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格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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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0章 线索4（第1页）

废弃作坊、新鲜的战斗痕迹、遗留的污染金属片、以及暗中收集“异常”物件的未知买家这些碎片拼凑在一起，指向一个可能性：那片靠近荒地的区域并不平静，很可能有人（或别的什么东西）在利用或接触那种古老的“灾厄”力量。这比他预想的更糟，也更紧迫。艾莉丝不知何时又走了出来，手中端着一盘简单的食物——烤热的黑面包、一点乳酪和切片的熏肠。这里的食材真是有些为难她了，之前好不容易学的厨艺似乎也没了用武之地。她将盘子放在诚司手边，然后拿起之前放在他那里那杯已经凉透的茶，准备收回。“艾莉丝。”诚司叫住她。她停下动作，冰蓝色的眼眸望向他。“今晚我和兰斯出去一趟。”“书店交给你。”艾莉丝点了点头，没有问去哪里，也没有问为什么。她只是安静地看着他，然后伸出手，再次虚按在他左腿上方，持续输出着那缕精准的寒气，进行着更长一些时间的“安抚”为他接下来的行动做准备。“唉”监察者发出夸张的叹息。“又是这样。一个不说，一个不问。我说，你们是能靠眼神和寒气交流？以后没饭吃了就去练‘哑剧’吧。”诚司这次连嘴角都懒得抽动了。他习惯了这种“背景音”，这个灰白色的家伙情绪真是高低起伏的，就算澪夜那种也没她这么“混乱”。他拿起一块面包，慢慢地吃着。兰斯洛特也再次冒了出来，为了避免外人看到还专门从里门的阴影里走出。跟着诚司大口吃了起来，看来这两天出去确实是饿坏了。“这种简单的东西还能吃得那么香？你也太虐待人了吧。”耳边的声音还在吵闹。艾莉丝则坐在他对面，小口啜饮着新换的热茶。夜幕彻底降临，雨后的乌尔姆被一层更浓、更湿冷的雾气笼罩。街灯的光晕在雾中化作一团团模糊的黄斑，能见度极低。诚司站起身，活动了一下左腿，感受着艾莉丝“处理”后的状态。他穿上深色外套，拿起那根从不离身的手杖。兰斯洛特如同幽灵般再次出现，已是一身利于夜间行动的装束。“走了。”诚司对艾莉丝说了一句。艾莉丝再次点头，目送着他们两人推开书店的门，融入外面浓稠的雾霭与黑暗之中。门轻轻合上，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声响。书店内，只剩下艾莉丝。艾莉丝走到窗边，望着窗外几乎什么也看不清的街道，目光转向了漂浮在诚司身后的“灰白”。冰蓝色的眼眸中没有任何波澜，只是静静地将杯中最后一点茶饮尽。诚司和兰斯洛特的身影在迷宫般的小巷中快速穿行，避开主要街道和巡逻的警察。越是靠近城东那片废弃区域，空气中的异味就越发明显——不仅仅是污水和垃圾的腐臭，还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如同电路短路般的焦糊味。以及一种更深层的、令人心神不宁的压抑感。“凡境”的压制在这里似乎产生了一种奇特的“褶皱”或“稀释”让诚司久违地感受到一丝力量运转的滞涩感，虽然远未恢复，却足以让他更加警惕。终于，一片坍塌的围墙和歪斜的、早已停止运转的蒸汽管道出现在眼前。“黑水作坊”的残破招牌半挂在生锈的铁架上，在微风中发出吱呀的轻响。诚司停下脚步，左眼在黑暗中扫视着前方那片被黑暗与迷雾吞噬的建筑群。他能感觉到，那块金属片上残留的狂躁气息，在这里变得浓郁起来。而在这浓郁的黑暗深处，似乎还有什么别的东西，正在无声地等待着。诚司停下脚步，抬起手示意。他仅存的左眼在黑暗中微微收缩，如同适应了黑暗的猫科动物，仔细扫视着前方那片被黑暗与废墟吞噬的区域。指尖传来怀中那块金属片微微的震颤，其上附着的狂躁气息在这里变得浓郁而活跃，如同嗅到血腥的鲨鱼。兰斯洛特无声地移动到诚司侧前方，手已按在了腰间的武器上，身体微微弓起，处于随时可以爆发或隐匿的状态。诚司点了点头，握紧手杖，迈步踏入了废弃作坊的区域。脚下是碎石和湿软的、不知名的污物。倒塌的机械残骸和废弃的木料在雾中呈现出狰狞扭曲的轮廓，如同巨兽的尸骨。那股焦糊味在这里源头更明确，似乎源自作坊深处。他们没有使用任何光源，完全依靠诚司超越常人的黑暗视觉和兰斯洛特的敏锐感知在废墟中潜行。兰斯洛特不时停下，指尖掠过某些断裂的金属边缘或墙壁上的刮痕。向诚司传递着信息——这里有近期留下的、非自然力量的痕迹，混乱而暴烈。循着气息和痕迹，他们来到了作坊深处一个相对完整的区域，像是一个过去用来处理材料的车间。这里的气味最为浓烈，空气中仿佛还残留着某种能量肆虐后的“静电”，让皮肤微微发麻。车间中央的地面上，一片狼藉。碎石和金属碎片呈放射状散开，墙壁上有几道深刻的、仿佛被巨大爪子刨过的痕迹，边缘还残留着些许与诚司手中金属片同源的暗沉物质。而最引人注目的，是地面上一片较大区域的颜色与周围截然不同——那是一种不自然的、仿佛被高温瞬间灼烧后又急速冷却形成的琉璃化质地。呈现出暗哑的深紫色，其中还夹杂着丝丝缕缕如同血管般蔓延的银灰色纹路。诚司蹲下身，戴着手套的指尖轻轻拂过那琉璃化的地面。一股微弱但清晰的、混合着狂怒与痛苦的意念残留，如同冰冷的针，试图刺入他的感知。这与他在之前感受到的古老“灾厄”气息同源，但更加“年轻”，更加“鲜活”，也更加的不稳定。“这里发生过冲突。”：（）病娇公主的家庭教师是缚命司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