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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麻烦你了,阿姨。”
阿姨挥了挥手,也向傅柏挥挥手,笑脸离开。
Rig舔自己的背毛,像是闻到了陆月溪的味道,从方形茶几上跳下来,自然地围着陆月溪转圈,只是站在玄关走廊门口,Rig就已经迫不及待用头去蹭陆月溪。
陆月溪苦笑着打开一边的鞋柜,拿出自己的拖鞋和另一份新的拖鞋。
“之前让彤姨买的,你的。”她说。
“阿姨叫彤姨吗?”
“嗯。帮我照顾Rig的。”
傅柏脱了鞋,陆月溪也脱了鞋,Rig紧跟其后,是个跟屁虫。
陆月溪到客厅地毯上蹲下身子,揉搓Rig的猫身,和它说:“一个月都没有见你,是不是有点想我。”
Rig听不懂她说的话,但看起来的确想她,蹭着她的裤腿不够,还想跳到陆月溪的膝盖上,傅柏也蹲下,摸摸它柔软的毛发。
Rig很乖,不翻不闹,被傅柏摸头时,会闭上眼睛,一脸舒适的样子。她小时候养的那橘猫也是这样,难道是猫所谓的共性吗?
陆月溪没有玩猫,去盥洗室洗手,傅柏一个人在陪Rig玩,Rig是个高冷的猫咪,被傅柏摸够了就跳到沙发上缩成一团,假寐。
陆月溪从卧室出来后,手里提着一个精致的两个巴掌大小的袋子,袋子上有一精美的loge,傅柏总觉得在哪里看过这个loge,loge下方有一串烫金英文,Frostbloom。
霜雪。
霜,雪?
陆月溪将袋子放在Rig刚才趴伏着的茶几上,盯着傅柏,轻笑。
“看rig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是这个。”她提着那个袋子说,从藏青色烫金文字的袋子中拿出天鹅绒材质的白色盒子,更像首饰盒。
陆月溪掀开盒盖,被柔软的超细纤维包裹着的是一串手链,那是一个挂着湛蓝月光石的吊坠手链,用一根黑色的柔软绳结串在一起,手链中央有月亮弯钩的单颗主钻做映衬,晃动时流动的蓝色微光若隐若现。
“我先入为主了,有点简约,希望你能够喜欢。”
傅柏的第一反应是退缩,甚至下意识缩回了摸Rig的手。
陆月溪蹲下,将手链从首饰盒里拿出:“我没有特别喜欢的东西,能想到送人的只有我这门职业能够做到的。戒指还不行,我深思熟虑了很久,用鹿皮绳搭配弯钩单钻,黑搭白的简约配色。”她的目光柔软地能掐出水来,直勾勾地抬眼望向傅柏。
看傅柏没有动作,陆月溪主动牵起她的手,问:“左手吗?我给你戴上。”
傅柏的手稍微一缩,陆月溪磨挲她的指节。
“傅老师,看到月亮了吗?这样的话。”她边说边用手链量称傅柏的手腕,“认识你的人又认识我,根本不用再特意多嘴,就知道我和你是什么关系了吧。”
傅柏盯着手链看,她确实在手链上看到了月牙的弯钩,吊坠是月光石,钻石也是弯钩,就是月亮,都是月亮,就是陆月溪,都是陆月溪。
隐形暗扣搭好,傅柏的左手手腕上多了一个惹人注目的银白色手链,宛若蓝月在手腕上发光。
“陆月溪……”傅柏轻声唤她,声音又低又软。
陆月溪缓缓靠近,将傅柏推到了被Rig躺着的沙发上。
“好好戴着。要告诉全世界的人你属于我才行。”
鼻尖抵着鼻尖。
陆月溪抵着傅柏,向下索吻。
“有人会带我去一个全新的世界,跨海大桥的另一边不再是海市蜃楼,月光照耀在桥面,而我的影子也若隐若现。那个人跟我说,她要告诉全世界的人我属于她。”
“3月31日。陆月溪给了我月亮,如果我真的能够抓住月亮,我贪婪而又虔诚地希望月亮永远属于我。可是我又不敢表现地过于贪婪,不知道我是怎么知道这句话的,如果越珍惜一样东西,那样东西失去的就越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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