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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回想起来,我那两个饱经风霜的腰子还在隐隐作痛。
清禾在我怀里动了动,转了个身面对我。她抬手捏了捏我的脸颊肉,眼里带着笑:“发什么呆呢?一脸苦大仇深的。”
“想你。”我老实交代,“想你这一周是怎么把我当生产队的驴使唤的。”
她“噗嗤”一声笑出来,眼睛弯弯的:“活该。谁让你要去沪市。那地方灯红酒绿的,我不先把你榨干,你怎么守得住?”
“守得住守得住,”我赶紧表忠心,“有你珠玉在前,我看谁都是瓦砾。”
“最好是。”她笑着戳了戳我的胸口,又转回去,继续收拾。
她把叠好的衬衫放进西装上面,然后拿出我的内衣袜子,快速卷成几个小卷,塞进行李箱边角的空隙里。
动作麻利,一点不拖沓。
起身去浴室拿来剃须刀、充电器、一小盒常用药。把这些也放进箱子侧袋后,她又蹲下来,双手撑在膝盖上,盯着箱子看了足足十秒钟。
眉头微蹙,嘴唇抿着。
然后她“啊”了一声,起身蹬蹬蹬跑到衣柜前,踮脚从顶层够下来一件夹克外套。
“这个得带着。”她把外套递给我,“别看沪市白天温度还行,万一晚上冷呢。你又不爱看天气预报,万一着凉了,一个人在那边,连口热水都没人给你倒。”
我接过外套,看着她。
她额角那几缕头发还垂着,因为刚才跑动,脸颊泛着淡淡的红。眼睛亮亮的,还带着点“终于想起来了”的得意。
我心里那点软,化成了一滩温水。
她总是这样。把我当个生活不能自理的小孩照顾。
我刚想说什么,卧室门口传来“嗒”一声轻响。
我们同时转头。
奶糖蹲在门口,嘴里正叼着它那根牵引绳。绳子拖在地上,它仰着小脸,湛蓝的圆眼睛看看我,又看看清禾。
见我们看它,它“喵”了一声,往前走了两步,把绳子往我们脚边又推了推。
然后端正坐好,尾巴尖轻轻拍打着地板,眼神里写满了“该出门了”的期待和一点点“你们是不是忘了”的小委屈。
我和清禾对视一眼,都笑了。
这一周确实忙晕了。
我工作室在死磕新游戏的演示Demo,准备展会上用。
清禾跟着部门一位老专家,反复拜访一位藏家,谈一幅清代王鉴山水上拍的事。
俩人都早出晚归,遛猫这项日常活动,不知不觉就搁置了好几天。
德文猫这品种,精力旺盛得像小狗,粘人,还特别喜欢往外跑。
奶糖显然是把每天的遛弯当成了雷打不动的仪式。
几天没去,它这是来提醒我们了。
“哎呀,把我们奶糖憋坏啦?”清禾走过去蹲下,揉它的小脑袋,“是不是想出去玩啦?”
奶糖“喵呜”一声,用头顶蹭她的手心,又把牵引绳往她面前拱了拱。
“行行行,这就带你出去。”清禾站起来,看我,“走吧?当散步消食,你也活动活动。”
我点点头。行李收拾完了,也没别的事。
换好衣服,我拿起牵引绳。
奶糖立刻凑过来,主动把脑袋往脖套里钻——这动作它早熟练了。
扣好搭扣,小家伙尾巴“唰”地竖得笔直,迫不及待就往门口走,边走边回头瞄我们,生怕我们跟不上。
下了楼,初冬的空气清冽,吸进肺里凉丝丝的。
路灯把我们的影子拉长又缩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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