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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崇敏,你觉得二叔对你怎么样啊?”
“二叔对我们好啊,我们心里一直记着呢。”
“要记着就再陪我喝一杯。”
龚学臣刚才说的瞎话还真起作用,崇敏犹豫了一下,还是端起了酒杯:“我敬二叔。”
龚学臣鼓励似地点点头。
两杯酒下去了,崇敏有点上头了。心口咚咚咚地跳,喝下去的酒变成了热气从喉咙里往外窜。
龚学臣又要给她倒酒,崇敏哀求道:“二叔,侄儿媳妇真喝不下去了。我给您倒酒,您自己喝吧。”
“这杯酒必须喝,因为你有事要感谢二叔。”
“二叔什么事呀?”
“你看这是什么?”见崇敏还在犹豫,龚学臣拿出一张纸条在她眼前晃了晃。
崇敏一看是自己写的预支一个月工资的借条。她不知怎么到了二叔的手里,他现在拿出来干什么?
“来,这杯酒喝下去,这条就就归你了。”
崇敏不置可否地望着龚学臣。
“不懂吗?这条子烧了,你下个月的工资照常领。”
崇敏懂了,二叔替她把借条拿了回来,也就是替她还了钱。她心里一惊,但又隐隐地有种不好兆头。崇敏转念又想,这些年跟龚敬在一起,常常是吃了这顿没下顿,哪敢想后面的事?这些年不都是这样过来的吗?哪能管那么多?走一步算一步吧。想到这,她又端起了酒杯,比前两次端得还爽快。
也许是酒精的作用,也许是那张借条的作用,三杯酒下肚,崇敏感觉有点飘了。
龚学臣笑着对崇敏说:“这张条子就值一杯酒吗?”
“值!二叔讲值就值,侄儿媳妇就再敬你一杯。”酒喝滑肠子了,没感觉了,崇□□动地端起了酒杯。
龚学臣觉得时机到了,就在她的酒杯快粘到嘴边时,龚学臣马上拉住了她的手道:“诶,这么喝可就太没诚意了。”显然,酒意上来了,胆子大多了,说话的时候,那眼神就赤裸裸地粘在崇敏的胸脯上拿不下来。
“那二叔要怎样喝?”
“端起来,咱爷俩喝个交杯酒。”
没等崇敏答话,龚学臣端起酒杯绕过她的胳膊将酒一口喝尽,他将酒杯底朝上晃了晃:“你也喝了。”
崇敏一饮而尽,也把酒杯底朝上,笑眯眯地看着龚学臣,她醉了。
就在她看着二叔的时候,感到右胸上有硬物抵住,她下意识地含胸后移,但身后就是墙了,龚学臣的另一只胳膊从她身后紧紧揽住。她已没了意识,身不由己,本能地躲了两下,最后完全麻木地任其所为。
半个月后,龚敬运船回来。龚学臣关心地对他说,崇敏在食堂和他家两头做饭,很辛苦,院子里的啤酒瓶拉去卖了,就算是她的奖金吧。
龚敬欢喜不尽,用平板车拉了一上午,足足拉了五趟。
船队建立以来,经历了许多人事变故。原领导班子中的几个副队长退的退,让的让,龚学臣也将创办船队的几个元老级的员工妥善地一一清理出船队。他又通过龚敬和夏克连的名义购买了一大部分船队的原始股。
当然,老陈是例外,虽然,龚学臣曾让他靠边赋闲,却一直没敢动。老陈家在船队上也出现了几次人员变动。开始是父母和大哥晓明三人在驳船上,老二晓光是大副。先是老大晓明上岸进了农场,彻底告别船家身份,由姐晓霞接替他的位置;后来,晓霞结婚后买了条水泥挂机船,单独跑运输,由晓雷顶替;雨婷高考失利,工作又出了岔子,老陈提前内退,由雨婷顶替上班。
老陈的内退是船队的一个时代的结束,从此,龚学臣便再无顾忌,真正一手遮天,人权、财权一把抓。
晓风毕业的时候,正是雨水泛滥的季节,船队也在风雨飘摇之中危机四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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