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格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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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8章 神京来信(第1页)

陆承渊突破的动静太大,方圆十里都感觉到了。沙漠里的动物吓得四处乱窜,连蝎子都从沙子底下钻出来往外跑。远处几个商队以为是地震,趴在地上磕头求老天爷饶命。韩厉捂着胸口,脸色发白:“国公,您下次突破能不能提前说一声?我这心都要蹦出来了。”王撼山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沙子:“俺腿现在还是软的。”“我也没想到动静这么大。”陆承渊收了气势,活动了一下肩膀,“感觉还行,就是有点饿。”“饿?”韩厉瞪大眼睛,“您刚突破开天辟地中期,您跟我说饿?”“突破不费体力啊?”陆承渊白了他一眼,“有吃的没?”韩厉翻了翻随身带的干粮袋子,掏出两块硬邦邦的馕饼,递过去一块。陆承渊接过来咬了一口,差点把牙崩掉。“这玩意儿放了多久了?”“三天吧。”韩厉想了想,“也可能是五天。记不清了。”陆承渊把那块馕饼扔回给他:“你还是去烤兔子吧。”“大半夜的哪来的兔子?”“那你去打一只。”“……”韩厉认命地站起来,拎着刀往沙漠里走。王撼山在后面喊:“多打两只!俺也饿了!”韩厉头也没回,竖了个中指。陆承渊靠在石头上,抬头看天。月亮快圆了,挂在天上又白又亮。星星密密麻麻的,像是在黑布上撒了一把碎银子。以前他很少抬头看天。没时间,也没心情。但今天不一样。今天他突破了。开天辟地中期。距离去宇宙深处取第七把钥匙,又近了一步。“国公。”王撼山在旁边坐下来,手里拿着一块石头在地上画圈,“俺有个事儿想跟您说。”“说。”“俺想成亲。”陆承渊愣了一下,转过头看着他。王撼山的脸在月光下有点红,不知道是晒的还是不好意思的。“跟谁?”“李家的侄女。”王撼山挠了挠头,“就是上次在陇西见过的那个。您还记得不?”陆承渊想了想。上次去陇西调兵,李家设宴招待,确实有个姑娘在旁边斟茶倒水。长得不算多好看,但眉眼干净,看着挺舒服的。“人家姑娘愿意?”“愿意。”王撼山的脸更红了,“李将军给牵的线,问过了。说等仗打完了就办。”陆承渊笑了。“行。等仗打完了,我给你主婚。”“真的?”王撼山眼睛一亮。“我什么时候骗过你?”王撼山嘿嘿笑了两声,笑得像个傻子。陆承渊看着他那张憨厚的脸,心里忽然有点酸。王撼山跟了他这么多年,出生入死,从来没提过什么要求。给他官他就当,给他兵他就带,让他往东他不往西。现在好不容易想成亲了,还得“等仗打完了”。仗什么时候能打完?他不知道。也许快了。也许还要很久。“国公。”王撼山忽然开口,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您说,咱们能活着回去不?”陆承渊沉默了一会儿。“能。”他说,“我保证。”王撼山点了点头,没再说话。两个人就这么坐着,看月亮,看星星,谁都不说话。过了一会儿,韩厉拎着两只兔子回来了。已经收拾好了,内脏掏干净了,皮也扒了。“运气好,碰上一窝。”他把兔子架在火上烤,“要不是刀钝了,能多抓两只。”“你刀怎么钝了?”王撼山问。“砍骨头砍的。”韩厉翻着兔子,“上一仗砍了太多人,刀刃都卷了。”王撼山哦了一声,没再问。兔子烤得滋滋冒油,香味飘出去老远。