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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孩子。”
源月眸色一暖,她轻轻敲了敲水无月凛的额头,柔声道:“比起这个,你要先保护好自己才是。”
水无月凛闻言一怔,望着源月,女人嘴角噙着一抹笑意,但是眼神却是不容置疑的坚定。
半晌,她眨巴了下眼,像是被女人温柔又坚定的神情所感染,笑意也攀上了她的眉眼,于是她也笑了。
“嗯!”
……
四下皆寂,不知从哪儿飘来的乌云挡住了月光,只街边路灯提供着光亮。
水无月凛坐在廊下,望着夜空,沉浸在白日的谈话中,蓦地身后传来一声低沉的:
“喂。”
总觉得这个场景好生眼熟,水无月凛无奈回头,盯着有些别扭的源辉,偏偏脑袋奇怪道:“怎么了?”
源辉站在她身后,就这么对上她澄澈坦然的眼神,明明话都到了嘴边,此刻他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恍惚间昨日的闹剧从脑中闪过,他不着痕迹瞥了一眼对方的手背。
自医院回来,水无月凛就将纱布取下了,那显眼的抓痕此刻消失得无影无踪,就像昨天发生的事只是他的一场梦,但他深知那并不是。
源辉顿了顿,他本出来喝水,不经意间就瞥到水无月凛坐在廊下,只一个身影,却让他感觉十分奇怪,不知该如何描述这样的心情。
可是水无月凛回头,街灯的光芒柔和了她轮廓的那一刻,他心中忽地闪过一个念头——她就该呆在光下。
这一念头出现的瞬间,源辉也像是被自己吓到一般,赶紧摇了下头,试图让自己清醒一点。
看着对方像是小动物抖水般地动作,水无月凛额上冒出一个大大的问号,不解地“嗯?”了一声。
四目相对,源辉本欲离开的身影一顿,一时之间,动作有些扭曲,他的脚在向后使劲,但他的身子却又一动不动僵硬着。
最终,源辉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只见他上前一步,隔着一段距离坐在水无月凛旁边,却不看她。
水无月凛:……这是要干什么。
隔了一会儿,水无月凛听到旁边小少年笃定的声音:“你是妖怪吧。”
所以你大半夜不睡觉,在这玩“一二三木头人”,就是想问这个问题吗?
会不会太有上进心了啊源家少主!
……结果绕来绕去,还是绕回来了吗?
水无月凛心下叹息,情绪却诡异地平静,丝毫看不出在落入境界前,她还在慌张焦虑地努力捂马甲。
她这应该也算得上是成长了吧?
水无月凛忽地轻笑一声,坦坦荡荡地点头,甚至声音里还带上了几分戏谑:“是哦,那你要怎么办呢?”
源辉:……
这个家伙就这么承认了吗啊喂!
万万没想到对方能这么从容,甚至好整以暇地一腿屈起,双手自然地搭在膝上,就连头也靠在上面,就这么睁着一双澄澈的眼看着他。
源辉呼吸一滞,嘴唇蠕动,下一秒眉头微皱:“……你有什么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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