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时间滑到大三下学期,那种隐秘的对话开始变成我们之间心照不宣的一部分。
通常发生在晚上。
洗完澡,躺在床上,她的头发还湿着,散在枕头上。
我搂着她,手很自然地滑进睡衣下摆,抚摸她光滑的背脊。
气氛渐渐升温,呼吸变重,手指沿着脊椎往下,探入睡裤边缘。
在她最情动、身体最柔软的时候,我会贴着她耳朵,用很低的声音问。
“清禾,”我一边慢慢进入她,一边说,“如果那天在办公室,傅景然真的……进去了,你会是什么感觉?”
她的身体会瞬间绷紧。起初几次,她会别过脸,声音发颤:“别说了……恶心。”
我不逼她,只是继续动作,但问题像种子一样埋下。
过了一段时间,她不再说“恶心”,只是沉默。
但沉默里有什么东西在发酵。
我能感觉到——当我问出那些问题时,她夹着我的地方会不自觉地收紧,绞得更用力,像在回应某种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刺激。
有一次,我进得很深,抵着她最敏感的那点研磨。她仰着脖子,嘴唇微张,发出细碎的呻吟。我在她耳边问:
“如果……不止我一个人呢?如果还有别人,一起……”
话没说完,她猛地收紧,高潮来得又急又猛。湿热的液体涌出来,浇在我顶端。她咬着嘴唇,脸埋进枕头,不肯看我。
但我感觉到了。那种身体最诚实的反应。
后来,这种话题出现的频率越来越高。
我做前戏时会揉着她的乳房问:“傅景然那天,碰到这儿了吗?什么感觉?”插入时会喘息着说:“要是现在操你的人不是我,是别人,你会叫得这么大声吗?”甚至在她快高潮时,我会故意放慢节奏,逼她说:“想不想……被别人这样弄?”
她几乎从不正面回答。要么闭着眼摇头,要么含糊地说“我只要你”,要么干脆用更激烈的呻吟盖过问题。
但她的身体出卖了她。
每次我提起这些,她的小穴会变得更湿,绞得更紧,高潮来得更快更剧烈。
像在黑暗里偷偷盛开的花,见不得光,却真实存在。
我上网查过。
输入那些关键词,跳出来一堆论坛和帖子。
原来像我这样的人不少。
他们管这叫“绿帽癖”,英文是cuckold。
有学术文章分析成因,有心理学解释,有道德批判。
我看着那些文字,心里有种奇怪的释然——原来我不是唯一的怪物。
但也更沉沦了。知道归知道,欲望归欲望。
大四来得很快。
工作室那边,我们鼓捣了半年的微信小游戏《赛博忍者2048》上线了。
玩法简单,画风新奇,加上一点社交元素。
数据比预想的好,第一个月流水就过了五十万。
虽然分到每人手里不算巨款,但对几个学生来说,已经是天文数字。
李向阳拿到钱那天,在工作室坐了很久。
最后他红着眼眶给家里打了个电话:“妈,我赚钱了。我打给你……你别舍不得花,弟弟妹妹的学费我来。”
周牧野嚷嚷着要换车,被他爸一顿臭骂:“才挣几个钱就飘了?继续干!”
陈知行用那笔钱买了套一直想要的《二十四史》精装版,摆在工作室书架上,说
“镇宅”。
我们四个在常去的烧烤摊喝酒庆祝。夏夜的晚风吹过来,带着炭火和孜然的味道。
...
一开始,程沄以为自己走的是真假千金争斗文,直到那个真千金舔着脸追着她。姐,你就是我唯一的姐!再接着,程沄以为走的是传统御妖文,一身正气,誓做天楚最强御妖师,直到捡到一条小白龙。傲娇造作,单纯可爱,白切黑腹黑大佬,全给他一条龙演完了。你敢信,他说他是妖族少主?一妖在手,天下我有!!程妖族少主沄?!你是妖族少主,那我是各位书友要是觉得长生从御妖开始还不错的话请不要忘记向您QQ群和微博里的朋友推荐哦!...
...
熬夜刷老剧灵书妙探,一觉醒来却发现自己变成了主角理查德卡塞尔,好吧,谢天谢地,虽然老妈不省心,还天天被自己的女儿鄙视,穿越必送的金手指也不是很正经,但能够用对剧情的熟知去追美丽的女警探,这可是个好消息!可是,给我打来电话说他的狗被人杀了,车被人偷了的这个‘约翰’是什么鬼?这我穿的难道不是一部剧?怎么办,在线等我,不是有点慌,是很慌...
陈念穿越回s8意外发现自己成了G2的替补中单。作为中援的他,在春季赛决赛零比二落后的情况下,被洛曼教练安排上场。原本以为这只是一场简单的替补登场。不料陈念阿,这一局你玩中单,让perkz打下路,我们采取双中单登场!陈念教练,我想玩中单妖姬。教练玩什么中单妖姬!中单VN搞起来!陈念教练,我觉得这把中单丽桑卓挺好的教练Mikyx,给他选黑默丁格!这一次,陈念松了一口气,暗声道终于可以玩上正常的中单英雄了。陈念阿,在下路和Mikyx好好配合,perkz你去中路吧!陈念???这是一个赛外喜欢搞活儿,bp喜欢搞活,但比赛却很认真的电竞故事。(平行世界,所有解释权归作者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