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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太医到这会儿脑子困得发抽,所以胃口有点儿不好,条件着吃了半碗后一抬头就见蹲在边上的周满已经把饭菜都吃光了,正在扒拉碗壁上黏着的几粒米。
卢太医:……
他叹息一声,放下碗不吃了。
满宝同情的看着他,就倒了一杯水给他,然后拎起茶壶往自己的海碗里倒了一碗水,她就捧着碗蹲在一旁吸水喝。
卢太医就一边小口喝水,一边看她,“周太医,你这胃口,要不我给你检查一下身体?”
满宝道:“我还想给您检查一下呢。”
她一脸同情的扫过地上的那个碗,“卢太医,就是我爹,现在也能吃一大海碗的饭呢。”
周家吃喜酒的时候,他作为同僚不得不去赴宴,是见过老周头的,一想到老周头那个年纪,卢太医脸就一黑,直接转身就走,不理她了。
“周太医,吃饱了就干活吧。”
俩人只去看了一个房间的病人,还没检查完,盯着一百二十一号病人的士兵就跑来说,“周太医,人好像越来越热,他又有点儿抽了。”
满宝和卢太医立即过去,看了看人后卢太医无奈道:“只能再针灸了。”
他看了一下沙漏上的时间,皱眉想了想,最后在摸过他的体温后还是咬牙道:“再给他熬一剂药吧。”
满宝道:“距离上次灌药才过去一个时辰。”
卢太医看他已经抽抽,一边按住他的手脚帮他固定住让周满扎针,一边道:“灌!他现在都烧糊涂了,看身上这痘疹出来的速度,再不灌药,怕是一会儿就没了。”
满宝不再说话,卢太医立即让人去端药。
厨房那边一直热着药呢,这边一叫,立即就端了药过来。
卢太医正要灌药,风尘仆仆的萧院正就带着刘太医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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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太医已经快步往旁边去了。
满宝便对他们点点头,小跑的去追卢太医。
俩人将附近病房的人都检查了一遍,摸脉,看舌头,还仔细的看了看他们身上出的痘疹,伸手按了按,全都没有问题,的确是在慢慢成熟之中。有两个甚至已经开始结痂退下,再过两天应该就可痊愈了。
于是满宝和卢太医忧愁了,“这是独一例,还是在这众多病例之中还隐藏着这样的人?”
满宝问:“三号牛一共接种了多少人?”
卢太医翻了一下记录道:“六十五个。”
那不少,他们也才检查了二十三人而已。
满宝微微蹙眉,抬头看着天边的夕阳,“天就要黑了。”
卢太医也担忧,他原地转了两圈,还是道:“让人去告诉萧院正吧,晚上要是还有高热的人,我们应付不来,先把种了三号牛痘的人检查一遍,其他人也要检查。”
这样详细的检查,他们两个根本不够用。
满宝只能点头。
于是卢太医去叫人。
俩人晚食都是在病房门口吃的,吃的是病人们的营养餐,一个脸那么大的海碗,里面盛了饭,上面堆了不少菜。
卢太医到这会儿脑子困得发抽,所以胃口有点儿不好,条件着吃了半碗后一抬头就见蹲在边上的周满已经把饭菜都吃光了,正在扒拉碗壁上黏着的几粒米。
卢太医:……
他叹息一声,放下碗不吃了。
满宝同情的看着他,就倒了一杯水给他,然后拎起茶壶往自己的海碗里倒了一碗水,她就捧着碗蹲在一旁吸水喝。
卢太医就一边小口喝水,一边看她,“周太医,你这胃口,要不我给你检查一下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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