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保镖喉咙紧张地动了动,道:“我觉得,那位陆小姐,带过来的朋友有问题。”
“有什么问题?”余海琼的眉头紧紧皱了起来。
“晚上的时候,齐小姐总共只在我视线内消失了十分钟,十分钟后我就发现她不见了,开始找人。”保镖说道,“而那个时候,陆小姐那个朋友,叫陈涯的,在屋外,而且他是最后一个看到小姐的。”
余海琼说:“你什么意思?说明白点!”
“那些绑匪是怎么刚好捕捉到这个时间间隙的?难道他们一直在家门外监视吗?有可能,但他们刚好捕捉到小姐脱离我视线的这个间隔的概率是多少?”
余海琼的眉头紧锁,眼睛转来转去:“你是说,有人给他们通风报信?”
“对,我就是这个意思,”保镖说,“而且我很怀疑那个陈涯,他那么晚出去,又没有和齐小姐一起走,还说不清自己在外面干嘛,有没有可能他就是绑匪的内应?”
余海琼抓起手提包,惊疑不定道:“很有这个可能,但,陆清璇不可能是这样的人啊……”
保镖摇头:“这事不一定跟陆小姐有关,我听到他们聊天了,陈涯和陆小姐认识也不算久,最多两周,而且在那之前,陈涯一直都在农村。”
听到这里,余海琼在心中已经信了百分之八十,火急火燎地站起身。
保镖连忙拦住她,说:“夫人,这事还是告诉警察比较好,不要打草惊蛇。”
“我就是打算去告诉警察。”
正在两人说话时,警局外一辆绿牌车狂飙而来,嘎吱在门前停下,车上下来一个灰白头发的男人,满脸汗水,怀里夹着件白色西服,登上台阶疾步而来。
他刚进来,就气喘吁吁道:“现在什么情况了?”
因为是凌晨,局里人并不算多,他一进来,大家就知道他是为什么来的。
眼前这人就是齐士彦了。北辰京城分部研发主任,年近六十,齐云澈是他老来得女。
见到齐士彦来了,余海琼马上就过来把他拉到里面,不让他跟外面的陆清璇打招呼,焦急问道:
“那边没有跟你打电话吗?”
齐士彦摇头:“没有啊,你呢?也没接到电话?”
余海琼急得跺脚:“也没有……哎,他们不会打你公司座机吧?”
齐士彦说:“你先别急,我座机已经设置了转接,哪位是楚队长?”
那个穿着便衣的中年男人走过来,沉着道:“我就是。”
“楚队长,你一定要救救我女儿啊!”齐士彦跟男人马上跟男人握了手,央求道。
楚队长伸手道:“你不用说,我也会全力以赴的,现在最重要的是,你们家属要做好从旁配合,很多破案的关键,就在家属的配合上。”
齐士彦连忙点头,说:“配合、配合,一定配合。”
他回过头看了保镖一眼,眼中是满满的失望,但是终究没有说什么。
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之后再来处理人都行,眼前还是以全力救回女儿为首要。
和妻子不同,他是懂得从过往经历吸取教训的人,他全程经历过绑架,对于这种事,知道该做什么才对于当前情况最有利。
余海琼想到了什么,把他拉到一边,小声说:
“陆家陆清璇那妮子带过来的那个男的,有问题。”
齐士彦惊讶:“有什么问题?”
余海琼把刚刚自己和保镖的分析说了,齐士彦沉吟道:“你不要胡思乱想,他是陆家的人,又是他主动报的警,他是内应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余海琼急了:“那如果是他装的呢?他故意装好人,就为了撇清自己的嫌疑……”
齐士彦不再跟她理论,他知道自己无法说服她。
真绑匪都是希望一手交钱一手交人,不可能第一时间就报警,这等于自己给自己找麻烦。这么浅显的道理,余海琼都看不出来。
他也不指望她能提供什么有用的信息,他只希望她少添乱。
余海琼跺脚道:“我不管,你不跟警官说这个,我就去说,这是重要线索,不能遗漏。”
齐士彦挥了挥手,说:“我去跟那个人谈谈,好吧?”
说完,不等妻子表态,他就走出门去。
他刚出门,就发现,陈涯早已立在那里等着他了。
亡国公主重生成侍郎府备受欺凌小娇娘vs幼时奶包,长大后成了万人追捧的丞相府贵公子近日,京城传闻,风流倜傥的浪荡贵公子南烛终于收心了!大家都好奇能让他收心的是什么样的娇娥,只可惜,南公子金屋藏娇,藏...
关于一夜情深霍少放肆宠一夜醉酒,她进错房,招惹上不知餍足的恶魔,天亮后吓得赶紧抬脚就跑,但他总阴魂不散,撩得她不知所措。他说,一夜夫妻百夜恩,他的心每分每秒都想着她,他要她负责。在宴会上,她突然干呕不止,她狂踢他,他却腹黑地笑了...
表面娇软萌妹实际武力爆棚vs表面清冷大佬实际暴躁逗比失忆的欢颜对于突然被拉进游戏这件事,表示问题不大。害怕?不存在的。蠢蠢欲动的冒险细胞让她很兴奋。恶念游戏危险重重,不断放大负面情绪。小巷子里回荡...
富家千金莫云霏很郁闷,她不过是离个婚,怎么就变成了古代的农家妞,一个到处都是鸡屎鸭屎的地方,简直让人无法呼吸!父亲是酸腐秀才,母亲是包子性格,家里还有四个嗷嗷待哺的弟弟妹妹,周遭又全是极品亲戚,莫云霏很忧桑这日子可怎么过啊?...
下本年代文大佬的作精美人嫁给男主的反派小叔本文文案(每天900更新)梁清清生得肤白貌美,细腰腿长,一觉醒来,却穿进了一本狗血年代文里,就她那细胳膊细腿的在穷苦乡下活不过三天。穿粗布,吃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