘴角几不可查地向上弯了弯。她发完消息,将手机放回口袋,然后重新放松身体,软绵绵地靠回及川彻肩上,闭上了眼睛,轻声说:“搞定了,学姐说没问题。”
“嗯。”及川彻应了一声,手臂环过她的肩膀,将她更密实地拥住。两人不再说话,疲惫在列车规律而轻微的摇晃中如同潮水般缓缓漫上来,春野琉花的呼吸也渐渐变得绵长。
四十分钟后,列车到站。及川彻轻轻唤醒有些睡意的春野琉花,牵着还有些迷糊的她,随着人流走出车站,踏着夜色回到了公寓楼下。
“咔哒”一声,钥匙转动,房门打开。及川彻伸手按下门边的开关,暖黄色的灯光瞬间驱散了室内的黑暗。
春野琉花立刻一屁股瘫坐在玄关的换鞋凳上,毫无形象地舒了一口气,像是终于卸下了所有重担,拖着软绵绵的调子嚷嚷:“啊——累死了……脚好酸,腰也好酸……”
及川彻看着她这副孩子气的模样,忍不住低笑出声,半跪在她面前,动作熟练地帮她解开有些复杂的运动鞋鞋带,仰起头看着她笑:“居然能忍到回家才喊累,很有进步啊琉花同学,看来今天的运动量达标了。”
春野琉花从鼻子里哼哼了两声,换上拖鞋后晃晃悠悠地站起来,径直走向卫生间洗手。
洗完后她擦干手,走到客厅的落地窗前,“哗啦”一声拉上了厚重的窗帘,像是完全忘记了客厅里还有另一个人存在,自顾自地开始脱掉穿了一天的衣服。
及川彻洗完手从卫生间出来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
暖黄的灯光下,春野琉花背对着他,身上只剩下一件贴身的白色吊带衫和牛仔短裤。她反手伸到背后,摸索着试图解开内衣的搭扣,可能是因为疲倦,动作显得有些笨拙,试了几次都没成功,白皙的腰肢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扭动,在灯光下泛着细腻柔和的光泽。
及川彻的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方才在列车上压下去的躁动,如同遇到火星的干草,瞬间复燃。
他无声地走上前,从背后贴近,温热的掌心覆上她忙碌的手指,接替了她未完成的工作,指尖灵巧地一挑,轻松解开了那点微不足道的束缚。
紧接着,他低下头,温热的唇瓣贴近她敏感的耳廓,带着沐浴后清爽又灼热的气息,声音压得低哑,带着明显的克制:“……是不是故意的?嗯?”
春野琉花被他突然的动作和贴近的气息弄得身体微微一僵,随即放松下来。她拍开他还在自己腰间流连的手,头也没回,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倦意:“想什么呢……我今天都快累散架了……快点松手,我要去洗澡了。”
她说的确实是实话,但及川彻显然不这么想,或者说,他身体的反应远比理智来得诚实迅速。
“哼,”他意味不明地轻哼一声,非但没有松手,反而就着从背后环抱的姿势,将她整个人往自己怀里带了带,手臂收紧,让她的后背紧紧贴着自己的胸膛,下巴更是抵在她肩头,理直气壮的耍赖,“既然累得要死,那正好……就让及川大人好好‘服侍’你洗澡,帮你放松一下,怎么样?”
“不怎——”
春野琉花的拒绝还没说出口,及川彻已经用实际行动打断了她的抗议。他手臂猛地用力,轻而易举地将她打横抱了起来,在她下意识的低呼声中,脚步稳健地转身,大步朝着浴室走去。
“喂!及川彻!放我下来!我自己可以洗!”春野琉花在他怀里徒劳地挣扎了几下,但困倦和疲惫让她使不上多少力气,更像是一种无意识的抗议。
“乖,别乱动。”及川彻低头,用鼻尖蹭了蹭她的脸颊,声音带着笑意,却异常坚定,“今天玩累了,就让及川前辈为你服务到底吧。”
他反脚带上门,另一只手打开花洒,热气很快就氤氲起来。
及川彻将人小心地放在铺了防滑垫的地面上,低头吻住她因为不满而微微张开的唇。
起初这个吻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但很快便化作了温柔绵长的厮磨,像是在细细品尝,又像是在无声地诉说着即将到来的离别前的不舍与眷恋。
春野琉花试图推拒的动作也在他逐渐加深的吻,和令人安心的气息中松懈下来,意识更是随着温热水流的逐渐模糊。
剩下的呜咽与嘤咛都被及川彻堵在唇齿之间,瓷砖上的人影被氤氲的热气蒸腾到模糊,在灯光下晃动了许久才偃旗息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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