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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多一会,筱云拿着手电筒一路小跑地回来了,并当面试了一下手电筒,说:“有电,给你。”没好意思给晓风,她直接给雨婷。
雨婷把手电交给晓风,晓风接过手电,假装严肃地说声:“谢谢。”
筱云没有客气,而是问雨婷:“晚上你们要干什么?我能不能跟你们一起去?”
雨婷对晓风说:“哥,晚上到哪去?我和筱云也想去,行吗?”
“行,想去就去呗。”晓风爽快地答道。
晚饭后,晓风带上一条装化肥用的袋子,带着雨婷和筱云沿着河坡的树林往粮站去。
月牙被树梢遮挡,河坡的树林格外的寂静。微风吹来,树林便闪出几条缝隙,漏出河水微弱的光亮。
粮站离码头三里路距离,十几分钟就到了。大门是不能进的,早就关了,晓风知道围墙的东南角有个豁口,大人进不去,晓风前几天试过,可以进去。
站在豁口外,晓风对雨婷和筱云说:“你们在这里等我。”说着转身就要翻墙进去。
雨婷和筱云相互看了看,雨婷一把拉住晓风疑惑地:“哥,你要干什么?偷……?”
晓风看了看雨婷,又瞅了瞅筱云,看她俩都一副紧张的样子,笑着说:“想哪去了,我进去捉麻雀。”
怕她俩还有疑惑,晓风进一步解释道:“几天前的傍晚,我来过这里。仓库的屋檐下停了好多麻雀,黑压压的,满是的。晚上,只要用手电筒一照,麻雀便眯上眼不动了,想怎么抓,就怎么抓。今晚我想去试试,应该会有好消息吧。”
“真的,我们还以为你要偷粮食呢。”雨婷望着筱云不好意思地伸了伸舌头。
“瞎想,我进去了。”
“哥,我们也去,看你怎么捉,再说,也可以帮你忙,你一个人拿手电、袋子,还要捉麻雀,哪顾得过来呀。”
“不行,这墙你们翻不过去。”
“你帮我们一下,不高,能过去的。”
晓风看了看雨婷和筱云,又看了看墙上的豁口:“我先过去看看吧。”说着他两手扒在墙上,身子向□□斜,猛一窜,很麻利地过去了。接着他又同样麻利地翻了过来,说:“可以试试,那边是草地。”说着,晓风蹲下身子,让雨婷站在他的肩上,然后,晓风慢慢地站起身来,把雨婷顶到墙上,雨婷这些船家孩子,一贯泼皮惯了,一跃便跳了下去,就听雨婷喊道:“哥,很好跳,让筱云过来吧。”
像顶雨婷一样,晓风也把筱云顶了起来。筱云骑上了墙头可不像雨婷那么利索了,她不敢往下跳。雨婷伸开两手鼓励道:“没事的,你跳,我在傍边保着你。”但筱云还是不敢跳。
晓风对筱云说:“你往边上靠靠,我先过去,再帮你。”筱云后背紧靠墙垛,晓风往上翻墙。本来豁口就不是很宽,一个人通过略宽余,两个人就紧张了。晓风翻上墙时,前胸紧贴筱云的后背,两人挤在了一起。双方身体都不由自主地哆嗦了一下。好在天黑,谁也看不到对方尴尬的表情。
晓风先跳了下去,然后站直身体,对筱云说:“来,站我肩上,我慢慢放你下来。”
筱云踩着晓风的肩,两手扶着墙,然后,晓风慢慢往下蹲。忽然,筱云的脚哆嗦了一下,整个身体滑了下来。紧急中,筱云抱住晓风的头,而晓风也两手搂住了下滑的筱云。两人紧紧地抱在一起,心里想赶紧松手,但手却抱得更紧。由于筱云身体的撞击,晓风抱着筱云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好在有惊无险,只是紧张又有点激动的感觉,让筱云遐想了多少个晚上。
为了透风,粮仓比一般的房子窗户都多,而站在窗户上正好可以够得着屋檐。晓风用手电照着屋檐,果然有好多的麻雀,由于光线强烈,麻雀眯着眼一动不动地呆着。他把手电交给雨婷,让雨婷照着麻雀手别动,自己扒上窗户小心地捉住麻雀,筱云拿着口袋,跟在晓风身后收麻雀。三人分工刚刚好,要是晓风一个人来,还真会有不少麻烦。
回去的路上,贝壳样的月牙凑热闹似的钻出了树梢,用萤火样的光辉为他们引路。这一晚,他们收获多多……
