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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第2页）
“愚蠢的人类！”
“我要让你们全部化作泡沫！”
“为什么阻止我和她相见！”
“为什么将我困在这具羸弱的身体里！”
“犹格这家伙真是蠢货！”
“当初就不该听信犹格这家伙，要用这种方法接近她！”
“真是蠢货！”
后面他骂出的话语超出了程嘉鸣能理解的范畴，超出了任何一个人类能理解的范畴。那些怪异的音调像蠕动的爬虫，在耳道里啃食着皮肉。吐出的字无法在脑海中连贯成任何一门人类语言。
只能听出他的语气是恶毒的、诅咒的，充满着不甘与怨恨的。
“老板，”司机颤着嗓音，“您控制好他，他晃动得太剧烈，车身一直在不受控制地侧滑。”
程嘉鸣一不做二不休，用扳手砸晕了他，将他的手脚全绑起来。程嘉鸣拧动着手腕，说：“帮我联系陈博士。”
程嘉鸣翻坐回副驾驶，戴上车载耳机：“陈博士，您好。大体情况刚刚已经整理成文档发给您了。他这种情况还能逆转吗？”
耳机那头传来苍老干练的声音：“我看过文档了，他这种情况说简单也简单，说棘手亦的确棘手。
“简单来说，你需要找到一具躯壳，死亡时间不要超过二十四小时，新鲜的躯壳。
“将他体内属于‘祂’的意识，引渡到新鲜的躯壳中。
“如果祂感到满意，那么这件事基本到此为止。”
程嘉鸣说：“听上去不难，我回头可以让人盯着自家医院。”
苍老的声音继续说道：“新鲜的躯壳会以祂的意识复活，前往祂心之所往的地方。至于路上会不会感染其他人，完全取决于祂的心情。这是一件社会风险极大的事。”
程嘉鸣默然片刻，问道：“到时候司煜就能恢复意识了吗？”
苍老的声音：“是。不过祂对他的影响不能完全去除，顶多不会影响到他的理智行为。……你真的要这么做吗？”
程嘉鸣：“他毕竟是社团内为数不多能够听懂‘祂’的奥义的人才。短时间内，社团不能失去他。”
“好吧，年轻人，有新资料继续发给我。goodck。”
“goodck。”
程嘉鸣摘下耳机，靠在座椅背上，沉思了片刻，他说：“叔叔，帮我留心我父亲的儿童医院这几天的死亡人员呗。”
司机答：“好的老板。”
手机群消息不停地弹出来，程嘉鸣点开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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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刚甜心宝贝（肖九）：[同问。]
cj：[一切都好，就是需要好好休养一段时间。]
罗德林：[他亲眼见证到神谕了，对不对？]
罗德林：[我就知道！]
罗德林：[吾主常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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