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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弃顿时打起十二分精神,将全身气息内敛,屏住呼吸,轻手轻脚地顺着木楼梯,快步往上奔。楼梯最上面是一个四四方方洞口,盖着一块厚木板,外面包覆的铁皮已经锈迹斑斑。他举手往上一抬,“吱——”的一声轻响,居然露出一道缝隙。他透过缝隙向外窥探。外面黑咕隆咚,啥也看不清。他继续将铁皮盖板完全掀开,斜靠在旁边,伸手巴住洞口,准备爬上去,哈,没想到,居然摸到一只火折子和一盏油灯。他赶忙打开火折子,点燃油灯。视野顿时一片光明。他抬头一望。原来入口藏在一只巨大的铁皮箱里面。铁皮箱是假的。箱底大部分被割穿,刚好对准下方洞口,仅留一圈窄边,用于敲钉子,把箱子固定在地板上,不会让人随便移走,露出洞口。无弃没有急着推开箱盖,竖起耳朵,屏息凝神。外面静悄悄的,之前那一声凄厉的尖叫,仿佛是一场幻觉,死寂得让人心慌。吱呀——箱盖被推开一道缝,刹那间,一股浓烈的血腥味,夹杂着草药的苦涩气息扑面而来,几乎让他窒息。无弃的心顿时提到嗓子眼。他赶忙直起身,探头望出去。我去!他后背一个激灵,只觉一股寒意直冲天灵盖,头皮唰的发麻。外面原本是间存放药材的库房,现在已经变成……一间屠宰场。满地的尸体,横七竖八、层层叠叠!死者全都是身穿粗布麻衣的村民,清一色老弱妇孺,个个手无寸铁,他们有的胸口被利器贯穿,有的头颅被砍去一半,鲜血染红了地板,汇聚成一条条细小的血溪,蜿蜒流淌。一具老者的尸体趴在门口,手里还紧紧攥着一根削断的拐棍,仿佛至死都想保护身边的亲人。不远处,一名年轻妇人靠墙坐在地上,肚子被剖开,肠子流了一地。角落里,几个孩子蜷缩在一起,充满稚气的小脸上还残留着生前的惊恐,其中一个小女孩怀里还紧紧抱着一只破旧的布娃娃,仿佛在寻求最后的慰藉。原本整齐的货架此刻东倒西歪,像被巨兽肆虐过一般。地上散落着无数竹匾,里面晾晒的草药被踩得稀烂,与鲜血混在一起,化作一滩滩黑红色的黏稠泥浆。墙壁上溅满无数血点,像一幅幅狰狞的抽象画。地板上,血泊中漂浮着断指、碎肉和散落的铜钱……触目惊心,惨不忍睹。无弃举着箱盖,偷偷窥探了许久,确认屋里没有埋伏,才轻轻掀开箱盖,翻身爬出来。他踮起脚尖,避开血迹往外走,一边走一边扫视经过的尸体。忽然,他站住脚。目光定格在一对母子身上。那母亲约莫三十来岁,身上衣服十分眼熟,正是“山子客栈”老板娘山嫂。她头发凌乱衣衫不整,蜷缩着身体,后背和前胸各有一处伤口,显然被利器贯穿身体,满地鲜血还未凝固。她的双臂紧紧环抱着小山,死死将儿子护在身下。可惜她未能如愿,小山被砍中脑袋,灰白脑浆流出来,浸湿她的怀抱。他妈的,作孽啊!前一天还看见这对母子有说有笑,没想到……枯月寨虽然地处偏远、住户全是东夷人,但寨民以采药、打猎为生,都是本分良民,不是什么草寇强盗。究竟是谁,如此丧尽天良?无弃感觉胸口有团火,正在熊熊燃烧。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火气,最后看了一眼山嫂母子,继续向外走去。库房门虚掩着,轻轻推开,外面是一条昏暗的走廊,统统用竹子建造,风格似曾相识。竹壁上的图腾,梁柱的雕刻,都透着一股熟悉的野性。他贴着墙壁,悄悄走到走廊尽头,一扇紧闭的木门前。他将眼睛凑在门缝上往外看,顿时瞳孔一缩。原来外面不是别处,正是他来过的——枯月寨的议事寮一楼大厅!他正准备推门出去,忽见大门口人影一闪。一个光头壮汉跨进门槛。这家伙赤裸上身肌肉虬结,腰系一条皮围裙,满脸横肉,面颊密密麻麻,刺满诡异的褐色花纹,胳膊粗如水桶,手里提着一把黑色铁铲,杀气腾腾。