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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不是..”
一串串钱,一块快镜子沉甸甸,压得小丫头走不动道了。
她深处尔康手也没能挽留住大家,众人如群鸟般逃走,一息的功夫就不见人影。
“...明明不是四十八文啊”红梅抱着镜子,在原地跺脚,气得小脸像河豚一样鼓鼓囊囊。
陆臣出来就发觉这丫头急赤白脸的样子,他接过铜镜,含笑道:“嬷嬷叫你,收拾收拾该吃饭”
少年抱着镜子进屋了。
“少爷,你慢点”“哼!我看她们就是羡慕嫉妒恨,谁让她们的儿子没有进寇家私塾..”
“哎哟!”红梅捂着额头,一脸茫然看向自家少爷。
陆臣嘴角噙着笑意,淡淡道:“倒也不是”
“日后莫要提不相干的人,过好自己的日子便是,何必无谓争执”
小丫头抿紧嘴角,闷闷道:“知道了,少爷”
一前一后进屋,陆臣将镜子放到竹桶旁,顺势邀请磨镜人一起吃饭:“寒舍的陋食好了,兄台可要移步?”
磨镜人佝偻着身子,端坐于长凳上,少年此刻微猫着腰,遥遥一拜,俯身问道:“净面的水好了,您歇歇?”
“那多不好意思,给口水喝就行”
他傻傻一笑,一会儿用收挠了挠后脑勺,一会儿搓着小手,很是局促不安,整个人有点憨。
少年程立一旁,伸出手邀请客人这边走。
沈阿深嘿嘿一笑:“俺姓安,家里人叫俺阿深”“老爷叫俺阿深就行”
陆臣:“安大哥这边请”
“您请”“公子,还是您请吧”
两人互相谦让,不肯迈步,最后还是陆臣搂着某人一起进屋了。
嗯?
这么硬,肌肉???
夏日的衣衫轻薄,少年第一时间就感受到身旁人的身体状况:稳健有力。
这时。红梅从厨房出来,手里端着热汤,直冒腾腾热气,男人一个闪身接住汤碗,咧着白牙笑呵呵道:“这汤好烫..”
红梅得了空闲,双手捏着耳朵,嘶嘶抽气:“刚出锅的白菜豆腐汤,当然很烫啦..”
陆臣凝视着男人,并未多言。
碍于有客人在,今日餐桌上难得出现四菜一汤。
“哈嘶哈嘶”男人大快朵颐,暴风式吸饭模式惹得几人瞠目结舌。
许是窥探到大家的讶异,安阿深摸着脑袋,脸本来就有点黑,此刻泛红,整个人看着黑红黑红,像是染上酱油,他放慢了动作:“吴先生你们怎么不吃?嘿嘿!俺们在家习惯了,不好意思..”
路臣望着男人吃饭动作若有所思。
饭后,吴冠绝躺在摇椅上吹凉风,少年却伏案看书,昏黄的灯光下,少年俊朗笔挺的身影倒影在窗户上。
安阿深还在磨镜,红梅在一旁揽镜自顾,望着清晰光亮的镜子,很是满意:“大叔,你手艺真不错”
蒋嬷嬷在一旁看个稀奇:“人家吃这一口饭,手艺当然不能差了去”
“倒是你,怎得不给先生添茶?”
她用蒲扇敲了一下小丫头。
一听见要添茶,红梅那小脸苦哈哈,小脸皱巴巴,有气无力道:“遵命!我的好嬷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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