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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4章 采集遇袭(第1页)

剧痛如同跗骨之蛆,从碎裂的左臂蔓延至全身,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胸腹间翻腾的气血与灼烧的经脉。陆明渊趴在冰冷的碎石地上,嘴角不断溢出混合着淡金色法则碎片的暗红色鲜血,视线因剧痛和失血而阵阵模糊。但他强行咬住舌尖,用那尖锐的刺痛刺激着自己保持清醒。他知道,此刻是生死存亡的关头,那一线用重伤换来的、稍纵即逝的机会,绝不能浪费!他挣扎着抬起头,用模糊的视线看向那片混乱的泥沼。那条被他左臂秩序法则侵蚀的触手,依旧在疯狂地甩动、扭曲,试图摆脱那股令它痛苦不堪的僵化力量。灰白色的“石化”区域正缓慢而坚定地沿着触手向上蔓延,虽速度不快,却如同附骨之疽,不断消磨着触手的活力与凶威。触手内部传来的痛苦与暴怒的法则波动,如同无形的风暴,搅动着周围的淤泥与瘴气。而另外两条原本攻击“骨架假人”的触手,此刻明显受到了干扰。一条触手似乎被同伴的异变所吸引,悬停在半空,微微颤抖,似乎在犹豫是继续攻击假人,还是去帮助同伴,或是戒备着新的威胁(陆明渊)。另一条触手则依旧紧紧缠绕着那个“骨架假人”,正在将其绞碎、腐蚀,但动作也显得不如之前那般流畅迅疾,带着一丝因分心而产生的迟滞。守护者(骨刺毒沼触魔)的注意力,被成功分散和牵制了!就是现在!陆明渊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不顾左臂那仿佛要彻底崩碎的剧痛,用还能动的右手猛地一撑地面,整个人如同受伤的孤狼,踉跄着、却以最快的速度,朝着那几株摇曳的无常花冲去!他不再掩饰身形,也不再顾忌动静。机会只有一次,必须赶在触魔从混乱中恢复过来、或那两条触手腾出手来之前,采到无常花并撤离!七八丈的距离,对于此刻重伤的他来说,却如同天堑。每一步都牵动着全身伤势,肺部火烧火燎,眼前阵阵发黑。左臂如同沉重的累赘,拖拽着他的身体,那麻木与剧痛交织的感觉,几乎要让他晕厥。但他死死盯着那几朵半透明、散发着幽光的无常花,眼中只有唯一的信念——采到它!“嗖——!”破空之声骤然响起!是那条悬停的触手!它似乎终于判断出陆明渊才是真正的威胁,放弃了犹豫,如同出洞的毒蟒,带着凌厉的腥风,朝着陆明渊的后背狠狠抽来!触手末端的骨刺闪烁着寒光,尖端毒液滴落!陆明渊根本来不及回头,左臂那仅存的、对强烈威胁的模糊感知,疯狂地发出警报。他只能凭借本能,猛地向前一个狼狈的翻滚!“啪!”触手擦着他的后背抽过,狠狠地砸在旁边的淤泥地上,溅起大片腥臭的泥浆!哪怕只是被劲风扫中,陆明渊也感觉后背一阵火辣辣的疼痛,仿佛被鞭子狠狠抽了一下,喉头一甜,又是一口鲜血喷出。但他也借着这股冲击力,翻滚着,更加靠近了那几株无常花!只剩最后三丈!“嘶——!”另一条正在绞碎假人的触手,也终于彻底反应过来,猛地松开已经化为碎渣的假人,如同择人而噬的巨蟒,从侧面朝着陆明渊包抄而来!两条触手,一前一后,形成了夹击之势!陆明渊身处绝境,前后夹击,避无可避!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他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他没有试图躲避或防御——那只会浪费最后的时间。他猛地一咬舌尖,剧痛让他精神瞬间高度集中,残存的自在道韵不顾一切地爆发,全部灌注于双腿!“给我——过去!!”他发出一声嘶哑的怒吼,整个人如同离弦之箭,无视了身后和侧方袭来的恐怖触手,用尽最后的力量,朝着最近的那一株无常花,合身扑了过去!这是置之死地而后生的赌博!赌他的速度能在触手击中他之前,先触碰到无常花!赌触魔在攻击时,会下意识地避开无常花本身(毕竟那是它守护的东西)!“噗!”“嗤!”几乎同时响起的声音。陆明渊的右手,终于触碰到了那朵半透明、花瓣冰凉刺骨的无常花!指尖传来的,是一种极其诡异的触感,仿佛触摸的不是植物,而是一块冰冷的、带着微弱魂灵颤栗的玉石。而几乎在同一瞬间,身后那条触手的末端骨刺,擦着他的左肩胛划过,带起一蓬血花和破碎的衣料!侧面包抄而来的那条触手,则因为陆明渊这亡命一扑,其攻击轨迹与陆明渊的身体险之又险地交错而过,粗壮的触手擦着他的腰间扫过,将他狠狠撞飞出去!“噗通!”陆明渊重重地摔在无常花旁边的淤泥地里,口中鲜血狂喷,感觉半边身体都失去了知觉,左肩处传来火辣辣的剧痛和麻木感——那骨刺上显然带着剧毒!