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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襄阳后,小龙女一路往西。白天赶路,夜间找个背风的山洞或者废弃的屋子歇脚。玉蜂浆省着吃,一小口能顶大半天。古墓里养出来的身子骨耐得住苦,但连日奔波,白衣上的灰尘已经洗不干净了。第五天,进了秦岭余脉的山区。山路越来越窄,两旁的树林越来越密。这一带没有蒙古兵的踪迹,倒是偶尔能碰见几个猎户。小龙女向猎户打听过叶无忌的消息,没人听说过这个名字。午后,走到一处断崖边上。崖下是一条湍急的溪流,水声很响,盖住了山林里的其他声音。小龙女正准备跃过断崖,脚步忽然顿住了。溪流对岸的乱石堆里,躺着一个人。那人穿着一身墨绿色的长袍,质地极好,但袍子的前襟被撕开了一大片,露出里面血肉模糊的胸膛。旁边扔着一柄断成两截的长剑,剑身上还沾着暗红色的血。小龙女站在崖边观察了一会儿。那人一动不动,不知道是死是活。犹豫了几个呼吸,她足尖一点,人已经飘到了对岸。走近了才看清楚,这是个中年男人,约莫四十出头,面容端正,蓄着短须,眉眼间有几分儒雅之气。就算浑身是血躺在乱石堆里,那股子养尊处优的气度也藏不住。胸口的伤口很深,像是被什么锐器捅的,血已经凝固发黑,伤了有一段时间了。小龙女蹲下来,伸手探了探鼻息,发现人还活着。那人突然猛地睁开眼,一双眼睛凶狠又惊惧,像受了伤的野兽。看清面前是个年轻女子,这才如释重负。“姑娘,救命。”他声音沙哑,刚说完这三个字就开始剧烈地咳嗽,嘴角溢出鲜血,显然伤得不轻。小龙女没有立刻动作。她从怀里取出一小截白布,撕成条状,蘸了溪水,递到男人面前:“你先把嘴里的血擦干净,别呛到肺里。”男人接过布条,缓缓擦拭嘴角的血渍。他的目光落在小龙女的脸上,原本浑浊的眼神变得清亮了几分。他活了大半辈子,走遍大江南北,从来没见过这般容貌的女子。白衣沾了灰尘,却掩不住那股子不染尘埃的气韵。脸上没有表情,偏偏就是这种冷淡,让人移不开眼睛。男人心里头一热,随即被胸口传来的剧痛浇灭了。“在下公孙止,绝情谷谷主。”他强撑着坐直身子,抱拳行了个礼,“遭奸人暗算,逃出谷来,不想伤势发作,倒在此处。姑娘若能施以援手,公孙止没齿不忘。”小龙女听到“绝情谷”三个字,微微皱眉。这名字她在古墓的旧书卷上见过。绝情谷在西南方向,谷中盛产一种叫情花的植物。那些旧书卷是祖师婆婆林朝英留下的,上面还写了一句批注,大意是“有情皆苦,无情更苦,绝情二字,天下最蠢”。“你伤口很深,我帮你止血。”小龙女没有多问。在古墓里长大的人,对陌生人没有太多的戒备心,也没有太多的热情,遇见了就帮一把,帮完就走。她从随身的布包里取出一小瓶玉蜂浆,倒了几滴在白布条上,贴在公孙止的胸口伤处。玉蜂浆有奇效,止血生肌的速度极快。公孙止感觉伤口传来一阵清凉,疼痛减轻了不少,不由得暗暗吃惊。这药效比绝情谷里珍藏的丹药都好使。“姑娘用的是什么灵药?”“玉蜂浆。”“玉蜂浆?这东西极为罕见,姑娘从何处得来?”公孙止的语气带上了试探。“古墓里养的蜂酿的。”公孙止瞳孔微缩,心中暗叹:古墓,古墓派。难怪这般容貌,白衣飘飘,冷若冰霜。江湖上关于古墓派的传闻他听过不少,传言掌门是个绝世美人,从不出墓。眼前这个女子的年纪和气质都对得上。“姑娘莫非是古墓派的传人?”小龙女点了点头,没有隐瞒:“我是古墓派掌门,姓龙。”公孙止心头大震。古墓派掌门亲自下山,还出现在这荒山野岭里,实在不合常理。更让他心跳加速的,是这张脸。他这辈子见过的美人不少,绝情谷里的侍女精挑细选个个都是上品,但跟眼前这个比起来,全成了庸脂俗粉。那股子念头一起,胸口的疼痛都感觉不到了。公孙止阅人无数,很快就从小龙女的言行中找到了切入口。这女人说话极简短,不通人情世故,对他没有防备,甚至连最基本的自我保护意识都缺。“龙姑娘大恩大德,公孙止铭记于心。”公孙止的语气变得格外恳切,面容上挤出了恰到好处的感激,“不知龙姑娘下山,是要往哪里去?”“找人。”“找什么人?”