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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宝也深深地叹了一口气,“本来还想把给他看病的事过了明路,现在看来却是不行。”
白善道:“他家里是不是还在给他开那种药?”
满宝皱眉,“如果殷家只打算留子嗣,那我们这边的事的确不好叫他们知道,可不是有太医给他看病吗?殷或换了药,他应该看得出来呀。”
白善道:“应该是殷或想办法糊弄过去了。”,!
听到过吗?”
“听下人提起过,但我不常出门,所以不太了解,外面都是怎么说的?”
满宝就挥手道:“别管外面是怎么说的,你的小厮肯定知道的,让他给你祖母和家里的姐姐们说一说呗。”
殷或一愣,问道:“为何要特意让我祖母她们知道?”
满宝道:“天气越来越凉了,再过一个来月你就不好在车上做针灸了,我想去你家做,这样方便点儿。”
殷或脸上的笑容就落了下来。
他沉思片刻后摇头道:“到时候我去济世堂做吧,实在不行便不做针灸了。”
白善抬头看了他一眼,道:“那不如去我们家里做,你不是和你家里人说和我们交朋友吗?那以后下学就随我们回家玩一玩便是,吃药什么的也方便许多。”
殷或就看向满宝,有些不自在的问道:“方便吗?”
满宝点头,“方便呀,针灸现在是隔两天一次,不针灸的时候你要无聊也可以上我们家里来玩儿。”
殷或松了一口气,笑着点头应下。
坐在外面的白善先下车,殷或这才下车。
白二郎和满宝则直接从窗口里和他挥手作别。
长寿扶着殷或上了自家的马车,先他们一步走了。
白善目送他的马车离开,转身回马车前先看了一眼旁边听着的一辆马车。
正撑着下巴看着他们发呆的刘焕立即笑着和他招了一下手,白善对他点了点头,踩着马凳上了自家的车。
大吉将凳子收起来,也赶着马车回家了。
元宝顺着自家少爷的目光看去,等到白家的马车也走远了便问道:“少爷,我们要不要回家?”
刘焕一脸的疑惑,“你说,他们到底在车里干什么?”
元宝摇头,“不知道。”
“每次殷或下学都要上白家的马车坐好一会儿,隔三差五的,还要在上面待这么久,这么多人在车里,他们不闷得慌?”
元宝摇头:“不知道。”
刘焕一巴掌拍在他脑袋上,“你就不能动脑子想一想?我觉得应该不是欺负殷或,上次白善他们没来上学,他愣是站在门口等了半个多时辰,你说,他们是不是在车里玩什么好玩的?”
元宝想了想,还是摇头,“不知道。”
刘焕恨铁不成钢的瞪了他一眼,摔下帘子道:“走走走,回家吧,我以后再也不跟你说这些事了。”
元宝也不在意,牵着马车转了一个弯便跳上马车。
刘焕又忍不住掀开帘子探头出来和他说话,“可惜贸然去掀帘子太过失礼,不然明天你去看看?”
元宝沉默了好一会儿后道:“不好吧,少爷,我是您的下人,小的失礼,也是您失礼。”
“也是。”刘焕忧伤的放下帘子,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满宝也深深地叹了一口气,“本来还想把给他看病的事过了明路,现在看来却是不行。”
白善道:“他家里是不是还在给他开那种药?”
满宝皱眉,“如果殷家只打算留子嗣,那我们这边的事的确不好叫他们知道,可不是有太医给他看病吗?殷或换了药,他应该看得出来呀。”
白善道:“应该是殷或想办法糊弄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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