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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大郎看了她一眼后道:“爹回来的时候不是给过五十两银子吗?我这两天找牙行问过了,县周围没人卖田,回头我到别处去看看,远一些也没事,买了田地后找人耕种,家里你多看顾些,让你给父亲做的春裳做得怎么样了……“
就这样把话题转开了。
庄先生当年进京时把家中的田地都卖了,这些年庄家赚的钱,除了孩子们读书的花销外便是买地了。
庄大郎就算是不耕种,也可以给给佃农种,虽然还不是很多,却也是一份家业。
庄大嫂虽然不满,但也没再说什么,她知道,他们虽收着外头送来的礼,但丈夫不喜欢她问公爹的钱。
庄家没有守年,但老周家却齐刷刷的在堂屋里守年。
家里人太多了,尤其是孩子,吵哄哄的,大人之间说话都快要听不见了。
周大郎一怒,直接挥手让孩子们回自己屋里玩去。
回自己屋是不可能的,孩子们抓糖果便往外跑,跑到小院那边凑堆玩了,满宝年纪也不大,也跟着他们跑了。
本来还热闹得跟菜市场似的的堂屋一下只剩下大人们,一个孩子也看不见了。
三丫还帮着把最小的八头给抱过去玩了。
满宝的屋子最宽敞,所以大家一起进了她的房间,三头从厨房里拿了一个火盆,直接在屋里烤火。
四头不知道从哪儿拖出一小袋的山药豆来,捡了十几个放在火盆里烤。
他信誓旦旦的告诉满宝,“烤山药豆特别好吃。”
显然他们平时没少偷偷的烤。
虽然刚吃饱没多久,满宝还是咽了一下口水。
五头几个小的从小姑的架子上拿了玩具下来玩,自成一派,满宝几个年纪大的则坐在火盆边上边烤山药豆边说话。
周立威问道:“开春立学要和我们一块儿去京城?”
满宝点头,“我想让立学去京城读书,将来也考国子监。”
他们家这么多孩子,目前看得出来读书比较好的男孩子也就周立学了。
一旁的三丫抬头看向她哥,自得的道:“二哥,我也要和小姑去京城的。”
周立威一呆,这事他还真不知道。
满宝也拍了一下脑袋,“忘了和二哥二嫂说了,明天我去说,三丫你记得提醒我。”
旁边正等着山药豆熟的四头惊住了,看看三哥,又看看三姐,不可置信的问,“那家里就剩下我一个人了?”
“五头他们不是人吗?”
四头不高兴的道:“他们这么小呢,也不可能跟我一块儿去读书呀。”
四头周立固只比三丫周立如小几个月,俩人从小一块儿长大,读书都是同桌呢。
满宝看了看周立固,又看了看周立学,道:“要不四头也去?”,!
识字,也知道算术和做账,活儿还是挺容易找到的。
庄大嫂忍不住问,“花很多钱吗?”
庄大郎“嗯”了一声。
庄大嫂就心疼起来,然后靠在庄大郎身上问,“那花了多少钱呀,公爹手上还有多少钱?”
庄大郎看了她一眼后道:“爹回来的时候不是给过五十两银子吗?我这两天找牙行问过了,县周围没人卖田,回头我到别处去看看,远一些也没事,买了田地后找人耕种,家里你多看顾些,让你给父亲做的春裳做得怎么样了……“
就这样把话题转开了。
庄先生当年进京时把家中的田地都卖了,这些年庄家赚的钱,除了孩子们读书的花销外便是买地了。
庄大郎就算是不耕种,也可以给给佃农种,虽然还不是很多,却也是一份家业。
庄大嫂虽然不满,但也没再说什么,她知道,他们虽收着外头送来的礼,但丈夫不喜欢她问公爹的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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