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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宝就挠了挠脑袋道:“反正我藏的东西不会被人找到的,你们的话……要不你们试着自己发明一种只有自己能看懂的字?一些很重要,绝对不能让人知道的事就让那种字记着。”
白二郎横了她一眼道:“圣人仓颉耗尽一生才造了字,你们竟然也想自己造字?羞也不羞?”
白善却已经有了主意,和满宝一起摇头道:“不羞,不羞。”
白善道:“我们当然没法跟仓颉相比,但次一些也是可以的,我们可以把一些字删减了用,或是组合着用?”
满宝点头,“我也是如此想的。”
俩人对视一眼,达成共识,决定找时间一起讨论讨论。
这个话题周四郎就跟不上了,他只能默默地在一旁听,等他们讨论完了便问,“所以我们真要把花卖给益州王府?”
满宝点头。
白善也不在意的挥手道:“卖吧,卖吧,又不是什么大事,他们只要买就卖,赚他们的钱总比赚别人的钱更爽,对了,你买这花用了多少钱?”
满宝道:“很便宜。”
白善:“那就卖贵一点儿,周四哥,明天一大早你便端着花去益州王府的侧门外等着,一般来说,那会儿府中的采买会出门采购东西,益州王妃既然喜欢牡丹花,下人肯定会投其所好的。”,!
都可以随便写的吗?
不对呀,白善问,“你让谁帮你写?”
“都说了是自传了,当然是自己写了。”
白二郎都忍不住说了句,“从来留传都是史家留,你,你竟然要自己写,羞也不羞?”
从小没少看百科馆内各种人物自传的满宝理所当然的道:“不羞,别人能写自传,我为什么不能写?”
白善一脸惊诧的问,“你见过谁给自己写过传书?不都是以文、以诗明志而已吗?”
满宝愣了一下就反应过来,这才想起她把书看混了。
她挠了挠脑袋道:“好吧,是我记差了,那我开个先河。”
白二郎:“先生不会高兴你开这样的先河的。”
白善却想了想问:“你自己写自传,岂不是想怎么夸自己就怎么夸自己?”
满宝迟疑道:“夸肯定是要夸的,但也要公正一些,比如我一些不好的思想也要写下来吧,这样后人才能知道我怎么想。”
白二郎:“后人为什么要知道你怎么想,你又不出名?”
白善却问,“写了不好的,不怕后人骂你吗?”
“不怕,天下无完人,我要是把自己塑造得太好反而显得虚伪了,”满宝道:“而且那会儿我也死了,他们骂我我也听不到。”
白善就若有所思的点头,他小心的看了一眼书房,见没把先生惊动出来,就凑到满宝身边小声的问,“你打算怎么写自传?”
“我有一个本子,记下了很多很多的事,不敢说一日一记,但平均下来应该有三日一记,等我年老了,我就把这些记事整理出来,自然就成了自传了。”
白善觉得这个法子不错,打算晚上他可以试一试。
白善:“可这么私密的本子,若是被人看到了怎么办?”
一旁沉思的白二郎连忙点头,问道:“是啊,是啊,里头好的坏的记了我们不少的秘密呢。”
满宝就挠了挠脑袋道:“反正我藏的东西不会被人找到的,你们的话……要不你们试着自己发明一种只有自己能看懂的字?一些很重要,绝对不能让人知道的事就让那种字记着。”
白二郎横了她一眼道:“圣人仓颉耗尽一生才造了字,你们竟然也想自己造字?羞也不羞?”
白善却已经有了主意,和满宝一起摇头道:“不羞,不羞。”
白善道:“我们当然没法跟仓颉相比,但次一些也是可以的,我们可以把一些字删减了用,或是组合着用?”
满宝点头,“我也是如此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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