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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现在,祁稚的目光停留在温即明的伤口处,眼神阴翳。
殿外,青绡画着浓重的妆容,脸上一闪一闪的,仿佛星星在闪光,脸颊两边的青蓝鱼鳍竖起,凸显她作为鲛人的特征。
她胸口的衣领大敞着,露出白花花的胸脯。
“君上,君上,你理理臣妾嘛。”
青绡温柔地唤:“君上说今晚要陪臣妾……啊!”
祁稚冷不丁出现在她面前,“你在吆喝什么。”
青绡一愣,没想到她会说自己乱吆喝,从前君上可都夸她嗓音好听的。
但祁稚阴冷的目光有些瘆人,青绡弯了眉眼,更轻柔地说:“是臣妾吵着君上休息了。不过今夜君上的寝宫里,可是住着——”
“住着谁。”祁稚死死盯着她,仿佛一头散发着危险气息的深海巨兽,吓得青绡不敢说话,“你怎么知道,本君的寝宫里有人?”
青绡当然知道,这寝宫里住进了魔君的恩师,温即明。
但她不能说,因为她从祁稚反常的举动中,敏锐地察觉到温即明的重要性。
青绡吞了吞口水,“真是该死的仆从!今天臣妾路过长恨殿时,听见几个仆从说,君上从嗯啊阁带回来一个美人,相貌出众,便想着来见一见这位美人。没想到君上不允许旁人知道这回事,都怪那几个仆从多嘴乱说!”
她一边替自己开脱,一边观察着祁稚的脸色。
发现祁稚的怒火渐渐消下去后,青绡才说:“臣妾回去就把那几个多嘴的仆从处死,免得她们多生口舌祸端!”
祁稚没多想,点了点头说:“照你的去做,知道这件事的人也不能放过。”
青绡夹着嗓子,柔声柔语地应了一声,又问候祁稚几句,收敛起往窗户里偷看的心思,告退下去。
她今夜前来,事前得了消息,知道祁稚在长恨宫当着十二位使者的面,对温即明做了什么事。
所以她想趁机羞辱温即明一顿,以为能讨得祁稚的欢心。
但没想到,祁稚对曾经的恩师并不只是恨,反而有一种强烈的占有欲,甚至不允许旁人知道温即明在她的寝宫之中。
青绡没有办法,只得先退一步,免得触及了祁稚的逆鳞。
看见青绡走远的身影,祁稚心中好像落下了一块大石头。
她不想让任何人知道,自己对师尊做了什么事。
她想把温即明留在身边,却不知道用什么借口。
而青绡方才开脱的说辞,正好给她找提供了一个借口——
温即明是她从嗯啊阁里带回来的美人。
想到这,祁稚忽然冷冷地笑了声,“温即明,你们不是最讨厌青楼了吗,本君偏要让你和青楼沾上关系,看你还能不能冷静!”
她心情大好,刚才的不愉快一扫而空,回到寝宫里,继续守着温即明。
到夜深时,困意涌上心头,祁稚有些乏了。
她熄灭寝宫里的人鱼灯,自然地爬上床,睡在温即明身侧,好像小时候常常这样干似的。
但今夜注定难以入眠。
祁稚翻来覆去睡不着,她小腹升腾着一团邪火,燃烧得正旺,不浇灭就睡不着觉。
她想靠近温即明,犹如沙漠中行走的苦行僧,极度渴望一汪清凉的泉水。
现在那一汪泉水就在祁稚身边,咫尺之遥,触手可得。
可她不敢触碰。
祁稚意识不清地想,温即明那么讨厌本君,怎么会允许本君碰她?
今天她伤势未愈流着血,发了烧,又被本君气了个半死,她看向本君的那一双眼睛里,满是失望与憎恨。
如果不小心再碰了一下温即明,等她醒来,大概会更加厌恶本君吧。
一整夜,祁稚忍耐着小腹的邪火,确实没有碰过温即明。
但她面对着温即明那一张脸,脱下自己的亵裤,手指不受控制地动了起来。
她对着师尊沉睡的容颜,第一次自渎,自渎了一遍又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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