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她说云锦只能让他一个人叫,他回赠了她一个情奴儿,也只能让他一个人叫。
公平。
她无法反驳的公平。
“王爷,”她说,声音里带着一丝咬牙切齿的意味,“您是不是早就想好了这个,就等着奴婢自己送上门?”
萧曜没有回答。
他低下头,重新拿起朱笔,翻开下一本奏折,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但他的嘴角——那个方才露出过一丝真实笑意的嘴角——此刻还残留着一个小小的、几乎看不见的弧度。
沈绾情看着他那副若无其事的样子,恨得牙痒痒。
她深吸一口气,重新跪坐好,伸手去砚台里蘸了蘸墨——墨汁已经有些干了,她又磨了几圈,沙沙沙,一圈,两圈,三圈。
“情奴儿,”她听见自己心里有个声音在说,“磨墨。”
不,她不会说的。她死都不会说的。
她用力地磨着墨,磨得比刚才快了一些,砚台里的墨汁泛起细密的泡沫。
她的耳根还是热的,她的心跳还没有恢复正常,她的脑子里全是“情奴儿”这三个字,像三颗石子投进了她的心湖,涟漪一圈一圈地荡开,怎么都停不下来。
她抬起头,偷偷看了他一眼。
他正低着头批折子,朱笔在纸上游走,批的是什么她看不清。但他的耳朵——那只对着她的耳朵——是红的。
那只耳朵的耳廓从耳垂到耳尖,泛着一层淡淡的粉色,像初春的桃花瓣。
沈绾情盯着那只耳朵看了三息,然后低下头,继续磨墨。
她的嘴角,慢慢地、不受控制地、弯了起来。
她没有压下去。
这一次,她没有压。
铜灯的火苗跳了跳,秋夜的虫鸣一声长一声短,墨条在砚台上画着永无止境的圆。
书房里静静的,静得能听见两个人的呼吸——一个轻,一个重,一个快,一个慢,像两把不同调性的琴,在同一个房间里,各自奏着各自的曲子,却莫名其妙地合上了拍。
她磨墨。
他批折子。
谁都没有再说话。
但那只粉色的耳朵,和那张烧红的脸,已经把该说的、不该说的、想说的、不敢说的,都说尽了。
折子批完了。
最后一本被朱笔点了“准奏”二字,合上,摞在一旁。
萧曜搁下笔,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那口气里带着疲惫,也带着一种处理完公务后的、短暂的松弛。
铜灯里的烛火烧了两个时辰,已经矮下去半截,灯芯结了灯花,火光微微发暗。
沈绾情起身,用银签挑了挑灯芯,火苗重新亮起来,把书房照得暖融融的。
她回到蒲团上跪坐好,歪着头看他。
他闭着眼靠在椅背上,眉心的竖纹比方才浅了些,但还在。
月白色的中衣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截锁骨和喉结下方一小片被烛光染成蜜色的皮肤。
他的呼吸比平时慢,像是快要睡着了,又像是在闭目养神。
沈绾情看着他的喉结,看着它随着呼吸缓缓起伏,忽然觉得喉咙有点干。
“老怪。”她轻声说。
他的眼皮动了一下。没有睁眼,但嘴角微微动了一下——不是笑,是那种“听见了但懒得理你”的微表情。
作为轮回者中的大佬,陆星霖成功从最苦最累的剧情维护部调到公认的养老部门愿力回馈部后,彻底放飞了自我被权谋剧女主牵连的侯门庶子侯门宅斗?朝堂争锋?不存在的,谁都不能打扰我修仙!被娱乐圈男主...
小医痴黎姝穿越了,每天忙着洗白教子打脸情敌,撩拨了重生相公的情根纯属意外。...
公告本文于5月21日v到时候万字更新掉落在古代X朝,秦朔南是女扮男装的大将军,是世人公认的战神,最大的烦恼除了如何安邦定国平天下,就是不能暴露女儿身。战死疆场,秦朔南突然穿进后世一本小说里,成为一对反派兄弟传说中会嫁入豪门超有钱的小姨妈。小姨妈是反派兄弟母亲死后唯一在世的亲人,却因为要嫁入豪门选择弃养了他们,间接导致病弱的小反派在年幼的时候废了双腿,终身不能行走,未来长成坐在轮椅上的大杀神,用天才犯罪智商帮助成为杀人狂魔的兄长逃脱追捕。哦,大反派杀的第一个人就是这个姨妈。小姨妈娇滴滴,从没有做过女孩的秦朔南穿越后,怕被当作妖邪烧死,最大的烦恼是如何做好一个现代四体不勤的软妹子,不暴露她能一拳打死三头牛的武力值。不过秦朔南很开心做一个女孩子,所以眼巴巴等着家里如今唯一的顶梁柱养家。16岁大反派霍存席????3岁小反派霍存煜哥哥,姨妈说你已经是一个成熟的男人,该学会赚钱养家。霍存席我绝对不秦朔南(自以为藏得很好却无意识单手抬起一张实木桌捡绣花针)你说什么?霍存席我绝对不辱使命!本文又名每天都被姨妈逼着赚钱养家的反派...
从前有一位美人,他不停倒霉,所以急需抱一根金大腿感谢好基友羲和清零制作的封面,倒霉相画得太传神了!扫雷1主受,聊斋同人,慢穿,单元小故事,1v1,攻受一起穿。2一如既往苏雷爽粗。3大年三十(27)早上九点半发文,首发三章,入V后更肥章。4想到再补充。5,本文将于星期六,也就是2月27号入V,更三章,感谢大家的支持!...
新书我的梦里有个外星文明已发布,敬请收藏! 有人活在历史书里,有人活在人心里。 有人幻想活在天堂,有人恐惧会活在地狱。 李淳风却活在电脑里 ...
文艺版从今天起,你可以喂马劈柴周游世界。从今天起,你可以有一座房子,面朝大海,春暖花开。从今天起,你可以有一个灿烂的前程,在尘世里获得幸福。爽文版神豪系统在手,一路狂飙激进的人生!这是一个三十岁男人的狂想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