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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沉默了一下后问道:“你们不想要你们先生去大智书院吗?”
“太累了也不好,”白善宝道:“先生既要教我们,又要去大智书院上课,不免太过辛苦。”
满宝点头,“是啊,先生年纪大了,不能太辛苦。”
白善宝道:“除非偶尔去讲一讲大课还差不多,就跟府学里的大学官们一样,一年抽空给学生们讲一门大课。”
满宝点点头道:“这个法子不错,然后有束脩吗?”
兰先生:……,!
sp;“黄师兄也说了,你可以把两个弟子带去书院,书院下学的时间和府学的一致,你下学后也能教白善。”
庄先生摇了摇头。
兰成便叹气,“你不肯答应,黄师兄他们只以为你心里还介怀。”
庄先生便摇头笑道:“何至于此,都多少年的事了,先生都走了,我还介意什么?”
门外的满宝抬起头来,和白善宝对视了一眼。
庄先生继续和兰成说话,“你也看到了,我年岁不小了,精力有限,我这三个弟子,每一个都不一样,要教好他们要费的心力不少,黄师弟的提议,我实在是有心无力。”
“白善聪明,我看白诚的基础也打得很牢,哪儿用你费心?”
“就是因为聪明才要费心,”庄先生道:“这孩子学东西很快,我备课总不能慢悠悠的,加上满宝要学的东西还与他有些不一样,我又得另外费一些心思。”
“二郎嘛,跟他们两个脾性又全然不同,没人盯着他,他能懒得靠在床上一天,所以我实在精力有限。”庄先生还微微抱怨道:“这么大的事你该提前与我说过的,今日也不至于那么尴尬。”
兰成便有些讪讪,道:“我在回城的路上碰到黄函师兄的,他与我提起这事,我昨晚只顾着高兴了,加上天晚了,便没跟你说。”
他哪里想到庄师兄会拒绝呢?
在他的印象中,庄师兄是很喜欢教书当先生的。
兰成知道不能再劝,不然庄师兄恐怕真的要生气了。
他只能惋惜的叹息一声。
满宝将移出来的几株花放在地上,让白善帮忙去厨房里拿些草木灰来,这才左右看了看,见没人注意这边,这才借用身子的格挡各收了一小株进系统。
兰成走出书房时,正见俩人蹲在地上凑在一起移栽花木,已经移栽好,白二郎特别敷衍的盛了一碗水过来浇花。
兰成无言的看着,半响才道:“浇这么多水,小心花被浇死了。”
兰成也蹲了下去看他们种花,问道:“这么喜欢花?我看你们前院那两片空地全种了花草,而且什么样的都有。”
白善宝指了满宝道:“她喜欢,她要种的。”
兰成便笑,“姑娘家是会喜欢花草多些。”
满宝抬起头看他,犹豫了一下问道:“兰师叔,你是要做说客请先生去大智书院教书吗?”
兰成惊诧的看她,“你怎么知道?”
“刚刚听到,然后猜的,”满宝立即道:“我们可不是故意偷听的,实在是因为正午时分,也只有这儿才有阴影,我们总不能把脏兮兮的泥土弄回屋里去移植。”
兰成这才发现,他们就蹲在书房门前的侧方,难怪能听到。
他沉默了一下后问道:“你们不想要你们先生去大智书院吗?”
“太累了也不好,”白善宝道:“先生既要教我们,又要去大智书院上课,不免太过辛苦。”
满宝点头,“是啊,先生年纪大了,不能太辛苦。”
白善宝道:“除非偶尔去讲一讲大课还差不多,就跟府学里的大学官们一样,一年抽空给学生们讲一门大课。”
满宝点点头道:“这个法子不错,然后有束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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