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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来真的。
这个念头浮现脑海。
这个姿势可以说和舒适丝毫不沾边。疼。人则像是被钉在砧板上,他整个人被死死卡在沙发和那具滚烫的身体之间。每一次试图动弹都只换来身上更紧的禁锢。
如此境况。白敏一开始似乎还不敢相信他能这么对自己。
直到挣扎半晌之后他的人还在那里纹丝不动,手腕被攥出红痕。从未经受过如此待遇的白敏,短暂地失去了反应。
这种动弹不得,任人宰割的境地。
陆建烽人高马大,巨大又沉重的一个人,白敏胸口压着对方的重量,每一次喘气都变得费劲。像是第一次意识到从前生活中最稀松平常的某件事,自己养的恶犬如此庞大的体格子竟然也可以成为某种威胁了。
竟然可以。
竟然……
他脸上渐渐涌上一阵激怒的潮红颜色,从脖颈一路烧到耳根。白敏被怒火冲得脑袋发懵,胸腔里像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竟然敢?他竟然敢!……
怎么会一直把这些当做空气一般的存在忽略到现在呢,他青筋凸起的小臂,他挺拔而压迫感的身形,嘴角咬紧时绷出棱角的下颌线。
一瞬间,白敏肺都要气炸了。
陆建烽此时一双眼底红得吓人:“是你说的。一开始明明是哥说的。”
“你亲口说过,要和我在一起。”
“如果都是骗我的,为什么,为什么还要这么说?”
白敏此时脸上的表情静得诡异。
他口中说出的话语气毫无波动,冷静得对此时的陆建烽有种刺骨的残忍:“我只是觉得好玩。”
上方的陆建烽没有动。
攥着他手腕的指尖发颤。
一直放任没管的鼻血又开始淌了。一滴两滴,落在底下白敏洁白而阴沉的一张脸上。
空气静默了足足好一会儿,白敏忽地转过脸去,发笑一声。
笑声短促,没有温度。
接着,白敏口中说出的话冷静得像在陈述一个和自己无关的事实,每一个字都轻飘飘的:
“所以不是早跟你说了吗?让你要听话、要听话。我是不是跟你说过?我所有的一切都是为了你。只要你乖乖的……现在好了吧。”
“弄成这个样子。”
他的声音忽然轻下来,轻得像刀子,盯着他,眼神发凉:“这都是你自己选的,是你自找的。”
“因为你不听我的话。”
压着他的手臂还是一动不动。将白敏桎梏在原地。
“小烽。”
“其实没有什么误会。裴闻他说的那些,全都是真的。”
“所有都是。我从一开始就是骗你的。跟你在一起,只是为了满足我自己而已。我想玩,因为觉得好玩。这样说可以了吗?”
身上那人的呼吸忽然停了半拍。压着白敏的那双手指节慢慢收紧,攥得骨节都发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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