腰间也被撞得仿佛断了一般。但他右手,却死死地攥着那株刚刚被他连根拔起的两株无常花!冰冷的根茎如同骨节,硌得他手心生疼。,!采到了!然而,危机远未结束。两条触手一击未中要害,且目标竟然成功触碰到了它们守护的宝物,顿时陷入了极致的狂怒!“吼——!!!”一声沉闷如雷、却并非通过空气传播、而是直接在陆明渊神魂层面响起的暴怒嘶吼,如同惊涛骇浪般冲击着他的意识!淤泥之下,那庞大的本体似乎正在彻底苏醒,更加恐怖的气息正在升腾!两条触手再次扬起,带着更加凌厉、更加疯狂的杀意,如同两根巨大的攻城锤,一左一右,朝着瘫倒在淤泥中、几乎无法动弹的陆明渊,狠狠砸落!这一次,避无可避!陆明渊躺在冰冷的淤泥里,看着那在昏暗光线下急速放大的、布满骨刺与粘液的恐怖触手,死亡的阴影,从未如此刻般清晰、冰冷地笼罩下来。要……结束了吗?不!他眼中陡然爆发出最后的不甘与疯狂!左手(那条几乎废掉的手臂)不知哪里涌出一股力量,猛地抬起,不是去挡那触手(那毫无意义),而是——将手中那株刚刚采下的其中一株无常花,连同它根茎上粘连的、散发着浓烈阴寒死气的黑色淤泥,狠狠地、不顾一切地塞向了自己左肩胛处,那被骨刺划破、正传来阵阵麻痹剧痛的伤口!既然无常花是剧毒之物,既然它喜阴嗜腐,能化解法则侵蚀……那么,它本身蕴含的恐怖毒性,是否也能……以毒攻毒,暂时对抗触手骨刺上的剧毒?甚至,利用其特性,刺激自己那淤积秩序法则的左臂,爆发出最后的力量?这是无比疯狂、近乎自杀的行为!但绝境之中,他已别无选择!冰冷的、带着诡异芳香与刺骨寒意的无常花花瓣和根茎,混合着腥臭的淤泥,被强行按进了血肉模糊的伤口之中!“呃啊——!!!”难以形容的剧痛,如同千万根冰针瞬间刺入骨髓,又仿佛有无数的怨魂顺着伤口钻入身体,疯狂撕扯着他的神魂与血肉!左肩处的麻木感瞬间被一种极致的冰冷、灼痛、以及诡异的“活物蠕动”感所取代!他能感觉到,无常花蕴含的剧毒、阴煞之气,正如同最凶猛的毒蛇,疯狂地侵蚀着他的伤口、血管、乃至向心脉蔓延!但同时,这股极致阴寒邪恶的力量,也如同最强烈的刺激,与他左臂中那淤积的、冰冷秩序的法则力量,发生了前所未有的、剧烈的冲突与对撞!秩序与混乱,法则与剧毒,在他左肩伤口处,展开了最原始的、最暴烈的厮杀!陆明渊的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七窍都开始渗出黑色的血丝,皮肤表面浮现出诡异的、暗金色与灰黑色交织的、如同蛛网般的纹路!他的意识在极致的痛苦中,如同狂风暴雨中的小舟,随时可能彻底倾覆、沉沦。而就在这时——那两条如同攻城巨锤般砸落的触手,在即将触及陆明渊身体的瞬间,似乎感应到了他左肩伤口处爆发的、那极其混乱、邪恶、却又夹杂着一丝令它们厌恶的秩序法则波动的异常气息,动作竟然出现了极其短暂的、本能的迟疑与避让!或许,是陆明渊身上突然爆发的、混合了无常花剧毒与秩序法则的诡异气息,让触魔感到了困惑或威胁?或许,是它那相对简单的本能,在面对这种从未见过的“猎物自残并产生未知剧变”的情况时,产生了刹那的犹豫?就是这刹那的犹豫,为陆明渊争取到了最后一息的、如同风中残烛般的生机!他不知哪里来的力气,猛地将手中那株已被捏得汁液淋漓、残破不堪的无常花,用尽最后一丝力量,朝着那两条触手之间、淤泥深处某个感知中异常混乱波动的方向,狠狠掷了出去!同时,他用嘶哑到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对着那咆哮的淤泥深处,吼出了几个字:“……给你……其他的……也还在……”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或许是想用这株花引开触魔的注意力?或许是想表达自己只取一株、无意毁掉所有的意思(虽然触魔未必理解)?又或者,只是绝境中毫无意义的挣扎?做完这一切,他眼前彻底一黑,残存的意识如同断线的风筝,向着无边的黑暗深渊,急速坠落……而在他意识彻底沉沦前的最后一瞬,他似乎隐约看到,那两条悬停的触手,猛地转向,追向了那株被他掷出的无常花残骸。淤泥深处,那暴怒的嘶吼声,似乎也带上了一丝……困惑与贪婪的急切?采得奇花陷死局,毒触交击命悬丝。以花敷伤行险策,剧毒秩序两相撕。触魔迟疑生变数,掷花引祸挣生机。明渊重伤濒绝境,魂坠黑暗无尽时。:()逆天六重阙:道爷活的就是个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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