“我相公。”公孙止怔了一下。相公?这般年纪,这般容貌,居然已经嫁人了。,!他心里说不上来是什么滋味,但那股子贪念不但没有减退,反而更重了几分。越是别人的东西,他越想要,这是公孙止骨子里的毛病。“不知尊夫高姓大名?公孙止在江湖上好歹有几分薄面,说不定能帮龙姑娘打听一二。”小龙女抬起头,清冷的目光第一次有了波动:“他叫叶无忌,全真教弟子。”公孙止嘴里默念了一遍这个名字:全真教,叶无忌。他在绝情谷里消息不怎么灵通,对中原武林近期的事情了解有限,但“全真教”三个字他是知道的,天下第一大教,终南山上的正道魁首。“全真教的弟子,怎么会让龙姑娘一人在外面寻找?”公孙止装出关切的表情。“有人告诉我,他死在了襄阳。”小龙女声音平淡,但握着淑女剑的手指收紧了,“我去了襄阳,没有找到他的尸体。有人说城破那晚有个年轻道士往西跑了,所以我往西找。”公孙止心里飞速盘算。这女人的丈夫多半还活着,只是不知去了哪里。她独自一人在外面跑,身边没有帮手,武功虽高但完全不懂人心,这就是一块送到嘴边的肥肉。“往西?”公孙止若有所思地皱起眉头,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了几下。沉默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开口,“龙姑娘,公孙止有一事,不知当讲不当讲。”小龙女看着他。“半个多月前,我还是绝情谷谷主,当时我曾收到一封信。信是一个路过我谷中的全真教道士托人带来的。那道士受了重伤,在谷里休养了几天便走了。当时公孙止没太在意,现在回想起来,那道士的年纪和龙姑娘描述的倒是有几分吻合。”小龙女身子前倾了几寸:“那个人什么模样?”公孙止装作努力回忆的样子,额头上拧出几道皱纹:“二十出头,高个子,穿全真教的道袍,腰间挂着一柄长剑。面容嘛,不太记得清了,只记得那人轻功极好,走路脚步轻得像踩在棉花上。”小龙女呼吸急促了一瞬。高个子、全真道袍、轻功极好,每一条都对得上。“他往哪个方向走了?”“这个嘛。”公孙止叹了口气,脸上露出为难之色,“公孙止出谷时走得匆忙,伤势又重,记忆有些混乱。不过,如果龙姑娘愿意先送公孙止回绝情谷,我到了谷里可以翻看当时登记的出入记录。谷中对往来客人都有详细记载,那道士是何时来、何时走、往哪个方向去的,一查便知。”小龙女沉默了片刻。淑女剑安静地躺在膝上,剑鞘上映着溪水的波光。“绝情谷在哪?”“就在川蜀之地,从此处往西南走七八天的路程。”公孙止趁热打铁,语气愈发诚恳。“龙姑娘放心,公孙止虽然被奸人赶出了自家的谷,但谷中仍有忠心的部下。只要回去,登记册子很快就能找到。”溪水哗哗地响着。小龙女抬起头,目光越过山林,望向西南方向。“好,我送你回去。”公孙止垂下眼皮,挡住了眼底一闪而过的贪婪。他用力撑着岩石站起来,踉跄了一下,整个人歪向小龙女这边。小龙女伸手扶了一把,公孙止顺势靠了上去,肩膀贴着小龙女的手臂。那一瞬间的肌肤触感,隔着衣料传来的凉意和柔软,让公孙止浑身的血都涌上了脑袋。小龙女面色如常,只是微微侧身拉开了一点距离:“你自己走得动吗?”“勉强能走。”公孙止脸上挂着虚弱的笑容,“劳烦龙姑娘在前面慢些,公孙止跟着便是。”两人沿着溪边往西南方向走去。小龙女在前,公孙止在后。落日的余晖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公孙止盯着前面那道纤细的白色背影,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绝情谷里有情花,有绝情丹,有他经营了二十年的一切。只要把这女人带回谷里,她就是笼中之鸟。到时候,什么相公不相公的,全都不重要了。:()寒窗十年中秀才,方知此世是神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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