泥鳅和麻雀在任何时候都算得上是美味,而在那种困难时期,能吃上几口香喷喷的红烧泥鳅和麻雀是多少人的奢望。晓风他们能却常常品尝到,这是最正宗的野味,这也让雨婷和筱云都对他无比崇拜。泥鳅可以与面皮一起汆汤,那汤鲜得亏心,也可以单独红烧,养眼又眼胃。麻雀最简单的做法是放上点盐,用萝卜皮包好,放火上烘烤。这方法好使,使劲烧,不怕糊,烧熟后拨去萝卜皮,那香味能传几里路。
那一晚,筱云有了额外的体验,像在一间尘封已久的老屋里,突然打开了窗户,一股清新的空气扑面而来,一瞬间让人清爽了起来。下午的树林里,雨婷肆无忌惮地直视和调侃,提醒了她,自己一定被晓风看透了。粮站的矮墙下,晓风的身体挤压自己的小葡萄时,酥酥麻麻的,现在回想起来,心跳还在加快,那感觉是没有过的兴奋。像是被忽视很久的小开关,无意中被晓风按开了。她开始注意到它的变化,不知何时起,由葡萄长成了鸭蛋,胸前的衣服渐渐凸起。她情不自禁地闭上眼睛,手又不由自主地轻握上去,轻轻地摸索着,浑身发热,脑海里再次出现和晓风相拥的情形。
后来,再见晓风时,筱云会下意识地用胳膊挡在胸前,有时又会相反,理理衣服,把身子高高挺起,像在示威,又像是在宣示主权。
下午的和风还在不断吹进晓风的温柔乡中,他沉浸在温婉甜美之中,久久难以入眠。筱云领口露出的地方细嫩、温润,飘逸出初夏的气息。她长开了,由青涩的蓓蕾悄悄绽放出撩人的花蕊,那花蕊在风中摇曳,如刚出窝的鸟儿,让人心生怜爱。筱云从他身上滑落时,胸前像揉着两个软乎乎的热气球,麻酥酥的有点烫人。
那晚晓风做了第一个春梦,他和筱云一起陷入了避风塘的沼泽地。再见筱云时,感到她挺起的胸脯直往脑子里钻,他觉得自己很下流。尽管他还不懂什么是下流,正如他还不懂什么是爱情一样,一切都还是本能的萌动而已。
河流是渔家孩子的天堂。每次下完卡后,晓风和雨婷自然要到水里游泳的。他们会展示各种泳姿,有时还会潜入水下,再出来时,手里还会有意外的惊喜。雨婷有时故意逗引筱云,也在不断地鼓励她,让她下水一起玩。筱云开始不敢下水,只能坐在岸边羡慕。但经不住雨婷一再鼓励和逗引,她先是提着裙子站在浅水边,用脚踢打河水。有时,雨婷游到她身边时,她还会笑着向雨婷身上洒水。但雨婷一回击时,她可就招架不住了,身上立马会湿一大片。
有一次,雨婷用力过猛,筱云被搞得前襟湿了个透,她抱着胳膊尴尬地护在胸前。雨婷笑着对筱云说:“看到了,看到了,来水里就看不到了,下来吧。”
晓风在远处接话道:“看到什么了?”
雨婷瞅了他一眼:“不关你的事。”
筱云赶紧两手抱胸地蹲进水里,她终于迈开了第一步。
兄妹俩水中嬉闹,羡煞岸上的筱云。终于,躲在雨婷身旁的筱云悄悄地问她:“游泳好学吗?不知我能不能学?”
“好学,我教你,要不,让小哥教你。”雨婷回头对着远处的晓风喊道,“小哥,给你收个徒弟,有人要跟你学游泳。”
“行,你先教,我在旁边保护你们。”
和什么人在一起,你尽早会变成那样的人。随着天气变暖,夏天还没完全来临,筱云已经和雨婷一样,成为卧龙湾里游动的莲花了。
筱云不仅学游泳,还学会了钓鱼和划船,成了半个渔家姑娘。此后,筱云去雨婷家的次数更频繁了。她家有好吃的、好玩的会给晓风和雨婷带去,比如鸭蛋、卡片、连环画及女孩子的发卡等。她还会邀请雨婷去她家吃饭,甚至有时候还会留雨婷在她家过夜。
筱云学会游泳后,原来兄妹俩的嬉闹变成了三人游戏,再打水仗时就变成了一龙戏二凤了。虽是二对一,两人也不是晓风的对手,常常被晓风搞得叫苦不迭。于是,又会变成两个女孩对掐。当然,每次都是雨婷一直占上风。不过,筱云进步很快,到后来,几乎能与雨婷势均力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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