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格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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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集试酒（第2页）

“该得的。”柳如眉坚持，“以后你酿的酒，都按这个比例分。你出方子和手艺，我出材料和铺面，咱们合作。”

林晚看着她认真的眼神，知道推辞不过，只好点头:“谢谢如眉姐。”

正说着，忽然听见一个熟悉的声音:“哟，这不是林小子吗？”

林晚心里一紧，转头看去。是刘地主家的长工李二狗，正挤在人群里，不怀好意地看着她。

“李二哥。”林晚勉强打了招呼。

李二狗走过来，看了看摊子上的酒，又看了看柳如眉，嘿嘿一笑:“柳老板，这是你新雇的伙计？挺能干啊。”

柳如眉挡在林晚身前，脸上挂着笑，眼神却冷:“李二哥也来买酒？”

“买，当然买。”李二狗掏出一串钱，“来一坛最贵的。”

柳如眉示意叶小竹拿酒。李二狗接过酒坛，却没走，眼睛在林晚和沈辞清身上转了一圈:“柳老板这摊子真是人才济济啊。这个姑娘……”他指着沈辞清，“看着眼生，不是咱们镇上的吧？”

沈辞清脸色一白，低下头。林晚的手悄悄握紧了。

“这是我远房表妹，来帮我理账的。”柳如眉不动声色地说，“李二哥还有事？”

“没事，没事。”李二狗嘿嘿笑着，抱着酒坛走了。走出几步，又回头看了她们一眼，眼神意味深长。

等他走远，柳如眉脸上的笑容才敛去，低声说:“这狗东西，准没安好心。”

林晚心里不安。李二狗看见沈辞清了，会不会认出她？虽然沈辞清现在穿着普通布衣，不施粉黛，但那份气质，还是和普通村姑不一样。

“如眉姐，”她压低声音，“要不今天先收摊？”

柳如眉看了看剩下的几坛酒，点头:“也好。”她提高声音，“各位，今天酒卖完了，多谢捧场，下次请早！”

收拾完摊子，四人推着板车往回走。路上，谁也没说话，气氛有些凝重。

回到酒坊后院，柳如眉关上门，才严肃地说:“李二狗看见沈姑娘了。以他那张碎嘴，肯定会到处说。咱们得想个对策。”

沈辞清脸色苍白:“对不起，都是我连累大家……”

“说什么傻话。”柳如眉打断她，“现在不是自责的时候。”她想了想，“这样，从明天起，沈姑娘就在后院待着，别去前院了。有人问起，我就说你身子不好，需要静养。”

“那账目……”沈辞清问。

“你还在后院理，理好了给我。”柳如眉说，“林晚，你这几天也别去山里采药了，就在后院酿酒。需要什么，写单子给我。”

林晚点头:“好。”

“叶姑娘，”柳如眉看向叶小竹，“你就专心绣酒袋，别的事不用管。”

安排妥当，柳如眉才松了口气:“刘地主那边，我来应付。他再横，也不敢明着来我这儿抢人。”

话虽这么说，但林晚能看出她眼里的担忧。刘地主在青山镇势力不小，柳如眉一个寡妇，真要对上，未必能占上风。

夜里，林晚又失眠了。她躺在黑暗中，听着沈辞清和叶小竹均匀的呼吸声，心里乱糟糟的。

刘地主，叶老实，沈家的寻找……这些麻烦像一张网，越收越紧。而她们，就像网里的鱼，挣扎得越厉害，缠得越紧。

她轻轻起身，披衣出门。院子里月光很好，桂花香阵阵。她走到石凳边坐下，仰头看着天上的星星。

“又睡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