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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宝只听没过脑,她呆呆的坐在椅子上,还是觉得椅子太硬了,于是又坐回了床上。
一坐到床上就觉得软绵绵的好舒服,她没忍住趴了下去……
科科:……
感觉到她的呼吸越来越绵长,似乎又睡着了,它无言了一下,正想提醒她时,她突然抬起了头,直接伸手重重的拍了两下脸颊,自言自语道:“不能睡呀,不能睡,锥刺股,头悬梁呀……”
见宿主艰难的离开了床,科科这才没再说话。
似乎是为了让自己不后悔,满宝连床都没收拾,直接披了衣服就拎着木盆出去打水。
厨房里的人早醒了,她们从来都是府里最早起床的一拨人,府里的其他下人也都开始干活儿了,见满宝迷迷糊糊的自己过来打热水,一个丫头便上前接过木盆道:“满小姐,您怎么不等我送水过去?”
满宝摇头道:“我自己来就好,吹一吹风精神了好多。”
丫头:……
满宝打了水回屋,先洗脸洗手,这才彻底清醒。
等她打理好自己去找白善,才发现他已经和庄先生白二郎坐在了饭桌上,师徒三个就等着她吃饭呢。
满宝给先生行礼过后问道:“你们怎么都起得这么早?”
庄先生笑道:“年纪大了,觉少。”
白善笑道:“昨晚睡得早,今儿就起早了。”
白二郎坐着没说话。
灯光昏暗,满宝凑上去看,这才发现白二郎眼睛是闭着的,低垂着脑袋,仔细的听还能听到轻轻的鼾声。
白善就用手肘捣了一下他,白二郎一抖,差点摔跤,他立即坐正,迷迷糊糊的道:“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满宝总觉得这话很熟悉,似乎今天早上听到过来着。
她扭头看向白善。
白善直接给她夹了一个包子,道:“大朝会时间长,你还是别吃粥了,多吃些包子馒头之类的东西吧,水也少喝。”
满宝点点头,夹起馒头就吃。
他们出门的时候,天才微微亮,街道上一个人也没有,满宝坐在一摇一晃的马车里忍不住打瞌睡,白善和白二郎也是。
她今天还是很感动的,“下次你们不用跟我一块儿早起了,赶这么早不值当。”
白二郎连连点头,“好啊,好啊。”
白善看了他一眼后道:“没事儿,以后我送你,反正以后我也是要上朝的。”
白二郎都清醒了一点儿,道:“你可真自负。”
白善:“这叫自信。”
“我得要二十年,你就算比我厉害,那最起码也得十年,十年以后满宝说不定都不止上大朝会了,哼,看你到时候怎么办。”
满宝则是思考了一下摇头道:“虽然官越大俸禄越多,职田也更多,但我觉着官儿还是别当太大的好,好累的,都没空做别的事儿了。”
太医最高就是四品院正,需要管那么多事儿,她才不当呢。
其他的官儿,品级高了要管的事儿也多,又不是治病救人,她也不太喜欢,还占时间,所以现在就挺好的。
等排队进了大朝堂,找到自己的位置坐下后,满宝更加觉得她这个官儿真是太好了,因为分的位置就很好呀。,!
;满宝只听没过脑,她呆呆的坐在椅子上,还是觉得椅子太硬了,于是又坐回了床上。
一坐到床上就觉得软绵绵的好舒服,她没忍住趴了下去……
科科:……
感觉到她的呼吸越来越绵长,似乎又睡着了,它无言了一下,正想提醒她时,她突然抬起了头,直接伸手重重的拍了两下脸颊,自言自语道:“不能睡呀,不能睡,锥刺股,头悬梁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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