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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宝拿了药膏,洗过手后便进去诊室看车夫。
丁大夫手脚麻利,不仅给他上了药,还给他把腿接上了。
见满宝进来,他便笑道:“没事,不是很严重,我摸了摸,腿上就断了一根,不过肋骨好像也断了,也有可能是骨裂而已,好在没有下陷,内脏都还好。”
满宝沉着脸没说话,床上躺着的车夫却松了一口气,虽然脸色发白,但竟然觉得肚子不疼了。
要知道,他从出宫开始就一直腹中隐隐作痛,生怕忍不住拉在身上。
满宝看了一下他的脸色,摸了摸脉后和丁大夫点头,“有劳丁大夫了。”
丁大夫笑道:“客气。”
他净了净手,和满宝道:“周小大夫,让他休息一会儿吧,我们出去坐一坐?”
满宝点头,和丁大夫出去,她问道:“撞到头了吗?”
丁大夫摇头,“他说没有,我检查了一下,前额有个大包,但他没有头晕的毛病,应该问题不大。”
作为大夫,撞击伤最怕的就是头部受伤和内出血了。
一般只要这两个没问题,其他的就都是小问题了,瘸腿断手在大夫们看来都还好。
郑大掌柜已经叫人给她煎了一碗安神汤,满宝虽然觉得自己不需要,但还是喝了。
然后大夫们便坐在一起叹气,丁大夫等人到底没敢问原委,刚才他们检查过车夫,发现他是内侍,便知道他是宫里出来的。
显然,满宝也是才从宫里出来的。
那她为什么遇险就不能问了。
其他人可以不问,但郑大掌柜却忍不住,主要是他们家跟宫里的关系比较深,满宝和济世堂的关系也深。
等人都出去了,他便压低了声音问,“太子殿下的病……”
满宝瞥了他一眼后道:“在好转。”
一如从前的说辞,但结合今天的事郑大掌柜便叹气道:“他们这是忍不住了。”
满宝揉了揉被撞疼的手臂没说话,半响,她起身出去,找到那包丢在她怀里的东西,直接打开检出猪肾和猪肝,交给周立如道:“去煨了给车夫吃。”
周立如接过,确认道:“……小姑,让我煨吗?”
她倒不是怕这个,家里也吃过猪肾和猪肝的,有什么可怕的?
主要是,她怕做出来人家吃不下去,那岂不是浪费了吗?
满宝也怀疑了一下她的厨艺,想了想干脆自己接过去做了。
郑大掌柜和丁大夫等人便看着她蹲在后院里把猪肾和猪肝洗干净,切吧切吧就扔到罐子里,然后捡了两味药材丢了进去就放在火上煨。
众人:……,!
往心里去,反正药铺时不时就要热闹一下,偶尔会有病人或病人家属哭闹,她都习惯了。
结果三师兄突然大惊失色的从外面跑进来,说小姑的马车出事了,她一跑出来,正好看到小姑被二师姐扶着进门,衣襟上还沾染了不少血迹,她吓了一跳。
还是满宝道:“这是猪血!”
三丫这才松了一口气。
满宝拿了药膏,洗过手后便进去诊室看车夫。
丁大夫手脚麻利,不仅给他上了药,还给他把腿接上了。
见满宝进来,他便笑道:“没事,不是很严重,我摸了摸,腿上就断了一根,不过肋骨好像也断了,也有可能是骨裂而已,好在没有下陷,内脏都还好。”
满宝沉着脸没说话,床上躺着的车夫却松了一口气,虽然脸色发白,但竟然觉得肚子不疼了。
要知道,他从出宫开始就一直腹中隐隐作痛,生怕忍不住拉在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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