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二天一大早,第二封信就到了。送信的是个年轻校尉,满脸风沙,嘴唇干裂得全是口子,一看就是日夜兼程赶来的。他从怀里掏出信的时候,手都在抖。“国公,陛下的信。八百里加急,说必须亲手交给您。”陆承渊接过信,没急着拆。“歇口气,喝碗汤再去睡觉。”“谢国公。”校尉咧嘴笑了,一瘸一拐地往伙房走。陆承渊拿着信回到帐篷里,坐在行军床上拆开。赵灵溪的字迹他太熟悉了。工整,端庄,一笔一划都透着认真。但这封信的笔迹比平时急,有几处墨迹还没干透就折了纸,字迹糊成一团。“承渊:这封信写的时候是凌晨,我刚从朝堂上下来。今天吵了整整一天,吵得我头疼。”陆承渊皱了皱眉。“有人要给你封王,说漠北大捷功在社稷,不封不足以服人心。有人要削你的兵权,说镇国公、都指挥使、西域经略使三个实权职位集于一身,自古没有这个道理,是‘人臣之忌’。还有人说你在西域拥兵自重,在漠北不听调令,弹劾的折子堆了这么高——我拿手比了比,大概一尺。”陆承渊冷笑了一声。一尺高的弹劾折子。他才离开神京多久?“弹劾最狠的是御史中丞张怀远。他说你‘外战内行,内战外行’,在朝堂上当着百官的面念了一篇长文,说你‘名为国家除患,实为自身揽权’,说你‘功高震主,非社稷之福’。他说完,好几个御史跟着附议。我没忍住,当场摔了一个茶杯。”陆承渊想象那个画面,嘴角微微上扬。赵灵溪摔茶杯。那群御史怕是吓得腿都软了。“但我知道,摔茶杯解决不了问题。张怀远背后有人指使,我已经让锦衣卫在查了。你之前给我的那份名单,我对照了一下,有一半的人都在这次弹劾的折子上签了名。王纶虽然死了,但他的根还没挖干净。”“你之前给我那份名单”——陆承渊愣了愣,他不记得给过赵灵溪什么名单。然后他反应过来,是那些倒莲花的人。他在西域和漠北陆续查到的一些名字,让李二整理了一份,密送神京。赵灵溪一直在查。“还有一件事,我觉得你应该知道。三天前,户部报上来一笔账——江南今年的商税比去年少了三成。我问苏婉儿,她说查不到原因,账做得很干净,但干净的账本身就是问题。我怀疑有人在暗中转移资金,方向可能是海外。”倒莲花。陆承渊的眉头拧紧了。“这些事我还能压一阵子,但你最好尽快回来。朝堂上没有你,我一个人撑得有点累。当然,如果你那边走不开,就当我没说。漠北的仗打完了吧?你还活着吧?写封信告诉我你还活着,我想你了。——灵溪。”最后一行字的笔迹明显比前面更轻,像是写的时候犹豫了很久。陆承渊把这行字看了三遍。“我想你了。”他把信折好,塞进怀里,贴身放着。然后站起来,走出帐篷。韩厉正在外面啃馕饼,看见他出来,把馕饼往嘴里一塞,含混不清地问:“陛下说什么?”“朝堂上有人要搞我。”陆承渊说,“弹劾的折子堆了一尺高。”韩厉瞪大了眼睛,把馕饼从嘴里拽出来。“一尺高?他娘的,那些人吃饱了撑的?您在漠北拼命,他们在神京弹劾?”“正常。”陆承渊笑了,“不弹劾才不正常。”“那您打算怎么办?”陆承渊想了想,问:“兄弟们还能走吗?”“伤重的四十一个,得用马车拉。轻伤的能骑马。”韩厉估算了一下,“最快也得三天后才能动身。”“那就三天后。”陆承渊说,“三天后,拔营,班师回京。”韩厉愣了一下,然后咧嘴笑了。“回去收拾那群王八蛋?”“回去看看谁想让我死。”陆承渊的语气很平静,但韩厉听出了里面的杀气。“得嘞。”韩厉转身就走,“我去安排。”陆承渊叫住他。“韩厉。”“嗯?”“那四十一个重伤的,让他们在漠北养好了再回。别在路上颠死了。”韩厉沉默了一会儿,点了点头。“我知道了。”陆承渊回到帐篷里,把那张弹劾名单找出来——赵灵溪随信附了一份,密密麻麻列了二十多个名字。御史中丞张怀远,侍御史王伦,谏议大夫陈明远,户部侍郎赵文华……他一个个看过去,有的认识,有的不认识。认识的那些,多半是之前靖王的人。靖王死了,他们换了新主子。不认识的那些,多半是收了钱的。陆承渊把名单折好,塞进怀里。“李二。”他朝帐篷外面喊了一声。李二一瘸一拐地走进来,腿上的伤还没好利索。“国公。”“这份名单,你给我查。每个人都查。查他们收了谁的钱,替谁办事,家里几口人,外面养了几个小的。越细越好。”,!李二接过名单,扫了一眼,吹了声口哨。“二十三个。国公,您这是要一锅端?”“端不端看他们的态度。”陆承渊说,“老实的不动,不老实的……”他没说完,但李二明白了。“明白。”李二把名单揣好,一瘸一拐地出去了。