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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三娘:……
他也知道太医难请,而且周满每旬只有两天可以出宫,外诊的机会很难轮得到他,所以她一拒绝,他就不再问,顺势看向一旁的刘三娘,点头哈腰的笑起来。
刘三娘:……
刚才帐子里他娘可是很嫌弃她来着。
她不由看向师父,想知道她是真心,还是假意。
满宝对上她的目光便淡淡的道:“老太太这样的病症也不多见,你若有时间,不如去看看。”
刘三娘便听明白了,于是扭头和男子道:“我每旬也只有两日空闲……”
两人简单的交流了一下上门问诊的时间,男子就屁颠屁颠的回去告诉他娘了。
老太太一听不乐意了,“怎么请的是刘医助?她不过是周太医的徒弟。”
她儿子便道:“虽是徒弟,但也是医助,娘,太医院的医助就是下一个太医啊。”
“那她现在不还不是吗?”
“可周太医请不到呀。”
老太太就道:“抬着我去,我亲自去请。”
她儿子:……
他无奈,只能叫了人将老太太抬出去,但满宝根本没空理她,她才开口满宝便笑道:“老太太,不是我不愿意,而是实在忙,所以要让您失望了。”
老太太没想到她拒绝得这么干脆,忍不住道:“那今日中午那妇人您还亲自给她问诊呢,听说这几日她都要来。”
满宝便笑道:“她病得比较重,但今日您也看到了,她的针灸也是我弟子行的,我就在一旁看着而已。”
“可她的针法总是周太医定下的。”
满宝只是笑了笑,低下头去给人开了药方,看了刘三娘和石修一眼,见他们都写下脉案后就点点头,然后道:“下一位。”
说完才对老太太道:“老太太的针法也是我定下的。”
老太太虽然霸道蛮横一些,但又不蠢,她听出了周满的推脱之意,知道再求也没有用,只能心情不愉的让人将她抬走。
这样的病人三天半下来其实满宝也遇见不少,可并没有影响多少心情。
因为下一个病症总是很及时的就上前,而且他们开义诊的主要目的之一就是培养学生,这一次,学生们都收获良多。
就是她,也参观了萧太医他们收治的特殊病症,学习到不少东西。
义诊结束,刘太医正式批准石修这九名学生和郑辜三人一样入太医院做医助。
这样一来,太医院里的医助更多了,一个太医手底下最少有三个医助听命。,!
济世堂里问诊就是。”
说罢转身出去找周满。
满宝已经接诊了新的病人,正在指点石修和刘三娘问诊,老妇人的儿子过来询问,满宝便想了想后道:“其实她的病还是要放宽心,再慢慢吃药疏通,扎针也的确有助益,只是我忙,怕是不能按时给她扎针。”
满宝指了一旁的刘三娘道:“你或许问一下刘医助,她可能有空。”
刘三娘:……
他也知道太医难请,而且周满每旬只有两天可以出宫,外诊的机会很难轮得到他,所以她一拒绝,他就不再问,顺势看向一旁的刘三娘,点头哈腰的笑起来。
刘三娘:……
刚才帐子里他娘可是很嫌弃她来着。
她不由看向师父,想知道她是真心,还是假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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