陆承渊闻着那个味道,肚子咕噜咕噜叫了两声。“快了快了。”韩厉把兔子翻了个面,“国公,您说您都开天辟地中期了,怎么还会饿?”“开天辟地也得吃饭。”陆承渊盯着那只兔子,“我又不是神仙。”“那您以后去了宇宙深处怎么办?宇宙里有兔子吗?”“……”陆承渊没搭理他。韩厉自己笑了两声,从怀里摸出一个油纸包,打开,里面是一小包盐。“你还随身带盐?”王撼山瞪大眼睛。“废话。烤兔子不放盐能吃?”韩厉捏了一撮盐撒在兔子上,又翻了两下。兔子烤好了。韩厉撕了一条腿递给陆承渊,又撕了一条腿给王撼山,自己抱着剩下的啃。三个人吃得满嘴流油,谁也不说话。“国公。”韩厉啃完最后一块骨头,把手在衣服上擦了擦,“咱们接下来去哪儿?”陆承渊把骨头扔进火堆,看着火光跳了跳。“先回神京。”“回神京?”韩厉皱了皱眉,“不去找第七把钥匙?”“第七把钥匙在宇宙深处,我现在去不了。”陆承渊说,“至少得开天辟地后期,才能在宇宙里长时间行走。现在去了也是送死。”,!“那回神京干什么?”“赵灵溪来信了。”陆承渊从怀里掏出一封信,在韩厉面前晃了晃,“催我回去。”韩厉接过信看了一眼。信不长,就几行字。字迹很漂亮,但有些地方墨迹洇开了,像是写字的时候手在抖。“朝中有变,盼君速归。”就八个字。韩厉把信还给他。“什么变?”“没说。”陆承渊把信折好塞回怀里,“但能让赵灵溪写‘盼君速归’四个字的,肯定不是小事。”“会不会是有人要造反?”王撼山问。“造什么反?赵灵溪现在坐得稳稳的。”韩厉摇头,“依我看,是有人在背后搞鬼。”“搞什么鬼?”“不知道。”韩厉想了想,“但能让女帝写信催人回去的,无非两种。一种是有人要夺权,一种是有人要夺命。”陆承渊点了点头。“明天一早出发。”他站起来,“今晚好好休息。”第二天天没亮,三人就出发了。没有带兵,就三个人三匹马。轻装简行,日夜兼程。五天之后,进了玉门关。守关的将领看见陆承渊,吓了一跳,赶紧开城门迎接。“国公!您怎么回来了?”“回来看看。”陆承渊没下马,“最近朝里有什么事?”将领犹豫了一下,左右看了看,压低声音:“国公,朝里最近不太平。有几个御史联名弹劾您,说您拥兵自重,有不臣之心。”陆承渊挑了挑眉。“还有呢?”“还有几个文官,说西域经略使的权力太大了,应该收回。女帝压下去了,但那些人还在闹。”“知道了。”陆承渊一夹马肚子,“走了。”出了玉门关,一路往东。越往东走,人越多,城镇越繁华。但陆承渊的心情越来越沉。不是因为朝里那些弹劾他的人。那些人他根本不放在眼里。是因为赵灵溪。他能感觉到,她在害怕。不是怕那些文官,是怕他。怕他功高震主,怕他真的有不臣之心,怕他哪天带着大军杀回神京,把她从龙椅上拽下来。陆承渊苦笑了一下。他是那种人吗?他要是想当皇帝,早就在血战神京之后就当了。那时候他手里有兵,有功,有名望,靖王刚死,赵灵溪还没登基。他要是想抢那把椅子,谁也拦不住。他没抢。不是因为他不想,是因为他答应了。他答应过赵灵溪,这辈子不会跟她抢那把椅子。但她还是怕。也许这就是当皇帝的代价。谁都不信。七天之后,到了神京。远远看见城墙的时候,韩厉忽然勒住马。“国公,前面有人。”陆承渊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城门口站着一队人,穿着禁军的甲胄,列成两排,中间留出一条路。队伍最前面,站着一个女人。穿着明黄色的龙袍,头上戴着金冠。赵灵溪。她亲自来了。陆承渊翻身下马,快步走过去。走到她面前,抱拳:“臣陆承渊,参见陛下。”赵灵溪看着他,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但没说出来。沉默了几秒。