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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是她们的明天——一个被彻底玩坏、被填满、被当作公共厕所使用的样板。
羞耻感比身上的污秽更让我难以承受。我想要尖叫,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但我连遮挡私处的力气都没有,只能麻木地在这个“展览”中,被驱赶到了牧场的更深处。
直到这时我们才绝望地发现,原来我们逃出的那家牧场酒店,其实一直就在这个巨大的圈养区边缘。我们从未真正逃离过,只是从一个精致的鸟笼,跑进了一个露天的屠宰场。
随着夜幕降临,所有的“牲口”——包括我们和新来的人,被围成了一个个小圈子。空气中弥漫着压抑的沉默,只有远处偶尔传来的动物嘶吼声在提醒着我们这里的规则。
寒风刺骨。我赤裸的身体在冷风中瑟瑟发抖,身上的液体已经结成了冰冷的硬壳,紧紧绷在皮肤上。
刘晓宇就在我身边。
他眼神复杂地看着我,目光落在我胸前那干涸的白色喷溅痕迹上,眼角抽搐了一下。
他松开了紧握着我的手,默默脱下了自己那件在逃亡中被荆棘挂得破破烂烂的外套。他没有说话,动作缓慢而郑重地将外套披在了我被精液覆盖的肩头,然后细心地帮我拉拢衣襟,试图遮住我这具狼藉不堪的躯体。
当布料贴上皮肤的那一刻,我闻到了一股淡淡的洗衣液清香。
那是我们家里常用的牌子,带着旧日生活的温馨气息。
可此刻,这股清香却与我身上那股浓烈刺鼻的雄性麝香、腥臭的精液味混合在了一起,形成了一种令人作呕的反差。
但这件外套,是他此刻能给予我的全部。它像是一道脆弱的屏障,隔开了外界窥探的目光,也像是在无声地宣告:尽管我的身体已经被五只野兽彻底玷污,尽管我已经脏得像个废弃物,但他依然承认我是他的妻子。
“晓宇……”
我无意识地向他靠了靠。外套下,布料摩擦着我粘腻的背部和红肿的乳头,带来一阵阵羞耻的刺痛。
刘晓宇伸出手,隔着外套搂住了我的肩膀。我能感觉到他的手在微微颤抖——那是愤怒,是心疼,也是极致的无力。
我们彼此都心知肚明,这件外套遮得住我的身体,却遮不住我已经沦为“兽奴”的事实。
刚才经历的轮奸余痛犹在,尽管身体已经疲惫不堪,但皮肤之下,那股被强制开发出来的顺从感却像病毒一样在蔓延。我的子宫还在因为过量的灌注而沉重下坠,我的肌肉还在对刚才的暴行产生着可耻的适应性反应。
无论是躲藏还是反抗,都已经没有意义了。
在这片被动物主宰的领地里,我们没有退路。我们只能紧紧依偎在一起,在这件沾染了“过去”气息的外套下,颤抖着等待“未来”——等待下一次兽欲的来袭,等待彻底变成牲口的那一天。
突然,一阵压抑的、断断续续的低泣声划破了死寂。
在离我不远的地方,一个女人蜷缩在泥地上。她双手死死抱着头,指甲扣进头发里,像是想要把自己封闭起来,屏蔽外界的一切声音。
她的衣服已经被撕扯得只剩下几块破布,挂在身上勉强遮羞。露出的皮肤上布满了令人触目惊心的痕迹——不仅有淤青,还有无数道仿佛被某种大型动物踩踏过的紫黑印记,以及大腿内侧那些触目惊心的、已经结痂的抓痕。
那些痕迹无言地诉说着她曾遭受过怎样的蹂躏。
我看着她,内心的共鸣让我感到一阵刺痛。那不仅是同情,更是一种照镜子般的恐惧——那就是几天后的我。
虽然我自己也刚刚经历了那种地狱,但我无法伸出手去安慰她。我的手很脏,她的身体也很脏。在这种没有任何尊严的处境下,语言是苍白的,任何安慰都像是虚伪的嘲讽。
她似乎察觉到了我的目光,缓缓抬起头。
那双眼神空洞得可怕,像是灵魂已经被抽干了,只剩下一具麻木的躯壳。她的嘴唇干裂微张,似乎失去了说话的力气。身体蜷缩得更紧了,肩膀不住地颤抖着,仿佛随时会碎掉。
良久,她终于低声开口,声音沙哑、破碎,像两片粗糙的砂纸在摩擦:
“没用的……它们不会停止的。”
她的语气里没有一丝希望,只有深不见底的绝望:“我们……已经是它们的圈养品了。每一刻,只要它们想,它们就会回来……直到我们完全坏掉,或者彻底屈服。”
我不禁感到一阵寒意,颤抖着问道:“你……是怎么知道的?”
她沉默了片刻,眼神变得更加涣散,仿佛透过我在看某个令人战栗的画面。
“最开始,我也像你们一样天真。我也以为它们只是偶尔发情的野兽。”
她深吸了一口气,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带着颤抖的回忆:
“那时候,我和其他几个女人被关在一个单独的小屋里。刚开始,它们并没有立刻袭击我们。守在外面的是一只公马。”
提到“马”这个字时,她的身体猛地哆嗦了一下。
“它看上去那么温顺,甚至可以说是无害的。它只是一直靠在门口,静静地注视着我们,偶尔低下头轻轻地啃食地上的草。我们甚至以为它是在看守我们,防止别的野兽靠近。”
她停顿了一下,眼泪无声地流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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