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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袋谷子。”
李二郎眼睛微睁,问道:“难道你们全家一年劳作,除去自家吃的,竟然还余不下两袋谷子吗?竟然要分四年来还?”
“我借的是灾年的谷子,那会子谷子都三十文一斗了,应是赊借,还有利息的,事后不管是还钱还是还谷子都得照着市价来。”农夫道:“这欠着的钱滚着利息,这两年粮价又不高,这不就越还越多吗?我特意请了里正算过的,估摸着得还四年才能还清。”
满宝眨眨眼,道:“像是赌场借给赌徒的印子钱。”
白善宝:“利滚利是违法的吧?”
白二郎问:“官府会管吗?”
“看情况吧,”满宝撕着馕饼一边吃一边道:“要是杨大人知道了估计会管,傅县令的话那估计就是当没听见了。”
“傅县令都走了好几年了,你怎么还没忘了他?”白善宝觉得傅县令也挺可怜的。
满宝则道:“怎么可能忘,上个月我才收到傅二姐姐的来信呢,说她已经定亲了,现在已经在议婚期,可能今年秋天,可能明年春天就要嫁人了,我还在想给傅二姐姐送什么礼物过去呢。”
李二郎既想继续和农夫说话,又想顺着满宝的话往下问,于是他顿了一下问满宝,“你们哪个县的人?”
“我们是罗江县的。”
“罗江县?”李二郎略一思索便想起来了,笑道:“你们那县令是叫杨和书吧?”
“是啊,是啊,你认识杨大人啊?”
“见过,那位杨大人为官如何?”
“不错呀,”满宝道:“我们都很喜欢杨大人的。”
“哦?这是为何?”李二郎笑问,“听你们的话音,罗江县的前任县令姓傅,怎么,他不好吗?”
庄先生便放下了竹筒,轻咳了一声。
满宝便想了想道:“这倒没有,傅县令走的时候,我们还去送行了呢。先生说,当时要是没有傅县令努力,我们县也不可能免税一年。”
农夫一听,立即问:“你们县免税了?”,!
bsp;白善宝也感兴趣起来,兴奋的问道:“是不是有山匪?”
李二郎:……
农夫哈哈笑道:“倒没听说过有山匪,但夜路不安全,就是没有歹人,万一撞上邪祟怎么办?”
“你家离这里远吗?”李二郎生怕白善宝又问出什么奇怪的话来,连忙将话题扯了回来。
“远呢,走一趟将近两个时辰呢。”
李二郎:“这么久?”
“是啊,所以我们天将亮就要出门,走到县城时早市没赶上,只能等午市,可午市买菜的人少,倒是晚市捡便宜的人多,虽然价格被压下来了,好歹卖出去了不是?”
李二郎问,“这两年家里的日子难过吗?听说前两年益州水灾,茂州也都被波及了。”
“哎呀,就是因为那场水灾,大家现在才挣命一般,”农夫道:“那会子为了活命,家里欠了不少的钱,好在这两年风调雨顺,我估摸着再干两年就能把债还清了,只求着老天爷接下来的几年也能赏口饭吃呀。”
“欠的什么债,竟然要还这么多年?”
“两袋谷子。”
李二郎眼睛微睁,问道:“难道你们全家一年劳作,除去自家吃的,竟然还余不下两袋谷子吗?竟然要分四年来还?”
“我借的是灾年的谷子,那会子谷子都三十文一斗了,应是赊借,还有利息的,事后不管是还钱还是还谷子都得照着市价来。”农夫道:“这欠着的钱滚着利息,这两年粮价又不高,这不就越还越多吗?我特意请了里正算过的,估摸着得还四年才能还清。”
满宝眨眨眼,道:“像是赌场借给赌徒的印子钱。”
白善宝:“利滚利是违法的吧?”
白二郎问:“官府会管吗?”
“看情况吧,”满宝撕着馕饼一边吃一边道:“要是杨大人知道了估计会管,傅县令的话那估计就是当没听见了。”
“傅县令都走了好几年了,你怎么还没忘了他?”白善宝觉得傅县令也挺可怜的。
满宝则道:“怎么可能忘,上个月我才收到傅二姐姐的来信呢,说她已经定亲了,现在已经在议婚期,可能今年秋天,可能明年春天就要嫁人了,我还在想给傅二姐姐送什么礼物过去呢。”
李二郎既想继续和农夫说话,又想顺着满宝的话往下问,于是他顿了一下问满宝,“你们哪个县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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