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格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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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搬家（第1页）

这年头，京城的房价最贵的可不是老百姓印象里的四合院。四合院固然有文化价值，可惜多数配套设施确实不咋滴。真正会买四合院的基本上都是有钱但不会自己入住的人，现在这种人没那么多，这才使得四合院价格没被炒上天。真正让市场疯狂的，是那些新冒出来的高端小区，讲究的是配套、地段和现代化的生活方式。2002年年底前，朝阳区的国展国际公寓均价已经攀上了一万元一平米的高位，太阳国际公馆也要八千多一平。要是再往东三环建外永安里走，那里的万豪国际公寓更是直逼一万一千八百元一平米，几乎是一线开发商和外企高管的集中地。海淀的世纪城虽然热闹，但远大园一区的价格只在三千六百元上下徘徊，明显就是定位中产阶层的“改善型住宅”。而真正在坊间传得神乎其神的，还得是贡院六号。2002年一开盘就要五万一平，直接刷新了京城房价的天花板。要知道，那可是相当于在三环边上花出一栋别墅的钱，普通人光是看看广告都觉得心惊肉跳。王权当然没那个本事去凑热闹。几千万的豪宅，对现在的他来说就是天方夜谭。他心里很清楚，自己要的是个安稳、体面，又有升值潜力的住处，而不是一个跟风的“面子工程”。于是他把目标锁定在建外的万豪国际，既有牌子，又能代表身份，关键是地段实在好，离东二环近，去国贸开车十分钟就能到。最后他咬咬牙，敲定了一套两百多平米的大户型，总价下来是两百多万。放在今天听着或许不算什么，但在2002年，这笔钱已经是能压垮一大半中产家庭的天文数字。接下来的一段时间，王轩便成了“义务搬家工”。过户手续、银行贷款、公证处跑腿，他全程都跟着王权打理。对王权来说，这不仅是一桩大买卖，更像是人生的一次翻篇，从胡同小院正式跨进了万豪国际的大门。十月、十一月，王轩几乎被这些琐事占满了。搬家那几天，他甚至推掉了几个小商演，白天跟着搬家公司上上下下，晚上还得帮老王拆包装、装家电。折腾到十一月中旬，搬家终于告一段落。王轩这才想起来，自己租的那套小房子早就过期一个月了。幸好之前跟房东打过招呼，押金也不用退，算是“默契收场”。想到这段时间自己几乎没在出租屋里住过，他也觉得不亏。对于王轩来说，这一段时间虽然辛苦，也算是另一种学习和历练。王轩搬到了四合院，老王搬到了大平层，大家都有美好的未来。屁嘞，哪来的美好未来？王轩现在欠了老王七百多万，这债务压得他每天晚上翻来覆去睡不安稳。唱片公司呢？看似还在运转，其实就剩下一些相对落后的录音设备，和一条只覆盖京津冀的发行渠道。这点发行能力还不是公司自己的本事，全靠王权在外面死撑，靠着他在业内多年混出来的人脉关系维系。要是王权真一拍屁股走人，整个幸福唱片第二天就关门大吉，门口的牌子拆了都没人觉得意外。所以，当老王搬完新家，满心欢喜请王轩过去吃饭，想着和“债主”的关系升温时，王轩却一开口就给他泼了一瓢冷水：“老王，你也不想……我还不上你的欠款吧？”这话一出，满桌子酒菜顿时显得有点冷清。老王正举着筷子，夹着一块油光发亮的红烧肉，愣在半空中，表情僵硬了一瞬。谁都知道，欠债还钱天经地义。可王权不知道的是，在王轩穿来的年代，欠钱的才是大爷。当然，王轩不会真的不还钱，只是想拉拢老王给自己干活。从头到尾，老王其实都清楚，这个年轻人和其他那些在唱片圈打拼的小歌手不一样。别人是来混口饭吃的，成不成无所谓，能火最好，火不了就换个行当。可王轩呢？他身上那种“破釜沉舟”的狠劲，让人既害怕又忍不住想押注。他不是在混，他是真的把音乐当成唯一的出路，甚至赌上了一切未来。老王叹了口气，把筷子放下，半开玩笑半认命地说：“行啊，那你还想我干啥？你说吧，哥们儿现在可是大平层新住户，心情正好。”王轩看似随意地笑了笑：“做我经纪人呗。”老王差点没一口酒喷出来：“你小子在这等着我呢，不仅看上了我的唱片公司，感情你是连我这个老板也看上了。”王轩摇头，笑容却带着三分认真：“话不能这么说，老王，你自己扪心自问，你这个唱片公司除了你有价值，其他落后设备能值几个钱。而且我是真的需要你，老王，你明白嘛，我要做的不是随便出几首歌混个饭碗，而是要把中国风真正做出来，做成一种风潮。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意味着一个新的音乐流派的诞生，而你，我的朋友，你将和我一起见证。”，！这番话，既是理由，也是画大饼。老王沉默良久，终于在王轩“不懈努力”的劝说下点头答应。王权当然不会因为王轩画的大饼而答应，毕竟曾经老王做老板的时候就是个饼王，专门给别人画饼的，就王轩化的饼他基本无感。之所以愿意做王轩的经纪人，实际上是没招了，只能上王轩的车了。不过说到底，这会儿王轩并没有什么演艺事务需要老王亲自出面。毕竟他现在连一个像样的通告都接不到，更别提上综艺、接戏约了老王就暂时维持着经纪人兼总经理，坐镇公司。公司里现在就三个人，王轩、王权和小美。小美当然继续当老王的秘书兼助理兼前台，一人身兼数职。以前，她和老王的关系还得偷偷摸摸，大白天装作若无其事，晚上才敢关起门来眉来眼去。可现在老王的办公地搬到了四合院的厢房，环境宽敞，气氛自由，他们也就用不着再掖着藏着，关系几乎是明摆着的了。王轩看在眼里，却懒得多说。搞定这一切之后，王轩终于能够把全部精力转回到自己最重要的事上——准备他的第一张正式专辑。这一张专辑，关乎他能不能在华语乐坛站稳脚跟，能不能真正摆脱“江南”只是偶然的质疑。方向其实已经确定了：必须延续《江南》的风格，继续推出中国风歌曲。只有这样，才能把王轩和这个流派牢牢绑定在一起，让大众记住——中国风的开创者，就是王轩。但光有想法不够，具体操作才是最难的。录音设备虽说能用，可放在全国一线录音棚里，算不得先进。王轩只能尽量发挥创意，用有限的条件做出最好的效果。王权则负责外面的发行渠道，联系电台、经销商，把歌曲从京津冀慢慢推到更大的市场。老王则负责替王轩挡应酬、处理琐碎的事。三个人分工明确，却又清楚彼此都在超负荷地工作。小美则成了大家的黏合剂。她白天在前台接电话、打文件，晚上还得帮王轩整理歌词和录音笔记。：（）华娱从02驻唱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