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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都是三品京官的子孙。
满宝好奇的问,“那殷或呢?”
“殷或也在名单上,不过殷大人以他身体不好向陛下推辞了,他很可能不去。”
除了个别人会找理由推掉外,像白善他们这样的,进崇文馆是好事,是不会想着推辞的。
哪怕身上会被打上太子的标签。
不可否认,这是一条晋升的青云路,机遇素来是与风险相伴的。
而现在太子就要有子嗣了,风险比之前还小了不少呢。
几人坐在书房中说话,满宝频频看向门外,蹙眉道:“我四哥怎么还不回来呀?”
周四郎此时正在去赴和郑大掌柜的约呢,老周家派去的下人正好与他错过。
等他回家时,满宝他们一家吃过晚食,天都快要黑了。
满宝干脆在院子里考校三丫,顺便教她一些医理,身后是周立君的房间,她正在灯下噼里啪啦的打算盘,记好了账目后拿了账本出来,看到四叔带着酒气进来,她便道:“四叔,我正要去找你呢,我看了一下,我们空着车去商州买瓷器,再拉到京城来卖不划算呀,还不如往北拉去,到草原边上去卖给草原上的人,赚的反而多一些。”
周四郎正要找满宝说话呢,闻言道:“那得走好远的,北边的路比南边更不好走。”
因为这一次来京的意外,周四郎谨慎了许多,不像以前那样初生牛犊不怕虎,一人一车就敢走天下了。
所以他道:“咱得惜命知道吗,有了命才能赚很多钱。”
回完了周立君,他扭头去问满宝,“你让人找我回来什么事?”
满宝道:“我想让你传话回去,让家里多种点儿药材,红枣也可以多种些,都是可以入药的,除此以外,你还得想办法多联系一些药农,到时候从他们手里拿药。”
周四郎一怔,问道:“你怎么知道我正想联系药农拿药呢?”
他道:“我刚和郑大掌柜说好呢,以后我们家出的山药片、女贞子和老姜都给济世堂,我手上有多少药,他们就收多少。”
满宝没想到郑大掌柜的动作这么快,话说这事儿还是她提醒的吧?,!
在国子监里可以在外住,但进崇文馆却是要必须住在宫里的,和衙门一样每旬一休,遇节休沐,这个,你们都知道的吧?”
满宝三个倒没什么意见,只是很好奇,“那些成亲了的学生呢?”
杨和书微微一笑,“也要住在宫里。”
满宝就一脸的同情,“真可怜呀。”
杨和书:……
白二郎好奇的问道:“和我们一样住在宫里,他们有什么可怜的?”
白善忍不住扶额。
杨和书直接起身,点头道:“我先回去了,进了崇文馆你们想做什么先与我说一说,别乱出主意。”
等他走了,白善这才和满宝道:“不止我们,封宗平、易子阳和刘焕也在名单上。”
他们都是三品京官的子孙。
满宝好奇的问,“那殷或呢?”
“殷或也在名单上,不过殷大人以他身体不好向陛下推辞了,他很可能不去。”
除了个别人会找理由推掉外,像白善他们这样的,进崇文馆是好事,是不会想着推辞的。
哪怕身上会被打上太子的标签。
不可否认,这是一条晋升的青云路,机遇素来是与风险相伴的。
而现在太子就要有子嗣了,风险比之前还小了不少呢。
几人坐在书房中说话,满宝频频看向门外,蹙眉道:“我四哥怎么还不回来呀?”
周四郎此时正在去赴和郑大掌柜的约呢,老周家派去的下人正好与他错过。
等他回家时,满宝他们一家吃过晚食,天都快要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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