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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想法更加荒唐,甚至带点令人发笑的悲剧色彩。温暖?用此刻满溢的恨意和灾厄之力去温暖另一个或许比我更加冰冷的灵魂?然后我想起了十几岁时,在枯燥的物理学课程上学过的热力学中的克劳修斯定律。“热量可以自发地从温度高的物体传递到温度低的物体,但不可能自发地从温度低的物体传递到温度高的物体。”即使我认为经过背叛、折磨、杀戮和这场偏向黑色的仪式。我本就没什么温度的内心已经足够冰冷,足够坚硬,如同冻结的湖面。但那个人诚司他却像是绝对零度以下的某种存在。不是简单的寒冷,而是一种更深层的、仿佛连“热”的概念都已被剥夺的东西。甚至在感知到他那份平静下的寒意时,我的灵魂深处都会不自觉地战栗。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那种极致的冰冷所带来的、近乎本能的共鸣与吸引?我无法理解这种吸引力。但那确实让我想将更多的“热量”传递给他。无论是通过仇恨的火焰灼烧他,通过力量的碰撞激怒他,还是通过某种更直接、更彻底的方式,传达这具承载了仇恨、欲望和逐渐复苏的“自我”的容器所蕴含的“温度”。——哪怕这温度本身是黑暗与灾厄的。两个金属相互碰撞,只要有温差,就会有热量的传递。我需要,吃掉他。用我的方式,让他感受到“温度”。让他冰冷的异质,因我的存在而震颤,而改变,而另一个令我震惊、甚至有些不安的发现是我本以为,随着我力量的增强,随着我愈加深入地运用灾厄之力。父亲——阿纳托尔——的低语会变本加厉地在我耳边回响。就像在囚笼里,那些早已被我遗忘,被灌输的知识和暗示时常会浮现。但事实恰恰相反。自从我开始这场“提炼”的仪式,尤其是当我身后四对羽翼逐渐成型,当我越来越清晰地感知到自己作为“容器”并非被动,而是可以主动选择“承载”与“转化”时阿纳托尔的声音,反而淡去了。不是消失,而是被隔绝了。被自行成长起来的东西隔绝了。那些古籍中的仪式,不仅帮我提炼了外部力量,似乎也在帮助和巩固我的边界。父亲的阴影,那个曾经无处不在、令我窒息的精神烙印。正在我从内部构筑起的、以恨意为基石、以新的羽翼为屏障的“容器”面前,逐渐褪色,变得模糊,不再能轻易侵入我的思绪。这种新的、有些前所未有的状态,让我的思绪也隐隐发生了改变。虽然我本来就不怎么在乎,但现在我至少不再是棋子。他们一直渴望的力量就这样漂浮在我的面前。但对我却毫无诱惑可言而那些被提炼出的力量——“傲慢”的支配、“贪婪”的索取、“嫉妒”的窥探、“懒惰”的停滞。——它们如同四种纯粹的色彩,储存在我的羽翼中。我可以调用它们,如同调用工具。它们强大,却不再带有原主人那令人作呕的个人印记。它们是“干净”的,就力量本身而言。但我发现,我更:()病娇公主的家庭教师是缚命司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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