正是四大尊者之一,黔四。在黔四身后,跟着两名黑衣人,正拖着一名浑身是血、奄奄一息的女子进来。无弃定睛望去,那女子虽然神志昏迷、满身血污,但那股子桀骜的英气依然清晰可辨,正是枯月寨女寨主夜真!黔四大马金刀往熊皮椅子上一坐,歪着脖子,满脸不屑。两名黑衣手下将夜真拖到大厅中央,往地上一丢。其中一人转身走到角落,拎着一坛酒返回,拍碎坛口泥封,仰头喝了一大口。噗——猛地喷在夜真脸上。在冰冷的酒水刺激下,昏迷的夜真猛地抽搐了一下,缓缓睁开双眼,眼神涣散。,!“你就是枯月寨主?”黔四狞笑发问。夜真迅速恢复神智,没有理睬,挣扎着爬起身,用手一抹脸上湿淋淋的酒水。黔四笑吟吟道:“四爷我一向怜香惜玉,不想对女人下狠手,只要你乖乖说实话,老子一定给你条生路。”夜真没吭声。黔四转入正题:“你先祖夜素素曾有一张藏宝图,在寨主间世代相传,它藏在哪儿?”“呸!”夜真往地上狠狠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然后一声不吭。“嘴硬是吧?”黔四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冲手下打个手势。黑衣人不由分说将夜真押到主子面前,强行按跪。黔四从怀里掏出一样东西,细细长长。无弃仔细一看,原来是一根在普通不过的竹签。黔四手握竹签,脸上刺青红光闪闪。那竹签也隐隐闪烁着幽光。“喂,别以为倚仗流炁护体可以硬撑,老子今天倒要看看,究竟是你的嘴硬,还是老子的签子硬!”说罢,黔四一把抓住夜真的左手,死死按住她的手腕。夜真拼命挣扎,但在重伤之下,完全是螳臂挡车。黔四将竹签尖头对准她左手大拇指的指甲缝,毫不留情地猛地刺了下去!噗嗤!竹签轻易刺穿防护,深深扎入肉中,足有半寸!“啊——!”夜真发出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叫,身体剧烈震颤,仿佛被闪电击中,难以忍受的疼痛让她瞬间昏死过去。鲜血顺着竹签缓缓渗出,染红了她的手指。黔四冷笑一声,单手提起酒坛,仰脖喝了一口,噗——一口酒喷在夜真脸上。夜真再次被喷醒,脸色惨白如纸,冷汗浸透了衣衫,身体不由自主地抽搐着。“说不说?”黔四又举起竹签,再次对准她的左手食指。夜真挣扎着抬起头,感觉像要开口说话。黔四得意扬起嘴角:“算你识相!”没想到,“呸!”夜真忽然啐出一口血痰,不偏不倚恰巧啐在黔四眼角上,顺着面颊流下来。“找死!”黔四恼羞成怒,一把将竹签刺入夜真左手食指。“啊——”夜真惨叫一声,头一歪往后栽倒,再次晕了过去。黔四哪能解气,大声指使手下:“喷醒这婊子!快喷醒她!快——”声音歇斯底里近乎嘶吼。就这样,一次次扎入,一次次晕死,又一次次喷醒……很快,夜真十指皆被竹签扎入,血肉模糊,鲜血淋漓滴在地上,汇聚成一小滩血泊。但她仍然不肯屈服,眼神依旧充满蔑视。“好!很好!非常好!”黔四气到疯狂大笑,将竹签对准她的眼睛:“老子最后再问一遍,要是你还不说,老子就把你这对招子废了!”夜真嘴唇咬出血,颤抖着回出两个字:“休想!”黔四举起竹签,正欲扎进眼睛。就在这时,一声尖锐的鸦鸣骤然响起!一道黑影如闪电般从窗外射入,直扑黔四面门!“滚!”黔四大喝一声,挥掌拍去。乌鸦扑棱棱振翅飞走。与此同时,大门口走进三个黑影。瞽大、宫二、月三联袂并排跨入,三人脸色阴沉,目光不住地盯着黔四。“狗改不了吃屎!”宫二冷笑一声,手中细剑出鞘,“四弟,又想吞独食?”:()逗比天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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