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老王听着心也活动了起来:“你说的有点吓人了,要知道,一个乡镇要出一个万元户那是多少年的奋斗目标呀。我们船队都成了万元户,还一年一个一万,十年后,我们岂不是都成了十万元户?那还不成了国际新闻?”
老陈说:“没有信心了,是不是?”
老王还是纠结前面的问题:“这收益是很可观的,但八十万的启动资金到哪去弄?跟东海龙王要?”
老陈说:“我也就咱们弟俩私下这么随便聊聊,说不定还有他人也有这样的想法,也说不定别人都已经开始行动了呢,都不好说哦。”
老王看着老陈的手里的棋子,沉思了片刻,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老陈又说了自己进一步的想法:“可以集资,算股份,年底参与分红。我给你算算号,每人五千,一条驳船上三个人,带资上船,也就是一万五,十条驳船可集资十五万。社里投入一部分,五到十万,再办一部分贷款,剩余的每年按揭还款。这样分开想办法,大家一起努力拼一把,我感觉好像还是有希望的。”
“那得有社里支持,贷款还要领导出面,不过数字太大,不容易哦。”老王摇了摇头,但心里有点动摇了。
老陈说:“如果要三个人,带资一万五,你能愿意吗?”
老王说:“安排三个人上船,收益又有保障,我当然愿意。资金么,有困难,把挂机卖了应该没问题。”
老陈心里有点底了,点了点头说:“我们先想想,敢想是第一步嘛,不想永远不会成功。”
老陈又找到老李,和他聊了同样的问题,结果和老王的情况一样,如果争取,自己集资一万多块钱,虽然吃力,但可以做到。
老陈又走谈了社里其他一些人,有意愿的人很多,但不是每家都能拿出一万多的集资款,有的甚至连一千都拿不出来。
老陈找到社里的领导,说出重新组建新船队的想法。听完他的方案后,领导也很重视他的意见,有的领导还很积极,愿意多集资参股。但当老陈说出困难后,领导又蔫了。集资的人上船了,没钱参股的人怎么办?剩余的大空缺怎么办?最后领导的意见是,个人集资如果有困难,社里可以出面,帮助他们以抵押的形式办私人贷款,但剩下的空缺仍然有五六十万,太大了,单凭我们社里的力量恐怕做不到。好在领导也没有一棒子打死,让老陈先谋划谋划,等机会。再说了,想一想又没失去什么。
老陈没有文化,哪能拿什么方案。他想到了社里的会计筱爱红,他把自己的想法告诉她,请她帮忙整理一下,然后再呈给单位领导。事实证明,老陈找对了人。筱爱红不仅愿意帮他整理方案,而且,还在其它关系方面帮老陈出了不少力。
首先货源充足;其次人手足够;自己儿子就是航运学校毕业的,社里还有几个有资质的水手和船员。最关键的是要资金买船。他粗略估算一下,大约需要五十万:十户船家,每家想办法筹集一万五,有十五万,社里或许能争取十来万,剩下二十五万再由单位出面,想想办法搞贷款。他越想越有信心。行动,马上行动。
但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首先老陈只身来到芜湖造船厂,详细核算一下具体需要的资金数目。厂里技术员告诉老陈,每条一百吨驳船按六万计算,十条需要六十万;拖头要二十万,总计大约需要八十万。老陈一听,大吃一惊,这和自己估算的出入太大。多出的空缺太大,那时一个大刚毕业的大学生每月工资才不足百元,也是很多人感觉是下辈子才有可能实现的目标。
老陈带着沉重的心情回到了家里。他躺在床上,辗转反侧。继续,不能;放弃,不甘。他跑了银行,打听普通人贷款的条件和数目,只能几百元,有特殊关系和像样的家产抵押,也只能办几千元。他真不想放弃,有一线希望也要争取。他到社里、到镇上找领导,苦口婆心地诉说未来的船队效益有多优厚,但一次次在领导的夸奖声中铩羽而归。这也不能怨领导呀,在那个把万元户当作一个乡的奋斗目标的年代,要筹集几十万元资金真的比登天还难。老陈慢慢也就放下这事了。
然而,好事多磨,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突然降临到老陈的面前。
当时的上海市长汪道涵,安徽省嘉山县人。这年春天的清明期间,汪市长回老家祭祖。完事以后,他在嘉山走访几个多年未见的亲友,当地领导人得知后热情地接待了他。
上海可是中国第一经济大市呀,那可了得,多少地方小政府都希望能傍上这个大款,给当地的经济注入一些动力。这天汪市长正在嘉山县(后改为明光市)的管店镇坐客。老陈听到这个消息,想去见见汪市长。一来是老亲;再一个,老陈也想碰碰运气,看看船队的贷款在这里能不能得到点意见。
老陈来到管店镇政府,说是来找汪道涵市长的。工作人员问老陈和汪市长是什么关系,老陈说:“你跟汪市长说,盱眙潘家花园来的人,想见见他。看他有没有时间,要没时间就不打扰他了,我就回去了。”
一会工夫,工作人员告诉老陈,让他先等着,现在汪市长正有事,忙完了就过来。老陈坐等了一上午,汪市长也没出现。他有点着急了,对工作人员说:“汪市长真的很忙,我下次有机会再去看他吧,我先回去了。”
工作人员知道老陈和汪市长关系不寻常,不敢放他走,马上拦住老陈,劝他再耐心等等,汪市长忙完一定会过来的。老陈心里有点不是味,大人物是不是都这样呀,不见,又不让走。工作人员见老陈着急的样子,就过来陪他说话聊天。
从聊天中得知,汪道涵这次回老家并不是单纯祭祖,而是带着一个经济援助项目来的。他为管店镇一次性无偿援助五百头良种母猪,帮助当地办了一个大型养猪场,并提供后续技术支持,负责长期回收他们饲养的生猪。工作人员一个劲地夸赞汪市长,夸他是地方走出去的好官。
老陈一直等到下午四点多钟,才有人来带他过去见汪市长。
一见面,汪市长就伸出手来说:“让你久等了,你住潘家花园?怎么称呼?”
