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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上看向白善,扬着鞭笑道:“走?”
白善微微一笑,也跃上马,笑着点头,“走吧。”
白二郎才打着哈欠爬上马车,一点儿骑马的意思都没有,他靠着窗往外看了一眼,嘟囔道:“一大早上的骑马,也不怕风吹跑了。”
吹跑是不可能的,罗江县的风都还没有京城大呢,这里四面环山,很少有大风。
白二郎瞥眼看见三头,他和三头素来玩得好,便招呼他道:“你要不要来和我坐?”
三头却看中了他的马,目光炯炯的问道:“二少爷,我能骑你的马吗?”
村里的人对白老爷尊敬,路上遇见他都是叫白老爷,在白善没来前,白大郎和白二郎是七里村唯二的少爷。
尤其是白二郎,他们家搬到这里来时他刚懂事,最喜欢让下人背着满村子乱转,大人们都恭敬的叫他一声二少爷。
虽然他们并不是白家的下人和佃农。
所以村里的孩子们也喜欢跟着叫他二少爷,即便是他们后来在学堂里做同窗,除非吵架和打架,不然大家都喜欢叫他二少爷。
就好比现在,三头他们还是喜欢叫白善做善少爷一样。
白二郎看了一眼他的绿耳,拒绝了,“我的马只认我。”
三头却不这么认为,直接做鬼脸道:“真小气!”
白二郎又打了一个哈欠,不在意的道:“不上来就算了,我这儿还有好吃的豆包呢。”
三头就犹豫了一下,然后爬上车,“好吧,我跟你坐。”
一旁的四头和三丫:……
他们说话的功夫,白善和满宝已经打马围着车队跑了一圈,老周头和钱氏他们只把人送到大门口,然后就不送了。
用老周头的话说是,又不是不回来了,送到村口算怎么回事?
刘老夫人和来送她的白老太太话别,见两个孩子已经骑马跑出村口了,便笑道:“嫂子快回去吧,我们下午就到绵州城,到时候立之他们在城里接我们呢。”
说罢,让人去前面通知开始走了。
车队缓慢的走动起来,在晨曦中慢慢走出七里村,而此时,七里村的村民们才起床,听到动静出来看见慢慢消失的车队,忍不住道:“老周家和白家人又出去了。”
话语中不免带着些羡慕。
满宝和白善骑马跑得比较快,而且也没那么颠簸,跑了一阵后身子热起来,离车队也远了些,俩人便放慢了速度,时不时的回头看一眼。
大吉不在,但刘老夫人也给他们配了两个护卫,俩人此时也正骑马跟在他们身后。
见他们回头看,护卫便道:“少爷,满小姐,我们比他们多跑了半里地左右。”
白善点了点头,和满宝道:“我们先往前面去吧,中午要是停下歇脚,我们还可以帮忙先找到歇脚的地方,再收些木柴。”
满宝应下。
于是四人便继续往前跑了。
后面车队里,因为路不好行,本打算再睡一个回笼觉的白二郎被彻底颠清醒了。
他打着哈欠挤出一滴泪水来,定睛看向对面正啃着豆包的人,他沉默了片刻问道:“你没吃早食?”,!
马上看向白善,扬着鞭笑道:“走?”
白善微微一笑,也跃上马,笑着点头,“走吧。”
白二郎才打着哈欠爬上马车,一点儿骑马的意思都没有,他靠着窗往外看了一眼,嘟囔道:“一大早上的骑马,也不怕风吹跑了。”
吹跑是不可能的,罗江县的风都还没有京城大呢,这里四面环山,很少有大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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