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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辜迟疑道:“我看着倒像是痢疾。”
石掌柜就道:“他先前看的大夫也断为痢疾,开错了方子,所以一直不好,这孩子吃多了苦药,现在脾胃越发虚弱,已经不太能喝下药了,所以我才想先用针灸调理。”
郑辜便看向满宝。
满宝点头,“的确是脾胃虚寒,虽然他身上有些症状和下痢有些像,但不是。”
她也没有现在就与他解释,毕竟一旁病人的父母正焦急的等着呢。
满宝摸了摸他的肚子,然后对持针的保和医馆宁大夫道:“先针后灸,可用艾草来暖脾胃。”
立即有人去取了艾条来。
满宝道:“先走中脘吧……”
手上闲着的大夫都凑上来观摩。
满宝并不亲自上手,这也是规矩,不是急症,这是谁的病人,谁就自己来,她最多在一旁指点儿一下。
唐大人换了便服进济世堂,才开了口找满宝,伙计看了一下唐大人,见他面色红润,不像是要看病的,便笑问:“郎君是要请病人出诊?”
“不是,朋友来访。”
伙计确定不是会被隔壁医馆抢走的病人以后就笑着指了旁边的保和医馆道:“周小大夫在隔壁保和医馆里呢,您一进去就能见到。”
唐大人一怔,问道:“怎么,她换医馆了?”
“那倒没有,我们周小大夫一直是我们药铺的,她这是过去指点呢,”他自豪却又小声的道:“隔壁医馆的大夫经常来请教我们周小大夫。”
唐大人心中好笑,脸上却板着脸点头认同道:“不错,周小大夫毕竟是小神医,医术那是没的说的。”
他转到隔壁的保和医馆。
孩子身上扎了针,忍不住哼哼起来。
满宝就摸了摸他的脸笑问:“又不疼,你哼什么?”
她想了想后道:“既然吃不下药,那试一试药膳?”
石掌柜立即把笔墨递给她,笑道:“那周小大夫留个方子?”
满宝便给他写了一个,然后被石掌柜高高兴兴的送了出去。
唐大人抬了抬手,结果人家根本看不见,满宝被送到门口,她两步就回到了济世堂。
郑辜和她讨论起这个病症,“您怎么辨下痢和脾胃虚寒的?”,!
郑氏的,而郑大掌柜他们是二房,现在因为郑太医在宫中,所以势力比较大,但也不是一言堂。
所以丁大夫他们都很克制,虽然常聚在一起探讨医术,但都是各自蹲在各家的门前,你说一句,我喊一声,从不上对家的门儿。
除了满宝。
她是比较自由的,不论去哪家药铺都不太有心理负担。
郑辜还是第一次到隔壁保和医馆呢,一进门便忍不住张望起来,一脸的好奇。
感觉怪怪的,总觉得他是来刺探军情一样的心虚。
满宝已经直奔病人去了。
石掌柜已经下了梯子从后院跑到前堂来了,直接让她看小病人,“这孩子才六岁,话都说不利索,你看他的脸色?”
满宝摸了摸脉,又看了看他的舌苔,这才问他的父母一些问题,然后让郑辜来看看。
郑辜迟疑道:“我看着倒像是痢疾。”
石掌柜就道:“他先前看的大夫也断为痢疾,开错了方子,所以一直不好,这孩子吃多了苦药,现在脾胃越发虚弱,已经不太能喝下药了,所以我才想先用针灸调理。”
郑辜便看向满宝。
满宝点头,“的确是脾胃虚寒,虽然他身上有些症状和下痢有些像,但不是。”
她也没有现在就与他解释,毕竟一旁病人的父母正焦急的等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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