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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宝没想到太子还真干了这无耻的事,轻咳一声问,“那……”
“王大人只有两个女儿,不巧,都出嫁了,还加都能上街去买糖了。”白善一看就知道她想问什么。
满宝惊奇不已,“这个你又是怎么知道的?”
白善想了想后摇头道:“不记得是学里哪个同窗说的了,骂的是王大人的儿子生的儿子以后进不了国子监,然后我就知道了。”
满宝头晕了一下,不明白怎么从孙子牵扯到女儿上来的。
白善问,“周小叔有说太子昨天有什么异动吗?”
满宝道:“我刚听完他上早朝呢,还没来得及问其他的。”
白善:“……你听得也太详细了吧?”
满宝就小声道:“说出来吓死你,我是直接看的他们上早朝。”
白善就若有所思,“周小叔不能直接告诉你太子的异动,得你自己看?”
满宝顿了一下,睁着圆溜溜的眼睛看他,不说话了。
白善便明白了,也压低了声音问,“然后你看的竟还是重现?这不是和书中写的海市蜃楼一样吗?”
满宝连连点头,可恨她什么都说不出口。
科科忍不住警告她,“宿主,请注意言辞。”
满宝便眨了眨眼,什么动作都不做了。
白善见她眼睛亮晶晶的,头点到一半就收住了,他便忍不住沉思起来。
俩人默默地对视半响,最后什么都没说,转身回去了。
白二郎在书房里待得气闷,便找了借口出来透透气,转身看到昏暗的夜色中俩人并肩从小花园里回来,他忍不住抬头看了看天色,“你们浇个花浇到天黑?”
同样借口出来上茅厕的三头路过,鄙视的看了白二郎一眼,“这会儿园子里哪里有花?他们说的话你也信?”
白善看向他道:“三头,先生布置的课业有什么不懂的可以问我。”
三头就浑身一寒,抖了抖后跑了,“没有不懂的,我全会了!”
白善便扬声道:“那正好,我让先生再重新给你布置一份高深一点儿的课业。”
三头啪叽一声踉跄了两步,差点给摔地上。
白二郎这才高兴了。
满宝不理他们,直接回屋里继续看视频去了。
白善倒提醒她了,虽然看太子的日常也挺好玩儿的,她还能拿上一本书来一心两用。
可这到底太花费时间了,毕竟这可是太子的一天,同速的,她要看完那就得花费一整天的时间才行。,!
自己没保护好太子和太子妃的子嗣,所以愧疚之下自缢身亡了。”
满宝听得目瞪口呆,“天下竟有这样的人,不是,你是怎么知道的?”
“封宗平说的,”白善道:“这个案子是封尚书查的,案子一出,三皇子的嫌疑最大,然后是太子妃和刘氏自己,结果查下去之后发现就是三皇子让人干的,不过这里头还有益州王的事。”
“一开始封尚书查不出来,但后来益州王的案子了了,这件旧案就被翻了出来,封宗平私下里告诉我们的。”
满宝没想到太子还真干了这无耻的事,轻咳一声问,“那……”
“王大人只有两个女儿,不巧,都出嫁了,还加都能上街去买糖了。”白善一看就知道她想问什么。
满宝惊奇不已,“这个你又是怎么知道的?”
白善想了想后摇头道:“不记得是学里哪个同窗说的了,骂的是王大人的儿子生的儿子以后进不了国子监,然后我就知道了。”
满宝头晕了一下,不明白怎么从孙子牵扯到女儿上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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