然后她笑了。“陆卿,辛苦了。”声音有点抖,但语气很稳。“不辛苦。”陆承渊抬起头,看着她的眼睛,“陛下亲自出城迎接,臣受宠若惊。”赵灵溪的笑容深了一些。“回宫。”她转身,“朕设了宴,给你接风。”皇宫里,宴席已经摆好了。菜很丰盛,鸡鸭鱼肉样样都有,还有几道西域来的水果。陆承渊坐在赵灵溪左手边,韩厉和王撼山坐在下首。朝中的文武大臣来了大半,一个个笑眯眯的,端着酒杯来敬酒。“恭喜国公凯旋!”“国公在西域立了大功,真是我大夏之福!”“国公辛苦了,下官敬您一杯!”陆承渊来者不拒,一杯接一杯地喝。但他心里清楚,这些笑脸背后,藏着刀。有些人敬完酒回到座位上,眼睛里闪过一丝冷意。有些人从头到尾没过来敬酒,坐在角落里冷眼旁观。有些人笑着跟他说话,话里话外都在试探——“国公这次回来,打算待多久?”“西域那边,以后谁管?”“国公手里的兵,是不是该交一些出来了?”陆承渊一一应付,滴水不漏。宴席散了之后,赵灵溪把他留了下来。两个人坐在御书房里,谁都不说话。烛火跳了跳,把两个人的影子映在墙上,忽长忽短。“你瘦了。”赵灵溪先开口。“在沙漠里待了那么久,能不瘦吗。”陆承渊笑了笑,“你也瘦了。”赵灵溪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指。“朝里的事,你都知道了吧?”“知道一些。”陆承渊说,“御史弹劾我,文官要削我的权。”,!“你怎么看?”“跳梁小丑。”陆承渊的语气很平淡,“不值一提。”“但他们背后有人。”“谁?”赵灵溪沉默了一会儿。“几个老藩王。”她说,“靖王虽然死了,但那些藩王还在。他们怕你。怕你哪天带着兵去打他们。”陆承渊冷笑了一声。“他们要是安分守己,我打他们干什么?”“他们不安分。”赵灵溪抬起头,看着他,“你不在的这段时间,他们私下里串通了好几次。虽然没有明着造反,但已经在做准备。”“所以你要我回来,是帮你镇场子?”赵灵溪没说话。陆承渊站起来,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夜色。“赵灵溪。”他忽然叫了她的名字,不是“陛下”。赵灵溪的身体僵了一下。“你怕我吗?”他问。沉默了很久。“怕。”赵灵溪的声音很轻,“我怕你哪天不回来了。也怕你哪天回来了,但已经不是原来的你了。”陆承渊转过身,看着她。“我还是原来的我。”他说,“我不会跟你抢那把椅子。我答应过你的。”“我知道。”赵灵溪站起来,走到他面前,“但我还是怕。”“为什么?”“因为……”她抬起头,看着他,眼眶红了,“因为我除了你,谁都不信。”陆承渊愣住了。赵灵溪的眼泪掉了下来。“朝里那些人,表面上对我毕恭毕敬,背地里都在打自己的算盘。那些藩王,表面上称臣纳贡,背地里都在磨刀。我每天坐在龙椅上,看着那些人笑,但我不知道他们哪句话是真的,哪句话是假的。”她深吸一口气。“只有你。你对我说的每一句话,我都信。”陆承渊沉默了很久。然后他伸出手,帮她把眼泪擦了。“别哭了。”他说,“你是皇帝,让人看见不好。”赵灵溪破涕为笑,打了他一下。“你还知道我是皇帝?”“知道。”陆承渊也笑了,“所以你得端着点儿。”赵灵溪擦了擦眼泪,深吸一口气,恢复了皇帝的威严。“陆卿。”她说,“朕命你,明日早朝,把那些人一个一个地收拾了。”“遵旨。”第二天早朝。文武百官分列两班,赵灵溪坐在龙椅上,陆承渊站在武将最前面。一个御史站出来,姓王,五十多岁,胡子花白,一脸正气。“陛下,臣有本奏。”“说。”“臣弹劾镇国公陆承渊,拥兵自重,跋扈专权,有不臣之心!”朝堂上一下子安静了。所有人都看着陆承渊。陆承渊没动,站在那里,面无表情。赵灵溪看了他一眼,又看向那个御史。“证据呢?”