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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将路给封了。”
对着白善平淡的目光,吴祥不得不信,他忍不住痛哭出声,“朝廷这是让我们去死啊。”
老妇人和妇人也悲从中来,大哭出声。
满宝和白二郎:……说得好像真的似的。
白善严肃的道:“所以我们来了。”
吴祥看着他们,十六七岁的少年,他们来了有什么用?
白善道:“我们这些都是太医院的人,后面还跟着禁军和太医院的车队呢。”
吴祥和母亲妻子忍不住扭头看向官道。
白善就叹气道:“别看了,我们几个年轻,所以快马加鞭先走了,只是五天就从京城跑到了这里,留在后面的太医年纪都大了,又带着好几车的药材,就算有大军押送也走不快,估计还得三四天才能到。”
他和缓了脸色道:“夏州的杨县令上书求救,陛下心系疫区的百姓,着令户部购买了大量的药材,现在跟随太医来的是第一批药材,后面还有呢。”
他看向板车,压低声音道:“我也是和兄弟谈得来才提前告诉你这些的,这些药材都是赈济疫区的百姓的,你们留在夏州城还能领免费的药,又能看到太医,但继续往南,别说看大夫,你们连城池都进不去,没有本地户籍,县城是不可能接收你们的,难道你们要露宿野外熬着?”
火已经生起来,不是那么冷了,满宝便让人将板车推到火堆边,然后拿着针给她扎了几下,让她退一点儿烧,不至于太难受。
但她也不敢给她下退烧药,因为天花就是要发出来才有得治,捂住了,那才是要命。
她不再管还在忽悠人的白善,而是撸起她的袖子仔细的看她的痘疹。
半响,她才找到一颗被她磨破的痘疹,应该是她忍不住蹭破的,她的手腕之前都被捆着,应该是怕她忍不住抓挠。
找到这颗磨破的痘疹,满宝取了一张白纸来,用针小心的将这颗痘疹取了出来……
一旁的老妇人和妇人愣愣的看着,完全不知道她在干什么。
满宝则是带着这张纸离开了,借口要研究一下痘疹,让人不要靠得太近,然后将纸送到了教学室,直接当教材发送上去,然后让科科死命的联系莫老师。
就在线上却被一连发了七个提醒信息的莫老师默默地从一堆书中抬头,接收了她的病原体后便下线研究去了。
这种事儿都没必要找别的研究所,他在自己的小研究室里就能找出排序。
夜里,小女孩儿忍不住哭起来,实在是太痒了,她根本受不了。
老妇人和妇人只能抓着她的手不断的安抚,见她这么难受也忍不住流泪。
满宝在包袱里挑挑拣拣,终于凑了一副药出来,熬了以后放温,然后让她们用纱布沾了药液给她擦洗。
“只是勉强止一下痒,也有褪疹的效用,只是不知效果如何,你们试一下吧。”
她看着俩人,皱了皱眉后找出两个口罩给她们,“聊胜于无吧,你们也没发过痘吧?”
俩人千恩万谢的接过,照着他们的样子戴上,虽然她们也不知道有什么用,但贵人和太医都这样做,那应该是有用的。,!
已经将路给封了。”
对着白善平淡的目光,吴祥不得不信,他忍不住痛哭出声,“朝廷这是让我们去死啊。”
老妇人和妇人也悲从中来,大哭出声。
满宝和白二郎:……说得好像真的似的。
白善严肃的道:“所以我们来了。”
吴祥看着他们,十六七岁的少年,他们来了有什么用?
白善道:“我们这些都是太医院的人,后面还跟着禁军和太医院的车队呢。”
吴祥和母亲妻子忍不住扭头看向官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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