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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了。人身体的肌腱走向受先天基因影响。换言之,两兄弟的肌肉长得像是正常的事。尽管他一点都不想了解这种事。
陆建烽终于疲惫地一闭眼。
他没有说话。
白敏不禁失笑:“你在害羞吗?呵呵,我大你六岁,在我这儿你就跟小孩子没两样的。没想到你这么可爱,还害羞。”
还在笑道:“不愧是两兄弟……”
这人终于出去了。
大早上的,陆建烽搬家的念头又更强烈了一分。
大清早上,外面空气清新,早餐飘香,太阳不大,但明亮地昭示着今天不可小觑的高温。
“就是说啊!”背对着客厅的,白敏忙碌早餐的背影正在说话。
手里拿着一个洗好的苹果,站在他身边的江免好奇地问:“没跟你们说什么?”
“当然说了啊!当时阿姨还说呢,怕麻烦你们。”
两个人凑到一块,一打开话匣子,仿佛有说不完的“我就说”和“对吧!”。叽里咕噜不知道说的啥。显得这个家里的早晨一点也不单调。
外头的陆建烽在倒水喝。
哗啦水流从冷水瓶里注入杯子之中。他一脸沉重困意,睁不开的双眼,眼底下浅浅地泛着青。
一阵咯咯的清脆笑声传入耳朵。
“其实就是他自己不愿意过来。”白敏说:“好说歹说了很久呢。”
江免的声音在好奇问说:“所以当时喊他过来住的人是你呀?”
“对啊。”
江免咔嚓咬一口苹果:“我还以为是他哥。”
“不是啊。”白敏摇摇头。
江免拿肩膀撞他一下,笑:“你人怎么这么好?啊?……”
他挽起一缕垂落的发丝到耳后,垂着眼,嘴角噙一点笑意。
“是我喊建烽来的。”
他只是说。
大清早的,真是好一幅其乐融融,密友相谈甚欢的画面。
这一幕过于幽默了。以至于他眼睛转动过去,看着厨房里那两个贴在一块说笑的身影。
江免笑起来的声音变得尖细,有点像昨晚他听到的模样的了。
……
漆黑夜幕下,他右手指缝里一点燃着的橙红火光。扶在什么东西之上,随频率晃动得,就像是黑夜中的那种仙女烟花棒。
黑灯瞎火的客厅,陆建烽就转头看向里间那扇安安静静的房门。
“放心。他喝了酒,一向是睡昏过去的。”那边的陆建明已经回去忙自己的事了。
“嘘——”陆建明俯身,压低音量在他耳边道道:“你叫得确实有点大声了。轻一点。别吵到我老婆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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