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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或道:“现在学还来得及。”
刘焕迟疑道:“来不及了吧,夏州之后就是草原了呀。反正有两位行人在,我们为什么非得自己学语言?”
大家一起看向他,然后道:“等到了互市你就知道了。”
车队缓缓的到了夏州城门之下,满宝撩开车帘,抬起头来看向高高的城门。
此时的夏州和他们离开时又有了些不一样,进出城门的行人多了些,多了不少人气。
有护卫拿了文书上前,他们是朝廷出使的队伍,因此从另一边城门直接进去。
他们这边缓缓的进程,那边才看过文书的守城官立即派人去刺史府里通知杨和书了。
进城的时候满宝放下了帘子,没有惊动人,只是看了文书的守城官一直盯着车队看,等车队过半便忍不住扯住一个人问:“不是说周太医在队伍里吗?人呢?”
“满小姐在第二辆车里,你认识我们满小姐?”
守城官一听,立即笑道:“我们夏州城的人没有不认得周太医的,看到我脸上的这三颗麻子了吗?周太医治好的。”
护卫:……脸上都留了麻子了,有什么可自豪的?
守城官很自豪,因为他能从这场天花里活下来。他是军营里的人,军营里得了天花最后活下来的都是在周满的治疗下好的。
他只留下三颗麻子,比其他人强太多了。
既然周太医已经过去,他只能惋惜的放开了人,目送车队慢慢进城。
等进了城,满宝才撩开帘子重新看向外面。
白善也看着外面,他和满宝道:“夏州城和之前不一样了。”
满宝点头,“他们脸上多了好些笑容,已经不怎么看得出天花的痕迹了。”
白善嘴角微翘道:“杨学兄的能力是毋庸置疑的。”
车队继续往驿站的方向去。
夏州城的驿站在县衙附近,车队才走到一边,刺史府那边就有人迎了过来,和周满道:“周大人,车队交给小的们就行,我们送他们去驿站,大人说在府里备好了水酒,先请先生公子们过去歇息,这两日大人公子们就先住在刺史府,也让我们大人尽一尽东道之谊。”
满宝和白善相视一眼,点头应下了。
于是他们六人就带上庄先生先去了刺史府。
车马直接听在刺史府的后院侧门,崔氏站在侧门那里迎接他们,她笑道:“夫君他还在前头忙着,暂且脱不开身,但让人告诉了我,让我好好招待你们。”
她笑道:“知道你们要来,我早早收拾好了两个院子,你们将就住着,总比驿站那边舒服些。”
满宝笑着应下,“劳烦学嫂了。”
崔氏笑着表示不客气,她问道:“你们能在夏州停几天?”
满宝道:“我想先看看夏州的情况。”
她还想了解一下这些天花病患后来的健康情况,看用药有没有对他们的身体产生什么不好的影响。
顺便再打探一下草原上的情况。,!
们还跟人学了一年多,都比不上她跟人学二十天。”
白善:……
满宝不服气:“那你呢,你赶上我侄女了吗?”
白二郎:“我没有,那是因为我从来就学得不好,你们怎么也没学好。”
殷或道:“现在学还来得及。”
刘焕迟疑道:“来不及了吧,夏州之后就是草原了呀。反正有两位行人在,我们为什么非得自己学语言?”
大家一起看向他,然后道:“等到了互市你就知道了。”
车队缓缓的到了夏州城门之下,满宝撩开车帘,抬起头来看向高高的城门。
此时的夏州和他们离开时又有了些不一样,进出城门的行人多了些,多了不少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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