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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索,”水无月凛话音刚落,男人就已坐在沙发那一侧,就连眼角的泪也收了回去,他一面把遥控器递给她,一面好奇发问,“那是为什么?”
还真是名演技,简直是收放自如。
水无月凛嘴角克制不住的抽搐,虽然知道这人是装的,但她也许可能真的有些吃这一套,嗯,就一点点。
也许是名取周一那五天五夜寸步不离的buff还在发挥作用,她的夸奖也脱口而出:“你演技挺好的。”
只是如果自己认识的人去演戏,出现在荧幕中,还像是变成了另一个人......就有些惊悚了。
就是那什么,看熟人演戏的尴尬。
左右等不到她的回答,名取周一也不再问,他倒是想起另一件事,忧心忡忡地说:“我要出去一个月,你一个人在家没事吗?”
水无月凛对他的担心嗤之以鼻,甚至觉得此人在挑衅:“又不是小孩子了。”
闻言,名取周一垂眸敛去眼中的忧色,要问他为什么非要接水无月凛来东京,除了他是她父母的旧识之外,还因为那位一直照顾水无月凛的老人,在不久前给他打过电话。
字里行间都是对水无月凛的关心与爱,也是......临终托孤。
水无月凛来东京前一周那位老人离世,和她关系亲近的人又少了一位。
在心中打满草稿,想劝少女来东京,本以为会好说一通,却没想到电话那头少女很是平静地同意了。
可是,就是因为她如此冷静平淡,名取周一才会如此担心,这孩子真的没问题吗?
名取周一目光停在少女身上,眉心微蹙,难掩关心:“我让柊留下来陪你吧。”
说到这要还是不知道名取周一在担心什么,水无月凛就枉费半妖了,她道:“真的没事。”
眼见着名取周一还要说什么,金发少女直接眼睛微眯,语气透着几丝犀利,就连尾音也渐渐往上:“你是觉得我很弱吗?”
那倒也不是,名取周一心下叹息,也知道这事成不了,而且瞧她这架势,如果自己还强制让柊留下,她就得炸毛了吧。
那就只有......
“你想什么时候去学校?”
怎么话题转变得这么快,水无月凛不明其意,奇怪道:“现在入校已经晚了吧。”
已经迟了快一个月,也缺勤太久了吧。
名取周一轻笑摇头:“你本来就是转校生,迟一两周又没什么关系,再加上初到东京,突然换了环境,一时有些不适应也是正常的。”
行,水无月凛听明白了,这是名取周一给她在学校的人设,她没去上学的这段日子,就在医院和家中养病,病因就是水土不服。
“什么学校?”
“海鸥学园。”
说到这,名取周一突然想到一件被他遗忘的事,悄咪咪瞥了一眼毫无察觉的少女,男人无比庆幸自己明天就入组,不用回来面对少女的问罪。
撒~
希望她入校的时候,不会太惊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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