“臣有证据!”王御史从袖子里掏出一本折子,“陆承渊在西域私自屯兵,不经朝廷批准,擅自设立西域都护府。他还与西域诸国私下结盟,不报朝廷。此乃不臣之心,昭然若揭!”赵灵溪接过折子,翻了翻。“还有吗?”“还有!”王御史又从袖子里掏出一本折子,“陆承渊在江南安插亲信,掌控盐铁漕运,年入数百万两,去向不明!”赵灵溪又接过来,翻了翻。“还有吗?”“还有!”王御史掏第三本折子的时候,手有点抖。陆承渊终于开口了。“王御史。”王御史的手一僵。“你口袋里还有几本?一起拿出来吧。”陆承渊的声音很平静,“别掏一次掏一本,浪费时间。”朝堂上有人忍不住笑了。王御史的脸涨得通红。“陆承渊!你不要嚣张!你的罪行,老夫一条一条给你列出来!”“那你列。”陆承渊转过身,面对着他,“我听着。”王御史深吸一口气,翻开折子。“第一条,你在西域私自屯兵,养兵自重——”“西域都护府是陛下批准的。”陆承渊打断他,“圣旨还在我手里,你要不要看看?”王御史愣了一下。“第二条,你与西域诸国私下结盟——”“那不是私下结盟。”陆承渊说,“是大夏与西域诸国的正式盟约。每一条都是陛下亲自过目的。”王御史的额头开始冒汗。“第三条,你在江南安插亲信,掌控盐铁——”“苏婉儿是陛下亲封的江南巡抚。”陆承渊的语气很平静,“盐铁漕运的改革方案,是陛下点头的。你要是觉得有问题,可以问陛下。”王御史手里的折子开始抖。“第四条——”“行了。”陆承渊摆了摆手,“别念了。你这些折子,哪一条是真的,哪一条是假的,你心里清楚。谁让你写的,你心里也清楚。”王御史的脸色白得像纸。“我给你一个机会。”陆承渊看着他,“说出背后指使你的人,我饶你一命。”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王御史的嘴唇哆嗦了几下。“没有人指使我……是我自己要弹劾你的……”“是吗?”陆承渊笑了笑,“那你为什么要弹劾我?我跟你无冤无仇。”“因为……因为你是奸臣!”“奸臣?”陆承渊的笑容冷了下来,“我在北疆打蛮族的时候,你在哪儿?我在西域打血莲教的时候,你在哪儿?我在神京血战靖王的时候,你又在哪儿?”王御史说不出话来了。“你在你的书房里写折子。”陆承渊替他说了,“写一些捕风捉影、子虚乌有的东西,往我身上泼脏水。”他往前走了一步。王御史往后退了一步。“我再问你一遍。”陆承渊的声音很轻,但每一个字都像刀子,“背后是谁?”王御史的腿开始抖。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没说出来。然后他忽然转身,往殿外跑。没跑两步,韩厉一脚把他踹趴下了。“跑什么?”韩厉踩着他的后背,“国公问你话呢。”王御史趴在地上,浑身发抖。“我说……我说……”他供出了三个名字。三个老藩王。赵灵溪的脸色很难看。“来人。”她说,“传朕旨意,削去三王爵位,押送神京候审。”“遵旨!”朝堂上鸦雀无声。那些昨天还在暗中串联的文官,一个个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出。陆承渊扫了一眼全场,没有人敢跟他对视。“还有谁要弹劾我的?”他问。没人说话。“没有了?”他笑了笑,“那我回去了。”他转身,走回自己的位置。朝堂上安静了好一会儿,才有人继续上奏别的事。但所有人都知道,今天这一局,陆承渊赢了。赢得彻彻底底。:()大炎镇抚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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