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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就暂时不要自己酿了,或者至少等国内的商标法、广告法这些立法完善之前,不要自己酿了。你们把本州乡亲酿的散酒,稍微质检分级一下,直接灌装包装,贴牌卖出去。7个工人的包装厂,足够撑起几百个酿造工才能玩得转的市场了。”
顾骜显然是非常懂得如何规避开放早年、国家政策不稳风险的。
像年广久搞瓜子那样、直接雇了100多个工人,最后的下场就是被当成资本家、弄去坐会儿牢。
而年出事之后,82年好多乡镇企业主都学乖了——咱不直接雇佣工人生产,咱分包外购。把自己要的生产任务拆出去,到时候再把半成品买回来,那就不算雇佣,不犯法了。
7个工人想开酿酒厂,那是天方夜谭,但只是开个灌装厂,就没压力了。
“可是产品质量怎么办呢?各家酿造的酒都不是咱自己弄的,不会喝出病吧?”伊丝米娜雅颇为担心。
“这就要你们找本来就商誉不错、卖散酒也一直没人闹事的良心作坊主合作了嘛。至于稍微口味、酒精度有点不一样,没关系的。
我之所以挑白酒这个产品来分包,就是深思熟虑过的——酒精天然是杀菌消毒的,白酒只要度数高,可以没有保质期,这也是国家相关质量标准允许的。所以只要没有黑心人添加不该添加的东西,至少食品安全是有保证的。你们自己包装的时候搞好卫生,就不会出事。”
顾骜相信,79年的国人还弄不到塑化剂。至于甲醇,应该也还没黑心人想到拿去勾兑酒。
若是在内地化工业发达的地方、甲醇来源容易搞到,顾骜还得多个心眼。但在大西北毫无工业基础的地方,这就完全不用担心了。
白酒的品控,算是如今所有吃的东西里最容易搞的了,最不容易因为骤然扩大生产而崩品质,谁让它天然杀菌呢。
“生意……还能……这么做?”伊丝米娜雅虽然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但完全不知道如何反驳,于是就稀里糊涂地同意了。,!
sp;伊丝米娜雅被他的霸气所慑,脸红地说不出话来。
她羞涩地婉拒:“学长,你别这样,要不我们找个没人的地方坐下来慢慢聊吧。”
“是我疏忽了,我开车带你去北影转转吧,说不定谈妥了之后,一气呵成直接找人帮忙把广告拍了呢。”
顾骜最后的话当然是随口瞎说的——他们连品牌、产品包装都没呢,拍个屁的广告啊。
不过小学妹却是就这样被忽悠走了,而且内心还暖暖的:学长说什么都不肯收我家钱呢,这是拿我当自家人看了么……
……
顾骜开着伏尔加二代,低调地开到了西三环偏北的北影老校区,然后艰难地找到了一个咖啡馆,跟小学妹坐下来慢慢聊。
一如所有在十年不可描述期间遭遇过波折的大学,北影这种艺术类院校同样经历过拆分和迁址。
表演类的专业,都被放在了偏远的昌-平,需要两地办学。直到1981年,国家才会拨款弄一块统一的新校址。所以如今在城里的,只有编剧摄影一类的技术型专业。
两杯加了重奶的咖啡端上,顾骜根据学妹的不安,一点点地分析:
“米娜,国内如今没有商标注册制,牌子随便大家自己取。我觉得,你们家的酒,以后就取名叫‘yl特曲’好了,就按照这个招牌打广告。
将来等国内法律健全了,咱既可以注普通商标,也可以联合当地其他同行,把地理标志搞下来,这样也不怕犯众怒。”
我国《商标法》上所谓的“地理标志”,跟外国人的“原产地保护”效果差不多。
举个最常见的例子,国内第一批“地理标志”,就是“龙井”和“茅台”。都是申请下来之后,所有该产地认证的生产者,都可以打的。
但“茅台”这家国企本身,还有同样名为“茅台”的“注册商标”,那是只有这一家厂可以用的。(大家自己喝的时候注意一下各种茅台的包装,就明白了)
同理,法国人一直在国际上申诉,试图纠正一条酒类命名规则:只有皮卡第-香槟省的气泡酒才能叫“香槟”,而其他地区和国家生产的,只配叫“气泡酒”。只可惜一直没什么国家鸟法国人罢了。
顾骜为学妹这样布局,也是不希望仇恨拉得太多、将来把同乡的财路彻底堵死引起反弹。
“这个我也不懂,都听你的好了。”伊丝米娜雅也听不出什么玄机,就直接答应了。
顾骜继续往下分析:“然后,关于品牌火起来之后产能的问题,以及如今不适合扩大工厂之间的矛盾,我觉得可以用来料收购解决——大不了你哥那个小厂,就买点设备,将来专做包装厂好了。
酒就暂时不要自己酿了,或者至少等国内的商标法、广告法这些立法完善之前,不要自己酿了。你们把本州乡亲酿的散酒,稍微质检分级一下,直接灌装包装,贴牌卖出去。7个工人的包装厂,足够撑起几百个酿造工才能玩得转的市场了。”
顾骜显然是非常懂得如何规避开放早年、国家政策不稳风险的。
像年广久搞瓜子那样、直接雇了100多个工人,最后的下场就是被当成资本家、弄去坐会儿牢。
而年出事之后,82年好多乡镇企业主都学乖了——咱不直接雇佣工人生产,咱分包外购。把自己要的生产任务拆出去,到时候再把半成品买回来,那就不算雇佣,不犯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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