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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进来的东西刑部都要仔细检查的,刑部侍郎见他们送进来这么多东西,干脆就在牢房门口检查。
先是被子,每一床被子都被抖一抖,摸一摸,确认没夹带后才交给牢里的白善和满宝。
俩人将被子抱到靠墙的炕上,直接把被子铺上去。
然后是送进来的衣服,刑部侍郎皱眉,问道:“你们还打算在牢里换洗衣服?”
白善和满宝看了一眼那衣服的大小,连连摇头,然后一起指向木板上躺着的向朝。
刑部侍郎低头看了向朝一眼,再看了看手里的衣服,递给他们。
然后是药材,各种瓶瓶罐罐和干净的麻布,满宝见他拿着麻布,立即解释道:“包扎伤口用的。”
刑部侍郎挥了挥手,也都通过了。
等把东西都过了,刑部侍郎便让人去给他们带来熬药的锅和炉子,“药,你们自己熬。”
他看了一眼一直默默站着不说话的大吉和向昌,收回视线道:“你们只有半刻钟的时间。”
刘贵连连弯腰道谢。
所有人都撤了出去,不过刑部侍郎站在了不远处,目光依旧似有似无的落在这边。
但这也足够了。
向昌立即冲向地上躺着的向朝,低声询问,“五哥,你咋样了?”
向朝摇头道:“没事,四十杖而已,躺几天就好了。比之前我们想的八十杖好多了。”
向朝问:“王府外面你叫人盯住了没有,二公子有没有救出来?”
“现在还没消息。六爷和刘老夫人都说,就是救出来,二公子多半也要被送到天牢里来的。”
向朝道:“不论在哪儿,总比在王府的地牢里强。”
大吉也是第一时间冲到了白善和满宝面前,小声问道:“少爷,满小姐,你们没事吧?”
俩人一起摇头。
大吉上下打量一下他们,便看向满宝的脸,“满小姐的脸?”,!
为此她还给大吉准备了两个小箱子的银锭,一个箱子里装的全是五两一锭的银子,一个则是一两一锭的小银锭。
别说白二郎和殷或,就是向家来的两个人都看得目瞪口呆。
一直过得有些捉襟见肘的向六爷看了,再一次在心里感叹起来,他们这一次结盟没有结错。
东西是大吉、刘贵和向昌陪着送过去的,一到大牢,刘贵就满脸赔笑的一路撒钱过去,两边袖子沉甸甸的,装了不少的银子,一边是一两的,一边是五两的,遇着当差的差吏就给一两,遇着有官位的官员就给五两。
当然,遇着刑部侍郎这样的官员,那就不能给钱了,刘贵一揖到底,好话跟不要钱似的恭维着,然后战战兢兢的和大吉把东西送到了天牢里。
向朝已经醒了,他还躺在木板上,背上扎了不少针,很疼,但心里又很舒坦。
他道:“满朝文武呢,益州王这事瞒不住了吧?”
白善和满宝都肯定的点头,“肯定瞒不住了。”
向朝就长舒了一口气,又有点儿睡觉了,正巧大吉他们这时候送东西过来。
送进来的东西刑部都要仔细检查的,刑部侍郎见他们送进来这么多东西,干脆就在牢房门口检查。
先是被子,每一床被子都被抖一抖,摸一摸,确认没夹带后才交给牢里的白善和满宝。
俩人将被子抱到靠墙的炕上,直接把被子铺上去。
然后是送进来的衣服,刑部侍郎皱眉,问道:“你们还打算在牢里换洗衣服?”
白善和满宝看了一眼那衣服的大小,连连摇头,然后一起指向木板上躺着的向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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