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格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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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劝诫（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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莉娜的伤疤突然剧烈灼痛起来，仿佛在共鸣着什么。

她踉跄了一下，被诚司一把扶住。他的手掌贴在她的后心，一股稳定的暖流涌入，暂时压制住了那股躁动。

"你们疯了。"诚司的声音冷得像冰，"那东西一旦苏醒——"

"所以我们才需要莉娜小姐。"莫德雷德打断他，"只有莫德凯恩的血脉能控制它，哪怕只是暂时的。"

大厅陷入死寂。莉娜能感觉到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她身上，那种压迫感几乎让她窒息。但更可怕的是......她内心深处，竟对那座黑石圣所有种诡异的熟悉感，仿佛有什么在呼唤她。

"如果我拒绝呢？"她艰难地开口。

莫德雷德笑了。她轻轻抬手，大厅的墙壁突然变得透明，露出外界的景象——白塔下方的城市灯火通明，数百万人在夜色中安然沉睡。

"那么，下一次红月之夜来临时，没有黑石圣所的压制......"她的声音轻柔得近乎残忍，"你猜，这座城市能活下来多少人？"

诚司的手指无声地扣紧了腰间的匕首。莉娜按住他的手，深吸一口气。

"我需要考虑。"

她说。

莫德雷德点头，仿佛早己预料到这个回答："我会给你时间。"

她转身走向高背椅，长袍拖曳过地面，发出沙沙的声响，"但记住，莉娜·莫德凯恩......"

她回头，紫眸深邃如渊。

"你的时间，从来就不只属于你自己。"

莉娜的伤疤突然剧烈抽搐起来，像是皮下埋着一块烧红的烙铁。她踉跄着后退，后腰撞上议事厅中央的青铜烛台。

烛火摇曳间，她看见自己投在墙上的影子——那道伤疤的阴影正在扭曲蠕动，如同活物。

议事厅的青铜烛台突然齐齐暗了一瞬。莉娜左脸的伤疤传来尖锐刺痛，像是有烧红的铁丝在皮下游走。

她下意识抓住身旁的鎏金栏杆，指节因用力而发白。栏杆上精细雕刻的鸢尾花纹路硌进掌心——这些花纹的凹槽里沉积着经年累月的血渍，早己变成暗褐色。

"三天。"

莫德雷德的声音从长桌尽头传来。她银灰色制服袖口的暗纹在烛光下若隐若现，那是"裁决"序列特有的荆棘天平徽记。当她的指尖再次叩击橡木桌面时，莉娜注意到她小指戴着枚骨戒，戒面裂纹映照着透过帷幕洒下的月光。

诚司突然咳嗽起来。

他佯装擦拭嘴角，实则将一枚冰凉的金属片塞进莉娜手心。

"红月升起前，我需要答复。"

莫德雷德继续说道。她解开领口第一颗纽扣，露出锁骨下方若隐若现的银色咒痕。莉娜瞳孔骤缩，那分明是"守护"序列的烙印，但与她"裁决"序列的制服形成诡异反差。

莫德雷德银制的高跟鞋踏过地面符文，发出清脆的咔嗒声。她弯腰拾起莉娜掉落的一根发丝，发丝在她指尖突然自燃，化作一缕紫烟消散。

"有趣。"她带着笑意望着莉娜，"你的时间也不多了，把握机会。"

古铜座钟的秒针走到十二时发出咔哒轻响。门口那里站着两名审判官，他们制服的银色镶边在有些凝重的氛围下缓慢蠕动，像某种休眠的活物。

...........

会议在压抑的沉默中结束。

莫德雷德离席时，声音又变回了少女般的慵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