老陈报出他母亲的名字,问汪市长还有印象。汪市长一听立马坐直身子道:“那是我姑姑呀,你是他的什么人?”
原来晓风的奶奶是汪道涵的老陈未出五服的姐姐,老陈和汪道涵是姑舅表兄弟。
“我是他儿子——”老陈话还未说完,汪道涵立马接话道:“长波!是你吧?”
“是我名字,还记得呀。”老陈有点受宠若惊。
“时间紧,也没能去看看姑姑,她老人家身体怎么样?”汪市长关心地问道。
“年轻时落下的一些老毛病,年纪大了,会更明显些。也还可以,没什么大碍。”老陈应付着答道,心里在想着怎么切入主题。
汪市长看了一眼这个表弟,意味深长地问道:“你现在干什么?生活上还有什么困难?”
可算到了正题了,老陈立马把事先在心里重复了好多遍的话,尽可能简短地报告给了这个市长表哥。核心内容有两条:一是船队效益非常好,二是核心中的核心,想办六十万贷款。
“六十万不是小数目,你先回去,我了解一下情况再给你回话。”市长表哥表态了,反正不管有没有用,老陈感觉自己努力争取了,就看天意了。
老陈回到家没几天,水运社里新来的年轻社长来找老陈,想听听老陈关于重建船队的具体意见。据说,新社长是官宦之家,有背景,下来锻炼锻炼,是准备提拔的后备人选。一见面,老陈感觉这个年轻人不像一般纨绔子弟,很有气质,目光里透露出一股坚毅。他听了老陈断断续续的陈述,像是思考了很久似的,向老陈分析国家改革开放的大形势,肯定老陈的方向就是国家前进的方向。他对老陈的构想大力支持,并表示社里已经出面向上级汇报,而且已得到交通局领导的重视,相信贷款的事不久就会有眉目了。
那天老陈走后,汪道涵打电话向嘉山县的相关人员了解当地的水运情况情况,问这儿适合不适合搞这个项目。县里领导这才知道水运社的这个项目。县委书记亲自批示,请交通局调研并给以指导。
...
神印王座第二部!龙生两子亦有不同,天才的哥哥与废柴的弟弟,明明是长得一模一样的双胞胎,却有着天壤之别,唯有他们那想要躺平的心却是一模一样。在他们出生的那一晚,皓月当空。...
一代仙尊,惨遭背叛,死在最爱的女人手里。意外重生都市,却成为一个吸毒的弃少。本想潜心修炼,重回一世之巅,九天十地唯我独尊,却因身边的美女而麻烦不断。不对,我怎么突然多了一个老婆?!是要当一个禽兽,还是一个禽兽不如的人,林君河感到很纠结。...
沈清瞳本是第一瞳术师,意外穿越到古代,成了受尽欺凌的瞎子。她治好了自己双眼,大手一挥,走上一条复仇之路!脚踩渣男,手撕白莲,夺回了属于自己的一切,还赢得了那位清冷王爷的真心,原来王爷是舔狗!...
权倾朝野的大晋国师云染月,世人对他八字形容谪颜玉骨,颠倒众生。大晋皇宫都知道国师大人生性薄凉寡淡,却独独娇惯养在身边一个四岁多的小徒弟。小皇子欺负小徒弟,他便一纸流放诏书送小皇子上了绝路。小徒弟受...
符箓仙法怪异豪侠妖魔鬼神遍地疮痍,孽障丛生。穿入此间,不求长生,不觅逍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