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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家在益州城有铺子或庄子吧?就送到那里去。”
刘老夫人:“那怎么行?”
唐县令道:“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何况华阳县的县令还是本县,老夫人只管放心,你送进去的人是什么样的,我送出去时便是什么样儿。”
唐县令道:“本县不能离开华阳县太久,你显然不能在这一二日内把人送到这儿,况且,当年案子便发在益州城,再在益州城查最好不过。”
白善和满宝也一头,“是啊,是啊,且我们也在益州城呢。”
白善道:“府学很难请假的。”
满宝:“我也不好总是不去药铺。”
刘老夫人暗道:我就是不想你们跟着掺和。
但对上唐县令笑眯眯的眼睛,刘老夫人只能叹了一口气,应下了。
魏大人答应了帮她查这个案子,但他日理万机,显然并不能把太多的精力放在这个案子上,且他官儿多,盯着他的人也多,一行一动都有人看着,以至于四年了,还是没多少进展。
随着白善一日比一日大,刘老夫人的年纪也一天比一天大,她不想再把事情一直拖着。
所以杨和书和唐鹤查上来,她才什么动作都没有,由着他们顺着满宝查到了周银身上,再顺势将这整个案子扯了出来。,!
刘老夫人考虑了一整个下午,也的确考虑清楚了,转身请唐县令去了她院子里的书房,她亲自取了一个盒子出来,打开,里面有三封信件和四份口供。
她将盒子推往唐县令面前。
唐县令伸手先拿起信翻了一遍。
信都是白县令寄回家里的信,纸张已经泛黄,但保存得很好,只是或许常被人打开阅读,因此折痕有些的部分都快要烂了。
唐县令细细地读过,然后去翻那些口供。
口供共有四份,让唐县令惊讶的是,除了二吉的一份和四年前那三人的一份口供外,竟然还有两份很旧的口供。
刘老夫人道:“这俩人是十二年前去我的庄子上打探情况,被庄户们撞见当贼人拿了的。”
唐县令问:“人呢?”
刘老夫人垂下眼眸道:“因为伤势过重,当时便不治身亡了。我们有上报给当地衙门,因为是贼人,都没人去认领尸首。”
唐县令微微皱眉,不过这种不是你死便是我亡的争斗,他并没有要求太多。
看完了所有口供,唐县令问,“老夫人手上还有什么东西?”
刘老夫人摇头。
唐县令心中不太满意,道:“老夫人既然想让我来查这个案子,还是应该坦诚的好。”
刘老夫人道:“是真的没有了。”
唐县令道:“我要见一见二吉。”
“二吉行动不便,只能躺在床上……”
“刘老夫人,二吉是唯一的幸存者,我是必定要见他的,不是现在,将来总有一日也要见,你要是把他藏一辈子,那这个案子也只能藏起来一辈子。”
刘老夫人张了张嘴,白善上前扯了扯她的袖子,小声道:“祖母……”
刘老夫人泄气,退一步道:“好吧,到时候我会把他送到一个地方,大人可以去那里见他。”
“你们家在益州城有铺子或庄子吧?就送到那里去。”
刘老夫人:“那怎么行?”
唐县令道:“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何况华阳县的县令还是本县,老夫人只管放心,你送进去的人是什么样的,我送出去时便是什么样儿。”
唐县令道:“本县不能离开华阳县太久,你显然不能在这一二日内把人送到这儿,况且,当年案子便发在益州城,再在益州城查最好不过。”
白善和满宝也一头,“是啊,是啊,且我们也在益州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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