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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和白二郎掰扯,白二郎已经无心跟他辩解了,他跑上前去扶住白大郎,“大哥,你怎么样了?”
白大郎挥了挥手表示没事,然后肚子一阵叫,他瞪大了眼睛,立即推开白二郎便往茅房里跑去……
白二郎蹙眉,他从小和满宝长大,一些简单的医理也知道,甚至还和满宝学过把脉呢,虽然是半桶水,不,半桶水都没有,但脸色还是会看的。
他皱了皱眉,转身就往外跑。
陈博见他们兄弟俩一下全跑了,下意识的跟在白二郎身后跑,问道:“你跑什么?”
“我去叫满宝,你快去看一下我大哥。”
陈博停下脚步,嘀咕道:“这有什么好看的,不就是拉肚子吗?”
话是这样说,他还是往院子里去了。
白二郎一溜烟的跑到满宝家。
满宝家里已经吃过晚食,大门已经关了,各房正准备洗漱睡觉呢,毕竟天快黑了不是?
白二郎直接敲门,离得近的周三郎过来开门,“二公子,你怎么来了?”
白二郎熟门熟路的往小院那边跑,叫道:“我叫满宝去看病,我大哥病了。”
满宝已经脱了鞋子,正在系统里学习呢,科科提前提醒了她,她退出系统拖着鞋子去开门,对上白二郎焦急的目光,问道:“什么事?”
“我大哥病了。”
满宝便一边穿好鞋子,一边去开药箱,“什么病?”
“说是拉肚子,可我觉得不是普通的拉肚子,他脸都发白了。”
满宝道:“昨天他的脸也白,不过他说是晕车头痛,他现在头还痛吗?”
“不知道,你去问他,反正我看着不太对。”
满宝便收了药箱和他走,小钱氏闻讯已经跑了过来,见满宝就这么走,立即把她的披风给她拿过来披上,“天都要黑了,夜里风大,寒气重,把这大衣披上。”
又让周三郎去送,“好好的把人送过去。”
白二郎和满宝表示不用,就这么一段路,还能丢了吗?
小钱氏却坚持,“要过河呢,晚上水里鬼祟多,你三哥个大体壮,能驱邪,快去!”
白二郎和满宝:……
周三郎也已经套上了外衣,就着天上的月亮送他们过去。
天越来越黑了,几乎要看不见地上的路,白二郎久不回家,根本不知道路上哪儿又新出了坑,一个不小心踩进一个小坑里,差点给摔了。
满宝就念叨他,“你过来也不会拿一盏灯笼,真笨。”
白二郎辩解道:“我过来的时候天还没全黑呢,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我怎么知道它就全黑了?你家都这么有钱了,偏还不舍得买几个灯笼挂着,真扣。”
周三郎缩着脖子抵御寒风,听着俩人斗嘴还笑呵呵的应着,一抬头,瞥眼看见河对岸有亮灯过来,便道:“有人来接我们了。”
是白善带着白家的下人过来了,他只和周三郎点了点头,将手中的灯笼交给周三郎,让他照着回家,然后扭头和满宝道:“快走吧,大表哥刚晕过去了。”,!
要和白二郎掰扯,白二郎已经无心跟他辩解了,他跑上前去扶住白大郎,“大哥,你怎么样了?”
白大郎挥了挥手表示没事,然后肚子一阵叫,他瞪大了眼睛,立即推开白二郎便往茅房里跑去……
白二郎蹙眉,他从小和满宝长大,一些简单的医理也知道,甚至还和满宝学过把脉呢,虽然是半桶水,不,半桶水都没有,但脸色还是会看的。
他皱了皱眉,转身就往外跑。
陈博见他们兄弟俩一下全跑了,下意识的跟在白二郎身后跑,问道:“你跑什么?”
“我去叫满宝,你快去看一下我大哥。”
陈博停下脚步,嘀咕道:“这有什么好看的,不就是拉肚子吗?”
话是这样说,他还是往院子里去了。
白二郎一溜烟的跑到满宝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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