陆承渊靠在行军床上,闭了一会儿眼睛。脑子里乱糟糟的。朝堂上的事,倒莲花的事,鬼面的事,第七把钥匙的事。一堆事搅在一起,像一团乱麻,理不清。但他知道一件事。得先回去。朝堂不能乱。赵灵溪一个人在神京扛着,他不能让她一个人扛。他想起了那封信的最后一句话。“我想你了。”陆承渊睁开眼睛,站起来,走出帐篷。营地里很安静。士兵们有的在睡觉,有的在擦刀,有的在煮汤。他走到伙房,打了一碗羊肉汤,蹲在地上喝。一个年轻的士兵蹲在他旁边,手里也端着一碗汤。那士兵脸上还缠着绷带,只露出一双眼睛。“国公。”士兵喊了一声。“嗯。”“咱们要回家了?”“对。三天后走。”士兵沉默了一会儿,低头喝了一口汤。“俺娘肯定想俺了。”他说,“俺出来一年多,一封信都没给家里写过。俺不识字。”陆承渊看了他一眼。“你家哪儿的?”“江南的。苏州。”“苏州好地方。”陆承渊说,“回去之后,好好养伤。伤好了,想留就留,不想留就回家。”士兵愣了一下。“能回家?”“能。”陆承渊说,“打完了,该回家了。”士兵低下头,肩膀抖了几下。陆承渊没说话,拍了拍他的肩膀,站起来走了。走回帐篷的时候,韩厉在门口等着。“国公,白羽来了。”陆承渊转过头,看见白羽拄着拐杖站在远处,浑身裹着绷带,左眼还蒙着一块白布。“你怎么跑来了?”陆承渊走过去,“伤好了?”“好什么好。”白羽的声音有气无力的,“我有事跟你说。”“说。”白羽从怀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递给他。“守夜人在葱岭那边的人传回来的消息。鬼面过了大食边境,往西走了。具体去哪不知道,但有人在撒马尔罕见过他。”“撒马尔罕?”陆承渊皱眉。“对。那地方再往西,就是波斯了。波斯再往西,就是大秦——不对,你们叫罗马。”陆承渊把那张纸折好,塞进怀里。“让守夜人的人继续跟。跟丢了也没关系,至少知道方向了。”白羽点了点头。“还有一件事。”他顿了顿,“倒莲花的事,你打算怎么查?”陆承渊看了他一眼。“你有线索?”“没有。”白羽摇头,“但守夜人在海外有几个据点,如果你想查,我可以让他们动起来。”“先不急。”陆承渊说,“先把国内查清楚。国内查不清楚,海外更查不清楚。”白羽沉默了一会儿,点了点头。“行。听你的。”他拄着拐杖转身,走了几步,忽然停下来。“陆承渊。”“嗯?”“回去之后,小心点。”白羽没回头,“朝堂上的那些人,比煞魔难对付。煞魔你至少知道它在哪,那些人……”他没说完,拄着拐杖走了。陆承渊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站了很久。三天后,拔营。重伤的四十一个留在漠北养伤,陆承渊留了一百人照顾他们。剩下的不到两百人,能骑马的骑马,不能骑马的坐马车,排成一列长队,往东走。走的时候天刚亮,漠北的风还很冷。陆承渊骑在马上,回头看了一眼。白骨塔没了,煞魔没了,骨修罗烧成了灰。但漠北的天还是灰蒙蒙的,煞气还没散尽。白羽说得对,至少要两三个月才能恢复正常。他等不了两三个月。他调转马头,策马往东走。韩厉跟上来,骑在他左边。“国公,您说,神京那群人看见咱们回来,会不会吓得尿裤子?”陆承渊没回答。他在想别的事。赵灵溪的信里说,江南的商税少了三成。三成不是小数目,那些钱去哪了?倒莲花的人在转移资金。往海外转移。海外。鬼面去了大食,去了波斯,去了罗马。倒莲花的钱也在往海外流。这两件事之间,有没有关系?他不知道。但他会查清楚的。“国公?”韩厉又喊了一声。“嗯?”陆承渊回过神来。“我问您话呢。神京那群人,会不会吓得尿裤子?”陆承渊想了想。“不会。”他说,“他们会先笑着迎接咱们,然后在背后捅刀子。”韩厉愣了一下,然后骂了一句脏话。“他娘的,我最烦这种人。”“所以回去之后,你别说话。”陆承渊说,“你一张嘴就要骂人,骂完了就不好收拾了。”“那您让我干什么?”“站在我身后。”陆承渊说,“握紧刀。”韩厉咧嘴笑了。“这个我在行。”队伍继续往东走。太阳升起来了,照在沙漠上,黄沙一片,看不到尽头。但陆承渊知道,沙漠的尽头是玉门关,玉门关的尽头是神京,神京的尽头是一个女人。她在等他。他得快点。:()大炎镇抚司
周森,伪满冰城警察厅南岗警署普通一巡警,一觉醒来,生活突然变得波谲云诡起来,甄别,怀疑,新的身份,新的使命,周旋于日伪宪警特机关之间,克服艰难险阻,完各位书友要是觉得刀尖之上还不错的话请不要忘记向您QQ群和微博里的朋友推荐哦!...
关于抄家流放,落魄将军竟成了凤后萧冷月在休假期间看了一本小说,被里面的内容气的直接卸载了软件,没成想再醒来,直接穿成了小说里那个惨不忍睹的乞丐女主萧冷月。男主宋烨满门忠烈,因拒绝参与反派的登基大典,惹皇上不悦,给他赐了个乞丐夫人。新婚第二日,宋家满门被抄家流放,萧冷月莫名被扣上了祸星之名。深知剧情的萧冷月,果断用空间搬空了宋家库房,让抄家的皇上抄了个寂寞。又一气之下跑到皇宫,直接搬空了皇宫,等狗皇帝醒来,就只剩下了空落落的宫殿,连一粒米都没剩。流放路上会饿死?这不可能,萧冷月坐拥空间囤积粮食,山珍海味应有尽有。寸草不生的蛮荒之地被她改造成了百姓心中的世外桃源。某一日,宋烨抱着美娇娘,撒娇耍赖想生个小崽子时,身后出现了一大批人。大臣太女,请回宫继承皇位。百姓那个不是害宋将军流放的祸星吗?宋烨我的乞丐娘子是女帝?萧冷月看了一眼宋烨,走吧,皇后,回宫。来了,...
所有人以为我是个不能练武的废人,他们却不知道,我其实是个仙人各位书友如果觉得成就系统我在武道世界里修仙还不错的话请不要忘记向您QQ群和微博里的朋友推荐哦!各位书友要是觉得成就系统我在武道世界里修仙还不错的话请不要忘记向您QQ群和微博里的朋友推荐哦!...
一部山海经,半部神话史。古老的山海经,为何那样光怪陆离?因为它描述的不是地球!而是一个曾经存在过,却变得四分五裂的世界。女娲补天,精卫填海,后羿射日,大禹治水,这些不仅仅是神话,还可能再次降临人间!...
谁能想到,喻娇一个即将踏入社会的毕业生ampampbrampampgt 眼睛一睁,不仅成了柔弱小女孩连世界都变了?!ampampbrampampgt 前有断肢残骸遍地,后有凶猛的野兽目露凶光,她在末日一般的世界熬了七年ampampbrampampgt 直到有一天耳边传来...
疯狂存稿中,等我几天嗷[文案]君熹是个极度慕强的人,而应晨书所到的位置,是她下辈子都无法企及的高度。她极为运气地住到了他空置的房子里。他说他一年只在梨花开的时候回去住几天,因为那个房子种有梨花。但兴许是越上位的人对小人物越发有善心,应晨书对她很照顾,君熹遇到的任何超级大难题,他都乐意为她轻松解决,所以他那一阵频频回去。有一次君熹喝多了,和他聊天时不小心把自己的心思露了几分网上说,一个好的人生伴侣能减轻一半人间疾苦。您觉得呢?应先生。应晨书说很难遇到这个人。君熹说可我遇到了。不知他听没听懂她的秘密,但后来君熹发现了应晨书一个更大的秘密,所以她没再在他身边待下去。君熹离开那座城市,和他没再联系。后来在另一个城市,她在自己的餐厅里和他猝不及防地再次相遇。他的手机落在店里,君熹无意发现了里面有两份和她有关的笔记。他深夜冒着风急雨骤来取手机,被困在店里。应晨书问她听说,这店没法开下去?有人找你麻烦。君熹摇头你不用给我费心,是我自己不想开了。你还是那么棒,熹熹,离开我也风生水起,但是我们之间,要这么生疏吗?君熹却不敢再有任何奢想,不敢再踏进他的世界半步。把他安顿在她的休息室后她就要走。应晨书拉住她的细腕,像过去的某一晚,把她困在他怀里。只是一个秘密而已,熹熹,我都不当回事,你躲什么?你上了船不能随意下了,应晨书的船只允许顺风顺水,一往而前。HE年龄差八岁。文案20220410留,修于20230208,已截图拿梗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